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麽提早結束修煉了呀?”
小婳兒舒舒服服地窩在心愛師父的懷裏,一手把^玩着他垂在身前的一縷紫發,旁若無人地秀甜蜜。
“爲師要是晚一點出來,婳兒是不是就可以瞞住爲師,當什麽也沒發生過了?”九蒼帝君輕易猜中了小徒弟的心思。
“哪有……”小婳兒嘟着嘴,手指在他胸前畫圈圈。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麽做是對自己師父多麽大的折磨。
“婳兒别動。”
九蒼帝君強忍着身上燥熱,一把按住小徒弟不安分的手。卻正正抓^住了她劃傷的手腕,疼得小婳兒不禁倒吸了了一口冷氣。
“怎麽了?”九蒼帝君眉頭皺了起來,看到小徒弟手腕上包着被血染紅的紗布時,臉色立刻又沉了下去。
“怎麽會受傷的?”他問,眼裏滿是疼惜。
小徒弟向來怕痛,流了這麽多血,傷口這麽深,該有多痛啊!
“那個……就是不小心弄傷的……”小婳兒支支吾吾道。
要是讓師父知道她故意割傷的,她會很慘的!
“真的?”九蒼帝君狐疑道。
“真的真的,比我對師父的真心還真!”小婳兒很狗腿地讨好。
果然,九蒼帝君臉色這才好了些,但是還是有些臭臭的。
他一手輕輕托着小徒弟的手腕,掌心翻轉,赫然出現了一個玉瓶。還好他平時随身都帶着些藥,小徒弟毛毛躁躁的,時常讓自己受傷,他真是一刻也省心不得。
“下次要是再這麽不小心,知道爲師會怎麽罰你嗎?”九蒼帝君一邊溫潤地爲小婳兒的傷處塗上藥膏,一邊警告道。
小婳兒紅了臉,小拳頭捶在他身上,嬌嗔道:“師父你真讨厭,大家都在呢!”
嗚……最近師父的懲罰都好羞人的說!
九蒼帝君轉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爲師的意思是會罰你抄詩經一百遍,婳兒以爲是什麽?”
小婳兒:“……”
這次,她真的是紅透了臉,火辣辣地燙。面對其他人古怪的眼神,一頭紮進九蒼帝君懷裏沒臉出來了。
于是乎,她也沒能看到自己心愛的師父最角那得逞的笑意。
……
幾人并沒有回竹屋,而是留在了地底深淵處。
明日便是關鍵的一天,鳳凰一族得了小婳兒的命令,幾乎已經傾巢出動,在封印周圍重重埋伏。而天界,也早在幾日前就加派了數千天兵,守衛在此。
一處稍高的懸崖上,小婳兒和九蒼帝君相依偎着,享受這大戰前的甯靜。
說完了這兩天在鳳凰一族的經曆,小婳兒長長歎了口氣道:“師父,你說我當初立下那個血咒,是不是已經意識到了月憶蘿的企圖。隻是當時……出了許多變故。立下那個血咒,一方面是因爲族人自诩上古神族,妄自尊大這個诟病。若是被月憶蘿利用,定然會将我們鳳凰一族帶入更加黑暗的境地。我讓鳳凰一族再不能踏進天界一步,剛好能絕了月憶蘿的念頭。”
前世的記憶,她記得不全,但隐約覺得就應該是這樣的。
九蒼帝君懷裏抱着小徒弟柔柔軟軟的身子,手指貪戀地在她臉上摩挲。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沒有說話,但兩人十指相握的溫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還好,她的血咒隻是她牽制月憶蘿的手段,還好她并不是真的不要再愛他!
小婳兒不會想到,她這番話,卻是解了她師父這萬年來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