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因爲生怕爹爹追上來,饅頭可謂卯足了勁,狠命地往北方妖域飛去。沒過幾日,便到了妖域入口。
妖域入口,其實是一個山洞,位置極其隐蔽。若不是事先有荼羅阿娘給的地圖,就憑小婳兒和饅頭兩人的智商,是找八百年也找不到的。
“此洞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洞過,留下買路财!”
一落地,兩人就被驟然一聲大吼吓了一跳。轉頭看去,就見一男子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橫在入口處,正向進妖域的兩個小妖要過路費呢!
“爺,你都敲了咱們八百回了,咱兄弟都窮得叮當響了!”一小妖苦着臉把錢袋裏最後一塊碎銀子交到那男子手上,苦哈哈道。
“别廢話,快拿來,爺不是要攢錢娶媳婦兒呢嘛!”叼着狗尾巴草的男子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那小妖的錢袋,抖了兩抖,骨碌碌滾出一塊藏得極好的銀子。在那小妖一臉肉痛的表情下,洋洋得意地收入了自己的荷包。
“上次是媳婦兒買新衣要銀子,上上次是媳婦兒買新首飾要銀子。你咋回回都拿媳婦說事呢?連媳婦兒生氣了不開心也要向咱們敲銀子,就爺你那暴躁媳婦兒,還讓不讓咱們兄弟活了?”另一小妖哀怨道。
那男子長歎一聲,拍拍那小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沒辦法,誰叫爺這麽風流潇灑英俊不凡,偏偏娶了個母老虎在家呢?所以啊,聽爺的話,這女人啊,看看就成,千萬别娶回家,不然啊,就成爺這樣了!”
兩個小妖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相互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他那面黃肌瘦,明顯受到嚴重虐^待的模樣,齊齊打了個哆嗦。帶着同情的眼神,與他握手道了别,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哪還記得肉痛他們被搜刮的銀子?
等到兩個小妖剛走,轉過身,那方才還神色凄凄的男子立刻變得容光煥發。嘿嘿笑着從懷裏摸出一個錢袋,開始數他一天的收獲。
那模樣,額,着實有點猥瑣。
“一錢,兩錢,三錢,……”
他越數到最後,越感覺到不對勁,仿佛有一道赤果果的視線,正在盯着他……的銀子。
他猛然擡起頭,看到的就是一人一寵瞪着閃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中的錢袋。他分明感覺到這一人一寵的眼珠子都快變成了銀子,就差伸舌頭流口水了。
“你……你們是誰?”他趕緊收好自己的錢袋,防備地看着小婳兒和饅頭。
“我叫小婳兒,它叫饅頭……”小婳兒答道,眼睛卻從沒離開過他握着錢袋的手,滿腦子都是“銀子,銀子,好多銀子額!”
“小婳兒?”男子皺眉思索了一會,又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小婳兒一遍。
但見眼前女子身着鵝黃色煙蕊紗裙,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她的面如秋月,眸若星辰,唇如點櫻,舉手投足間,盡顯俏皮靈動。
“莫非,你是帝君的小徒兒?”男子不确定地問道。
“是呀是呀,你認識我師父?”小婳兒想也不想就點頭。又嘟起嘴垂下頭喏喏道:“可是,現在我離開他了,不再是他徒弟了!”
男子一時也有些暈,隻不過确定了眼前正是帝君的小徒兒後,他的眼裏突然亮起興奮的光,上前激動道:“真的是小婳兒?真的是你呀!你不認識我了嗎?你我在木亞國皇宮見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