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他隻好尋了一隻已經修煉成~人形的兔子精暫代。他的觀點是,兔子精雖不是凡人,但畢竟生養過,對照顧小娃娃怎麽也比他懂。
可是,他錯了。
當他外出采藥回來時,便見小婳兒乖乖坐在特制的高腳凳上,閃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鼓鼓的腮幫正有節奏地律動。乍一看去,那情景無比美好。可是下一秒,九蒼帝君的臉就黑了。
隻見小婳兒嘴裏塞得,不是米糊糊,也不是其他美味佳肴,卻是一把嫩綠嫩綠的鮮草。那鮮草還帶着露珠,可見剛摘來不久。小婳兒将鮮草塞了滿滿一嘴,“吧唧吧唧”,嚼的香甜,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吃的是什麽怪東西。
九蒼帝君隻能無語撫額:原來他以爲婳兒吃他做得米糊糊吃得那麽香是因爲她喜歡。現在看來,他的米糊味道指不定和這一把草差不太多。
于是,兔子精在光榮當上奶娘一天之後,又光榮地下崗了。
對此,她也感覺特别委屈。她生的幾窩小兔子都是吃這個長大的呀,而且還養得白白胖胖的。怎麽人類的小孩吃的都是高級一點的草嗎?
在兔子精深刻反省的同時,咱們偉大的九蒼帝君也在深刻檢讨。終于,他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從今天開始,他要朝合格奶爹進發。
于是,這之後,山林中的小動物總能聽到一些“叮呤當啷”的奇怪聲響從竹屋中傳出。偶爾還可以看到向來仙氣缭繞的帝君突然大吼一聲,怒氣沖沖地沖出竹屋。沒一會,又陰沉着臉返回來。“砰”地一聲關上門,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乒乓”聲。
這一幕,在幾百年後,還被山中動物們翻出來所津津樂道。自然,這是後話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竹屋裏的動靜才終于完全的消失了。
九蒼帝君也終于恢複了一貫的孤絕冷傲,仙姿卓絕。隻有當懷中抱着一個粉~嫩的小女娃時,看他嘴裏溫柔地喚“小婳兒”,才會感覺其實一代戰神也有近似凡人的一面。
時光匆匆,轉眼又過了兩年,小婳兒已經開始蹒跚地學走路。雖然還沒開口說話,但已經能認得不少事情。
每次她一晃一晃地摸出門外,總能引來一幫小動物們前來圍觀。小家夥生得可愛,漸漸地與小動物們成了朋友。每次一見到它們,總是咿咿呀呀的,笑得和花一樣。
九蒼帝君見她玩得開心,就也任由她去了。反正周圍有他下的禁制,小婳兒跑不了多遠去。
這日,小婳兒仍舊同一幫兔子烏龜之類的小動物們玩得開心,突然她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烏龜身上。烏龜雖然有堅硬的殼護着,但小婳兒畢竟是個人類小孩,那重量,哪能是它一個區區幾百年,還沒修煉出人形的烏龜精所能承受的。
于是乎,烏龜一面氣喘籲籲地扒拉着短腿,一面無助地大叫:“救……救……救命!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