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歎一口氣,眼中露出從未有過的倦意。又對着帝君微微垂頭,帶着堅定的語氣保證道:“今後,玄女定當循規蹈矩做好自己本分,再不敢徒生妄想。至于加固封印一事,玄女也定當鼎立相助!”
說完,擡起頭來,眼裏已然恢複清明。
自今以後,她仍舊是天界驕傲的,智慧的九天玄女。隻是比以前越發孤冷,越發高不可攀了。
……
九蒼帝君來到小婳兒房間的時候,就見小婳兒靠在chuang沿上,低垂着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給舒舒服服躺在它膝蓋上的饅頭梳理毛發,連他走進來都沒有發現。
“娘^親娘^親,下次你離家出走可要帶上額呀!”
饅頭閉着眼睛很享受,忽然一股寒風吹過,讓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它本能地骨碌一下爬了起來,看到門口青着臉怒視着它的爹爹,頓時覺得它的獸生将會十分慘淡。
“爹爹……”它耷^拉下腦袋,自發自覺地離開了它娘^親柔^軟有彈^性的大^腿。然後,在它爹爹的注視下,像個小怨婦似的,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嗚……爲毛它有個強大又恐怖的爹爹?它作爲偉大尊貴的上古神獸,真是太可憐了!嗚……
這廂,饅頭走後,九蒼帝君走到小婳兒身邊,坐在chuang側,習慣性地輕撫她的臉頰。
“婳兒怎麽了?是不是累了?”
感受到小徒弟臉頰上柔柔^軟軟的觸感,又想到如今的小徒弟已然真正長大成女子。九蒼帝君的手一頓,觸過小徒弟肌膚的的手心開始火辣辣地燒起來,臉上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
小婳兒心中有事,自然沒有察覺到師父的一樣。隻是就着他的手貼在她滑^嫩的臉蛋上蹭啊蹭。
“婳兒在想心事!”她嘟着嘴小聲道。
“哦,婳兒能有什麽心事?”九蒼帝君強忍着心中悸動,笑着促狹道。
小徒弟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可是從來藏不住心事的,如今突然和他說有心事,不能不讓他好奇,
小婳兒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歎氣道:“婳兒在想,人生一世,其實不是事事都能如人所願的,也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就該得到多少。感情也一樣,有時候不能期望你的一廂情願能夠得到回應,也許他心裏的并不是你呢?所以,如果你抓得太緊,反而會讓兩個人都痛苦,倒不如放手。像文莘姐姐一樣,雖然得不到青雲上仙的感情,最後還是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另一份幸福。”
九蒼帝君聽得雲裏霧裏,不明白小徒弟要說什麽。
小婳兒也知自己說得颠三倒四的,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道:“其實婳兒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隻不過突然有些感悟罷了!”
九蒼帝君更是驚奇了,小徒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深沉且多愁善感了?太驚悚了有木有?
小婳兒被他異樣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那點小心思都要被看透了。于是沒好氣地嚷嚷道:“哎呀,婳兒累了,師父你還待在這兒幹什麽呀?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在這叫婳兒這麽睡覺啊?”
說着,使勁把九蒼帝君推出了門外,自己轉過身骨碌一下鑽到被窩裏,把頭埋住不出來了。
九蒼帝君無語,心道今兒小徒弟怎麽這麽奇怪?居然還破天荒地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了?
略微思索一會,他恍然大悟。桃仙說女子來葵水時常常情緒不定,不正是小徒弟今日的症狀?
唉,他還想着來和小徒弟說什麽時候去月老宮一趟,把他倆的名字寫在姻緣簿上,看來,還是改日再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