“老爺爺!”他還沒發多少感慨,小婳兒又轉向他,笑眯眯道:“老爺爺,我這裏還有一顆冰雪玉^肌丸哦,美容養顔的。老爺爺你未老先衰,實在太可憐了。這顆冰雪玉^肌丸就送給老爺爺好了……”
她遞過一顆雪白的藥丸,滿臉一副“我難得這麽大方”的表情。
木成路的嘴角使勁抽啊抽。
尼瑪一口一個老爺爺就算了,現在還說他未老先衰,真是太欺負人了!
看着她那顆雪白雪白的藥丸,他不由聯想到了憶冷清那雪白雪白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多……多謝小仙娥好意,還……還是不用了!”他堂堂魔界左使,竟然對一個小丫頭結巴了?
木成路心裏想着:就是拿魔尊大人的東西,也不能拿這個小魔王的呀!後果會很慘滴!
“真的不要嘛?”小婳兒一副很惋惜的樣子,收回那雪白雪白的藥丸。心想人家好難得拿出一次真貨的說!
木成路趕緊點頭,背後冷汗直冒。
“那好吧!”小婳兒嘟囔道,又眨着她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眼神複雜地看了木成路幾眼,然後老成地歎了口氣。“老爺爺,其實生活還是充滿希望的……”
木成路:“啥?”
小婳兒接着歎氣:“老爺爺,什麽時候和月老交個朋友吧!你們可以共哀之!”然後,朝着木成路同情地看了幾眼,搖着頭歎着氣回去了。
木成路如被雷劈了,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破口大罵:“尼瑪你這分明是人身攻擊啊人身攻擊!”
遠在九重天的月老抹淚:尼瑪老子躺着也中槍啊!
這邊,小婳兒一臉得意走進門,迎面就遇到了嘴角帶着淺笑的莫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似對一切都了然于心。
“我魔界左右使可都在你手上吃了虧了。”他淡淡道。
小婳兒嘟嘴:“哪有,人家明明是純真善良的小女孩!”
莫生輕笑,揉揉她的頭道:“你好像從沒問過我爲何要将你帶來?”
“有嗎?”小婳兒皺眉做沉思狀。“我以爲你是愛慕我,對我^日思夜想,經不住相思之情,才來找我的呀!”說着,扭捏着身子做害羞狀。
莫生黑線。
剛走進門的木路程聽了,冷不丁崴到了腳,頓時疼得呲牙咧嘴的。
“過幾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可好?”莫生眼眸深深地望着她道。
小婳兒頭也沒擡:“有好吃的嗎?”
莫生笑:“沒有。”
“有寶貝嗎?”
接着搖頭。
“有美男嗎?”
莫生汗:“算……有吧!”
“那我去,絕對去!”小婳兒兩隻眼睛冒着紅光,就差小狗似的伸舌頭流口水了。
莫生:“……”
……
再回到憶冷清這邊。
傳說憶冷清回到自己宮中後,遵照小婳兒說的,一日三次化了雪融丸敷在臉上,沒幾日果真就好了。不過,還沒等她開心多久,真正悲催的事情就來了。
滿面白色褪^下去的第二日,憶冷清早上起來,驚恐的發現自己從頭到腳,就連牙齒都變成了黑色。不出意外的,法術一點作用都沒有。
氣急敗壞的憶冷清當下就把她的房間砸了個稀巴爛。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住,連門都不敢出。
于是,那日路過的魔兵都聽到她們的右使在房中怒聲大喝:“這個臭丫頭,我一定要殺了你!”“姬婳,你給我等着瞧!”之類的話。
一傳十十傳百,這消息傳到後來,就變成了帝君的小徒弟如何爲如何用殘忍的手段折磨了憶右使。使得憶右使不堪折磨,在自己宮中嚎啕大哭。其場面可謂聽着傷心,聞着落淚。
再然後,小婳兒殘忍暴力還專愛偷人家褲衩的惡名就這麽流傳了開來。使得魔界中人聽到“帝君小徒”的名字就膽戰心驚,避之唯恐不及。其淫^威可堪比帝君大人的美名了!
(不得不說,有其師必有其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