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婳兒,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找了許久!”桃仙闆起臉來責怪道。
小婳兒垂下頭,癟着嘴支支吾吾道:“本來是想去看美男的。結果人太多擠不進去。後來看到賣好吃的,然後……”然後就走不動了,至此沉淪于瘋狂的采購中。
感覺頭頂暗沉沉的壓力,小婳兒的身子越縮越小,幾乎要把自己縮到牆角去了。
“那個……其實都怪饅頭,誰叫它那麽貪吃的!”
某無良娘^親毫不猶豫地就把某獸給推了出去。
饅頭淚:有你這麽當娘^親的嗎?
桃仙怎麽會不知道她這點小心思,不過如今既然都沒事了,就暫且饒她這一次。
“快點回去吧,不然帝君又要怪我霸占你太久了!”一想到某占有欲極強的帝君,桃仙就一陣頭疼。
“好嘞!小桃桃你最好了!”小婳兒沒想到這麽容易過關,幾乎要跳了起來。
……
“小桃桃!”
“嗯?”
“那個……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說……”
回去的路上,小婳兒幾次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
桃仙斜斜睨了她一眼,那張臉上分明寫着“我又闖禍了”幾個大字。做足心裏建設後,才道:“說吧,是什麽事?”
“就是……就是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和月兒遇到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嬸……然後她誇我們長得那麽漂亮,要不要參加選妃?”
(小婳兒你确定那是“和藹可親”,你不是“猥瑣奸詐”?小婳兒歪頭:有什麽區别嗎?作者:……)
桃仙的眼皮突突直跳,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你怎麽回答的?”她問。
“當然沒答應了!她一看就是想騙我們銀子嘛!”小婳兒洋洋得意道,小眼神一挑一挑的,仿佛在說:我很聰明的。
還好!
桃仙剛舒了一口氣,就聽得小婳兒繼續喃喃道:“我的銀子是用來娶師父的,怎麽可以給她呢?所以,我就自己跑去報名了,我聰明吧?”
“啥?”桃仙愣了,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報名了?報什麽名?”
“就是去選妃呀!”小婳兒眨眨眼睛道,絲毫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妥。
如被雷劈了,桃仙隻覺得腦袋嗡嗡直響,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你腦抽了才會報名去選妃吧?你都已經是少婦了,還報什麽名,選什麽妃?讓帝君這個家夥知道了,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婳兒的額頭點點點。一副大人教訓小孩的氣勢。
饅頭在一旁唉聲歎氣地搖頭:“額都已經努力阻止過娘^親了,可娘^親就是不聽!”
它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它娘^親是爲了大嬸那一句“長得那麽漂亮幹嘛不去選妃呀”才頭腦發熱做出這種事來的。
隻要想到回去後面對它爹爹那恐怖的臉色,它就脊背發涼,感覺獸生黯淡啊!
小婳兒嘟着嘴,始終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不就是去選個妃嗎,用得着那麽大驚小怪的嗎?
桃仙訓得口幹舌燥,這時,月兒默默地在一旁拉桃仙的衣袖,笑得無比天真,又給了重磅一擊:“月兒也報名了哦!婳兒姐姐說帶月兒去玩好玩的!”
“什麽?”桃仙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真有一把掐死小婳兒的沖動。
小婳兒的頭已經快垂到了地上,在桃仙又要開口大喝前,悶悶地丢下一句:“不隻月兒,還有小桃桃我也給報了名……”
桃仙瞪直了眼,分明感覺自己印堂發黑,随時有氣絕生亡的可能。
果然,今日^她的命格簿上寫着不宜出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