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狗腿似的讨好道,完了,又不要命地加了一句:“而且将來姬婳上神不管嫁了誰爲妻,也一定會念着與帝君的師徒之情,孝順左右的。”
孝順?
九蒼帝君鐵青着臉,額上隐有青筋跳動,周身氣息陡然下降到極點。紫發飛舞,一對紫眸暗潮洶湧,變得十分氣勢駭然。
“想娶小婳兒,你還嫩着呢!”
他冷哼一聲,一拍桌子,頓時将石桌拍個粉碎。風一吹,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連灰塵都沒留下一點。
司命微張着嘴愣住了,仿佛感覺自己就是那被拍得粉碎的桌子,頓時感覺後頸一陣冰涼。眼看着帝君陰沉着臉飄進竹屋,他不由地大急,忙追上去。
“帝君,你放心,小神一旦娶了姬婳上神,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砰”的一聲,他撞在了一道無形的牆上,頓時感覺鼻子嘴巴處在了一條水平線上。
正自娛自樂玩得歡的小婳兒見司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滑到了地上,驚訝地張大了嘴,指着司命道:“小九九,燒餅。”
司命可憐巴巴地望着小婳兒:小婳兒,本星君可是爲了你才被你無良的師父撞成燒餅臉的呀!
九蒼帝君無視他控訴的眼神,淡定地抱起小婳兒,走進竹屋。又是一陣“砰”的一聲,将司命徹底隔絕在了竹屋外。
司命哀怨地望了那竹屋一眼,隻能認命地站起身,捏了個訣,又恢複成一派風流潇灑的模樣。
他轉過身,眼裏哪還有一貫的嬉皮笑臉和不羁。
“九蒼帝君,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心中真正所想。”
……
小婳兒十歲了,最近有一件事十分困擾她。就是她的師父小九九好像有心事,時常一個人發呆。而且,以前即便她在外玩一整日都沒關系,現在隻要她跑開一會會,就會聽見她師父略帶焦急的叫喚聲。
例如現在,她正托着腮幫子,在門口坐了不到一炷香工夫,九蒼帝君特有的低沉如酒釀般的聲音就在竹屋四周響起。
“婳兒,婳兒。”
小婳兒骨碌一下翻身爬了起來,扭着肥肥的小屁~股屁颠屁颠地找她的小九九去了。
“小九九,婳兒在這。”
她一邊脆脆地應着,一邊加快了步子。她的小九九要是很久不見她會着急的。
小婳兒雖然是十歲的年紀,但卻同平凡小孩五六歲一般個子。又因爲缺了幾縷魂魄,身體各方面多多少少有些缺陷。這不,剛跑了幾步,一個不小心,“砰”的一聲就摔了一跤,疼得小眼睛裏瞬時盈滿了淚光。
“爲師不是叮囑你要小心些,不要毛毛躁躁的,怎的又忘了?”一襲白衣翩跹的九蒼帝君不知何時出現在她面前,好看的眉頭微蹙,清冷的眼中難掩的關心。
他蹲下~身子,伸手就把趴在地上的小婳兒撈了起來,輕輕撣去她身上的灰塵。
“疼嗎?”
小婳兒癟癟嘴,髒兮兮的小手随手抹了一把眼淚,硬是沒有哭出來。
“小九九抱抱,婳兒就不疼了。”她撒嬌道,一邊向九蒼帝君伸出手去要抱抱。
九蒼帝君無奈,潔白的衣袖拭去她手上臉上的污漬,将她抱了起來。
話說,他的小徒弟越來越會撒嬌了,不僅晚上常常纏着他要和他一起睡,平日也喜歡賴在他懷裏,以各種理由要抱抱和親~親。
偏偏他就是抵不過她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往往她一用那閃着淚光的眼神望他一眼,他的心就酥了,出口的訓斥也變成一聲無奈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