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當兩隻眼睛腫成燈籠,一臉憔悴的小婳兒出現在房間門口的時候,饅頭震驚了!向後退了好幾步,重重地跌了一跤,幾乎快認不出這是它娘^親了!
嗚……爹爹居然把娘^親揍成這樣?嗚……太殘忍了!
小婳兒沒精打采地擡起眼皮瞪了它一眼:“哼,現在知道出現了?昨天怎麽不見你影子?”
饅頭抹淚,蹦到她身上讨好地蹭啊蹭:“娘^親娘^親你又不是不知道,額最怕爹爹了的說!爹爹好恐怖啊!”說完,它有些後怕地看看它娘^親慘不忍睹的兩隻眼睛,想象爹爹揍她娘^親時那恐怖的場景,瞬間汗毛直立,舉爪子捂眼,不忍直視。
小婳兒憤憤,狠狠地蹂躏了它好一會才放過它。又想起了什麽,頂着張憔悴的臉蛋不安地四下張望了一通,欲言又止。搓^着手指糾結了好半天,才小聲地問饅頭:“饅頭,那個……在哪裏?”
被好一番折騰的饅頭無力地歪頭:“那個……是啥?”
小婳兒的臉紅了起來,也不知是着急還是什麽。
“就是那個誰……”她說着,使勁朝饅頭使眼色,仿佛在說:你懂得。
懂得個毛?
某小獸很遲鈍,學着它娘^親的樣子眨了半天眼睛,呆呆地問道:“娘^親你眼睛抽風了嗎?”
“你才抽了!你眼睛腦袋都抽風了!”小婳兒氣憤,狠狠捏了它頭上的肉^球一把,這才吼道:“就你爹爹,你爹爹去哪了?”
饅頭捂着吃痛的肉^球,一聽到“爹爹”兩個字,身上的毛立馬炸了開來,拔腿就要跑。
(唉,可憐的饅頭,看都給帝君壓迫成什麽樣了?)
小婳兒很不留情地抓^住它的一隻肥腿,給它拽了回來,提在半空晃啊晃。
“娘^親娘^親,額頭暈……”饅頭撲騰着四條短腿道。“額……額剛才看到爹爹和美人大王在喝茶下棋……”
下一刻,它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再看它親愛的娘^親,哪裏還有她的影子?
饅頭眼淚汪汪:你們兩個鬧别扭關它什麽事呀!爲毛倒黴的總是它?嗚……
……
前殿
紗幔輕拂,茶香袅袅,一片安靜閑适。偶爾能聽到棋子落下的聲音,在殿中響起,除此之外,倒是格外寂靜。
紫色紗幔後,九蒼帝君與落英相對而坐。落英依舊是側卧在他的美人榻上,一手支着腦袋,魅惑的眼神在面前的棋盤和一直緊繃着臉不說話的九蒼帝君身上流轉。
“哎呀,帝君你好壞,又吃了奴家的棋子!真是的!”他妖^娆地一揚手,纖細的手指虛虛拂過九蒼帝君絕美的臉頰,幾分暧*昧的味道。
九蒼帝君擡眼,涼涼地瞪了他一眼,面色不是很好。
自從昨日從小徒弟房裏出來後,他就一直這副要吃人的表情,也隻有落英膽子夠大敢去招惹他。
“帝君心情不好,不就是爲了個小舞姬嗎?改日,奴家讓人給你送個十個八個來就是!”落英直接忽略了帝君警告的眼神,探起身子就要往九蒼帝君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