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毫無頭緒時,前方傳來了一陣響動。
“淩長老,您怎麽在這裏?”
是巡邏侍衛的問話聲。
淩長老?難道是長老會的其中一人?
小婳兒和夙沙對視一眼,各自會意,悄悄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那邊很快傳來一個男子的回話聲。
“今日本是進宮侍讀,隻是帝姬大人臨時有事,本長老正要離開。”
小婳兒和夙沙來到近處,見一隊巡邏的鳳凰一族侍衛面前站着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男子身着鵝黃色錦袍,看上去不過二十左右,實在不像是一個長老。
“哦,原來如此。”
侍衛聽了,露出了然的表情,也沒了一開始的警惕。可小婳兒分明見到他們暗下使着眼色,滿臉的嘲笑。而那位淩長老卻像是沒有看到,神色淡淡,沒有變化。
“既是這樣,淩長老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爲首的侍衛說道,那别有深意的話讓身後侍衛又是一陣竊笑,看淩長老的眼神毫不掩飾的輕蔑。
淩長老淡淡點頭,至始至終對侍衛的态度沒有一絲惱怒。
“聽聞,今日宮中來了兩位貴客,可有此事?”
淩長老叫住轉身要走的侍衛。
兩位貴客,指的應該就是小婳兒和夙沙了。
“那兩人哪是什麽貴客啊,八成是來搗亂的。帝姬都吩咐把他們監禁起來了……”侍衛不屑地道。
“監禁?”淩長老眼裏快速地閃過一絲異樣。
“可不是嗎?帝姬還特意在房中施了法,就爲防止他們逃走。說是最好将她們關到天狗食日之後,免得出什麽岔子……”
直到身旁侍衛提醒,那爲首的才意識到說多了話。不免有些狐疑地問:“淩長老您問這些做什麽?”
“沒事,隻是有些好奇。”淩長老神色如常道,擡頭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本長老也該離開了。”說完,便轉身朝外走去。
“切,拽什麽拽,不就是帝姬大人的一個男寵嗎?”淩長老走後,那侍衛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不屑罵道。
其餘侍衛紛紛附和。
“就是,給他點面子他真當自己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了?”
“要不是他長着一副小白臉的模樣,早和其他長老一樣被關起來了。”
“……”
“原來長老們都被月憶蘿關起來了,怪不得她遲遲不肯讓我們見他們。”
看着一衆罵罵咧咧走遠的侍衛,夙沙若有所思道。
轉頭看向小婳兒,卻發現她的眼神望着淩長老離開的方向正在出神。
“婳兒是不是也覺得應該找這位淩長老來問一問清楚?”他問。
小婳兒讷讷地點了點頭,摸着下巴一臉嚴肅道:“嗯,我在想,‘男寵’是什麽?”
夙沙:“……”
這個不是關注的重點好不好?
帝姬宮花園一處轉角
小婳兒和夙沙追上來的時候,就見那淩長老的身影在不遠處一晃,忽然化作一道黃色煙霧,朝東面飄去。
兩人趕緊運功追上去,卻發現那道煙霧去的方向正是先前監禁他們的廂房方向。
“難道他是要去找我們?”
兩人相視一眼,眼見着化作黃色煙霧的淩長老就要破布在廂房外的法術。夙沙及時出手,阻止了他的動作,将他拉到角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