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晚上,九蒼帝君答應了,小婳兒摟着心愛的師父美美地睡了一晚。結果,第二天第三天,天還沒黑,小婳兒就自發自覺地抱着她的小被子小枕頭等在他chuang上了。
每每九蒼帝君嚴肅認真地告誡她,她都會擺出一副被抛棄的可憐樣兒來博取同情。那種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将落未落楚楚可憐的神情,他是一點兒也沒辦法。這不一心軟,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每天小婳兒都能如願以償地抱着她的師父睡覺。
昨天明明說好陪她睡最後一晚,小婳兒雖不情願,但到底也是答應了。可是沒想到居然半夜偷偷地摸~到他房間來,真是……
九蒼帝君有時覺得,自己好歹也是個神界戰神,足以令萬魔畏懼臣服,卻偏偏栽在了一個小孩子身上。究其原因,連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在他失神了片刻的時間,小婳兒已經熟門熟路地爬上了chuang,把小枕頭小被子放好,窩進被窩裏把身子包的嚴嚴實實的。大有一副抵死不出來的架勢。
九蒼帝君一陣好笑:“捂那麽緊做什麽,一會悶壞了。”
小婳兒在被子裏悶聲道:“那……那小九九答應不趕婳兒走……”
“不趕。”
“真的?”小婳兒探出半個頭,得到師父肯定的答複後,伸出肥肥的小手指:“那拉勾勾,說謊變小狗。”
說完,也不等九蒼帝君答應,就自顧自地拉起他的手和自己的小手拉了勾,這才滿意地笑了。
“疼嗎?”九蒼帝君在小婳兒身邊躺下,撫摸着她的額角。方才撞到的地方,已經有些紅腫。
“嗯,好疼。”小婳兒翻了個身面對九蒼帝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将小腦袋埋進他的懷裏,甕聲甕氣道:“小九九給婳兒呼呼,婳兒就不疼了。”
“都來過師父房間那麽多次,走路還會撞到,嗯?”九蒼帝君笑。
“哼,是太黑了嘛,婳兒又看不清。”
“那爲什麽要在那麽黑的時候到師父房間來?還是偷偷地?嗯?”九蒼帝君繼續追問。察覺到懷中小人兒越埋越近的腦袋,他直覺有趣。
小婳兒被提起自己的小心思,不由害羞起來。又生怕師父生氣,别别扭扭地直哼哼。
到底該怎麽做師父才不會罰她呢?
她的小腦袋在轉啊轉,終于,她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于是,小婳兒撲騰着身子,爬啊爬,好不容易爬到九蒼帝君的身上。黑暗中一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轉着,無比明亮。
“小婳兒,怎麽……”
九蒼帝君剛想開口問,就覺唇上傳來一道溫軟濕~滑的觸感,頓時渾身僵硬,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咦,今天師父的臉怎麽親起來不一樣了?
那邊小婳兒趴在九蒼帝君身上,小小的嘴唇與師父的貼着,還不時猛吸幾口,發出“啾啾啾”的聲音。
她在心中洋洋得意,自己想的辦法真是太好了。
以前她每次獻上親~親,她的小九九就會很高興。雖然他從來沒說過,但小婳兒自信小孩子的直覺是很準的。因爲她一親小九九,小九九就隻顧着發愣,就不記得她闖的禍,也不會記得要懲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