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婳兒卻雙手環胸,看了那銀子一眼就别開眼去了,一臉的不屑。仿佛在說:就這麽點想打發老娘?沒門兒!
男子心裏咬牙:尼瑪你胃口是否也太大了?
終于,他還是一跺腳一咬牙,把身上全部的銀子都掏了出來,眼淚汪汪地送到了小婳兒手裏。
“這下我可什麽都沒有了啊!”他苦着臉道。
小婳兒再次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眼見他都要伸手進褲裆去掏銀子了,連忙擺手道:“好了好了……”又拍他的肩,哥兩好地道:“放心,姐會罩着你的!”
男子那叫一個肉痛啊,心都在流淚。
兩人就這麽愉快地打成了共識,剛一走進門,男子便朝屋内喊道:“林琳,快出來看……”
話還沒說完,迎面就飛出來一把菜刀,直直向幾人劈來。
小婳兒直接愣了,還好有饅頭将她推開,才堪堪避過。而那男子卻是十分輕巧的就躲開了,一點也沒多少驚訝,仿佛練習了無數遍。
菜刀“噌”的一下,深深地嵌入了門闆裏。緊接着,從裏屋怒氣沖沖沖出來一女子,對着男子就是大喝:“關西,你這個混賬,還知道回來?”
唔,原來他叫關西!
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這個女子,不正是當年在木亞國皇宮那個妖^娆妩媚的狐妖林琳?
林琳見到小婳兒,也有些怔住了,好半天才驚喜地大叫:“你……你是小婳兒吧?”
小婳兒喏喏地點了點頭,還在震懾于她方才的攝入氣勢沒回過神來。
關西趕緊狗腿似的湊上來,扒着林琳的手臂讨好道:“對啊對啊,我當值的時候遇到小婳兒,就把她帶來了。你不是說十分想她嗎?”那臉上,分明寫着:我很乖,快誇獎我的表情。
小婳兒無語,心道你這副模樣,對得起當初在皇宮那個沉睡的美男子形象嗎?
林琳看了眼關西,臉色又變了,美^目仿佛要噴出火來。也不理還有小婳兒在場,伸手就揪住他的耳朵道:“說,今兒個又去哪兒鬼混去了?叫你好好的妖洞當值你不要,偏偏跑去做個守城的,你說,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
原來,關西在妖王洞府中是有個不錯的差事的。可是他偏偏不安分,跑到妖域入口去做個守城的,直把林琳氣了個半死。
關西捂着自己的耳朵呱呱大叫:“娘子輕點輕點,要被揪下來了,哎喲!這守城不是油水^多嘛!要不怎麽拿來孝敬娘子呢?哎喲,輕點!”
小婳兒和饅頭對視一眼,齊齊扭頭,不忍直視!
太暴力了有木有?
“滾粗,誰是你^娘子?”林琳一點沒消氣的樣子,反而又狠勁扭了扭他耳朵道:“你說,自打我跟了你,你做出過什麽大事沒有?就會坑蒙拐騙,還背着我藏私房錢,啊?說,這次又藏在哪兒了?”
關西疼得一張俊臉都扭在了一起,可憐巴巴求饒道:“娘子,這我哪敢呀?你看這有客人在,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呗!”
林琳冷哼:“要面子是吧?行,咱們進屋去慢慢算賬!”
然後,就在小婳兒目瞪口呆中,林琳叉着腰霸氣地把關西揪進了屋。很快,裏面便傳來一陣乒呤乓啷的器物摔打聲以及關西驚天動地的哀嚎聲。
小婳兒和饅頭再次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哆嗦。
嗚……女人好恐怖的說!
據說,那日可憐的關西不僅褲裆裏的銀子被挖了出來,連過去攢了許久的私房錢也被上繳了。
于是,當他頂着一張鼻青臉腫的豬頭臉出現在小婳兒面前時。看向小婳兒的那個眼神叫一個凄凄慘慘戚戚,十足抑郁了大半月還沒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