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咕咚咕咚的喝着,烈酒的味道讓她的喉嚨似乎要爆炸了。
很快,一瓶見底了,她看了一眼赫連承,似乎在暗示他說話算話,然後再拿起一瓶,豁出去了,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她渾身都開始慢慢的變紅,尤其是因爲仰脖,鎖骨下面有露出來的一點點部分,更是紅彤彤的,讓所有的男人都咽口水。
大家紛紛鼓掌,爲這個美麗的女漢子鼓掌。
呼呼……第三瓶開始……
因爲嘴有些麻木,部分紅酒沿着她的嘴角慢慢的流到她的鎖骨,順着中間慢慢的淌下去。
此時此刻,她算是已經赢了吧,因爲所有的名媛都似乎放棄了,她們不願意爲了鑽石而在衆人面前失态,沒有一個人喝的超過一瓶,除了莫小暧。
赫連承看着她痛苦的模樣,他似乎有了後悔的感覺,她滿臉通紅,身體搖搖晃晃。
這女人明明就撐不住了,還逞強。
他迅速走上台,拉着她的手“夠了!”
“走開!”莫小暧踩着三寸高跟鞋的腳有些不穩“我說話算話,你也說話算話!”說完,她再次拿起酒瓶。
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所有人都被她的舉動驚呆了。
越來越多的紅酒流進她的衣服。
台下的男人似乎都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
赫連承越看越氣,索性,他搶過她的酒瓶然後丢掉,扛起她走下台。
直接将她抗進洗手間,然後放了一盆涼水,嘩啦全部潑在莫小暧的身上。
“啊……”還真是透心涼啊“你瘋了?”莫小暧強忍着身體的暈眩“不是你讓我喝的嗎?”
“啊……”還真是透心涼啊“你瘋了?”莫小暧強忍着身體的暈眩“不是你讓我喝的嗎?”
“但是我也讓你停止了,你爲什麽不停下來?”赫連承憤恨的看着她“去客房換衣服,我去拿點東西……”說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莫小暧面對他的質問,她終于不說話了,安靜的靠在一旁。
莫小暧喝了點水,勉強能站起來了,她扶着牆壁搖搖晃晃的走着,突然,腳下一劃,她以爲自己要倒在地上了,可是一雙強有力的手及時拉住了她。
她擡頭一看,是他……她交往了三年的前男友“是你?”
佟世行尴尬的看了看她“小暧?是你啊……”他表情尴尬。
莫小暧迅速的站起來,從那天退婚分手,她一直沒有見到過他,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恩!”莫小暧自己站好“你跟她還好吧?”她有些尴尬的問,不知道他跟他的女朋友怎麽樣了。
“還好!”
莫小暧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佟世行看着莫小暧的背影愧疚的低下頭,小暧,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
她走了一段路,這裏離宴會廳有些遠了,她沒有按照赫連承說的,進客房換衣服,而是慢慢的靠着牆壁坐在地上。
她緊緊的擁抱着自己的身體,那種無助感油然而生。
她的臉靠在膝蓋上,一滴滴委屈的淚水緩緩的流下來,三年了,三年的感情就算沒有愛,也該有一份感恩,她因此還錯過了陸影峰。
爲什麽?
突然,一雙強有力的手将她拉起來“你在這裏哭什麽哭?不知道你露底了嗎?”
遠遠的,赫連承,就看到了這女人走光了,她在這裏是想讓人看光光嗎?
“放開,好痛!”他就不會溫柔點嗎?
“要不要來點更痛的?”
說着,他直接将她抵在牆面上,整個人擋住她的整個身體。
這女人,今天已經引來無數男人的關注,難道她就這麽不檢點嗎?
看來,他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了,免得她不知道自己是誰的?
“喂,你做什麽?放開我?”她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就算她醉了,她也知道這是外面,是大庭廣衆,會被很多人圍觀,好丢臉。
赫連承用膝蓋抵着他。
單手按住她的手,死死的将她控制住,眼睛裏似乎能冒出火焰來。
“既然你這麽喜歡暴露,那我就滿足你!”他一邊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她,一邊不忘了吓唬她。
莫小暧知道這男人言出必行,可是,這可是走廊啊,随時都會有人出現,他不會在這裏真的?
就在這時,剛剛經過的佟世行再次經過,他和莫小暧四目相對。
沒有人看不出來莫小暧的不情願,她多希望,這個她交往了三年的男人會爲她挺身而出一次,但是,她失望了,他冷冷的看了看他們,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莫小暧不再掙紮,冷冷的笑了笑,她任命了,面對他強大的背景,沒有人敢武逆他。
莫小暧不再掙紮,冷冷的笑了笑,她任命了,面對他強大的背景,沒有人敢武逆他。
赫連承伸手打開後面客房的門。
赫連承抱着她走進去,然後踢上門。
就這樣,滿身癱軟的她被再陷入無限的黑暗……
…………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溫暖的陽光被窗簾隔斷,屋子裏,昏昏暗暗。
莫小暧環顧了一圈,是第一次跟他在一起的那個房間,她不是在那個客房嗎?什麽時候到了這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到處是淤青。
狼狽的樣子,可想而知,她昨天經曆了什麽,隻是她慶幸,自己一點都不知道,總算是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屋子裏沒有人,她起身安靜的靠着後面的抱枕上,拿過手機一看,還是關機狀态,她迅速開機,放在一旁。
電話聲突然響起,是陸影峰,她迅速的接起來“影峰?”
“小暧?你昨晚去哪兒了,突然消失,我很擔心你!”陸影峰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擔憂。
“是……是我哥哥他……他突然來接我,出了點事情,對不起,沒來得及跟你說,真的抱歉!”,莫小暧不擅長說謊,所以支支吾吾起來。
“沒事,注意安全!”
“好!”莫小暧溫柔的挂掉電話,一臉的幸福樣。
她的頭很暈,她慢慢的倒下來,将自己埋在被子裏,再次沉浸在夢鄉,這一次,她是帶着陸影峰的身影走進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