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肖厲走的是十分地很輕松潇灑的,但事實上他内心卻一直在思索其中的意味。
如果是他之前的那些男人、女人們,像這個獵物一樣向他道歉的話,他會做的事隻有一件。那就是推到他,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弄哭。想要将獵物變成寵物,就是要好好的“教育”一番的。讓他們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顯然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這個獵物好像有點不一樣。
在他轉過身看到不着寸縷、有些戰戰兢兢的獵物時,内心感到的不是□□,而是非常明顯的不愉。第一個本能的反應竟然是想拉上身後的窗簾,甚至差一點就脫下身上的外套把他包裹起來了。
他知道這種心理叫做占有欲。
但是他不明白爲什麽他會對這樣一個才見過一面,上過一次床,長得也不甚特别的獵物産生占有欲。更别提他差點就答應了這個人可以算得上“得寸進尺”的請求。
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慢慢失控。
但是意外地,并不覺得讨厭reads;。
三天後,魔都,某豪華高層住宅區,頂層。
“你說爺的子子孫孫都在你裏面了,什麽給爺生個大胖小子啊?”肖厲摟着懷裏的小人嘴裏說着調戲的話。
陸成剛經曆過一場□□,滿身都是痕迹,累癱在床上,完全不想說話。但是顯然寵物是不能無視金主大人的話的。這裏也不是他能夠任性的地方。
所以他努力地調動臉上的肌肉回了肖少一個略帶些無力地笑。
這人都被他折騰的這麽累了,總不好意思太過于苛責吧。
另一邊,陸成卻在心中狠狠地吐着槽。
開什麽玩笑,他就算是給人上的也是男的,生個p小孩。
不過如果他是女的,這大概又會換成另一種說辭了吧?豪門貴子,怎麽能托生在一個玩物身上?不嫌髒了血脈嗎?這人可不像是會讓情婦給自己生孩子的男人。恁的霸道!
那天肖厲離開之後沒過多久,就有人敲響了酒店的房門,然後把他帶到了這個連進出都需要指紋和卡片雙重驗證的高級公寓。
這套公寓面積不大(當然是對我們的肖少來說),最簡單的兩室兩廳一廚一衛的配置,隻有一百多平的樣子。
對于陸成來說,最大的亮點是頂層附贈的樓頂面積。那裏被弄成了一個小花園,雖然隻有幾株尋常的小植物,但是偶爾上去逛一逛會有一種身在室外的錯覺。這大概是他這個被限制出門的人唯一的慰藉了。
整個公寓隻有他和肖厲兩個人,據說是因爲肖少喜歡比較私密的空間,所以連清潔人員都是趁他不在抓緊時間打掃好就離開的。而他這幾天唯一見過的除了肖少和清潔人員之外的人,就是肖少的秘書——王平。他會給他們送來一日三餐,或者是給肖少送材料,給他送用于學習的限制級教學視頻,偶爾會跟他幾句話----當然,多是一些提醒和勸告。
這是那天之後肖厲第一次行使那個契約給他的權利。
他是下午來的。在陸成所在的次卧,二話不說就把他推倒在床上。一直奮戰到現在,天都黑了,他的腰都有點直不起來了。不過結局還是好的,肖大少貌似很滿意的樣子。
兩個人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肖厲才意猶未盡地放開陸成的略顯纖細的腰。
陸成馬上想要起身去浴室洗澡,但終究因爲基本未經人事,太過于高估自己的身體而失敗了,最終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你折騰什麽啊?”另一邊的肖厲剛發洩完,神清氣爽的在閉目養神,被他的動靜小小的驚了一下,有些沒好氣的問。
“我我,王王秘書說不洗澡會拉肚子的,我”因爲剛剛摔到了飽受□□的部位而有些水霧的鳳眸透漏出幾分局促,幾分害怕。
到底惹不起。隻能乖一點。又不是真的十八歲少年,哪裏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肖大少因爲寵物略有瑟縮的動作有些不爽,但爲了表示他是一個合格的好金主,還是沉默地起身抱起陸成走向浴室。
突然被肖少抱起的陸成一開始被驚到了。但是很快就伸出手摟住他,方便他的公主抱。
雖然不知道肖少這又是準備要幹什麽,但作爲一個被包養者的職業素養還是要有的。最壞不過是換個地方再來一場,左右他也是要習慣的。
陸成的配合讓肖少略微的那些不爽都消失了reads;。寵物嘛,自然還是乖一點的讨喜。
把陸成放進按摩浴缸,幫他設定好水的溫度,肖厲然後就轉身出了浴室門。完全沒有要再來一發的意思。“洗好了叫我,我在另一個浴室洗。”
陸成聽到肖少的話,愣了良久。
陸成現在所在的地方雖然是次卧,但面積也是不小的。按摩浴缸什麽的洗浴設施也是十分齊全的。他沉默的爲自己放好熱水,加好浴液,然後整個人挪進了浴缸。
由儉入奢易啊。不過三天,他就已經知道怎麽用這個上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東西,并且開始享受它的舒适了。
氤氲的水汽覆蓋了整個浴室,整個浴室一時間隻有一片水聲。
陸成完全把自己弄幹淨,已經是很久以後了。在舒适的浴缸裏泡久了的他已經有暈乎乎的感覺了。所以他并沒有糾結很久就開口叫了肖少。
而肖厲來了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話,隻是沉默的把陸成從水裏撈出來,用浴巾粗魯的擦幹就把他扛回床上。陸成以爲他還要做些什麽,但他隻是脫去圍在腰間的浴巾用一旁的蠶絲被遮蓋住兩人□□的身體,就摟着他閉上了眼睛。
“先休息一會兒吧,等下王平會送吃的來的。”
也許是因爲被刻意放低了的聲音太過于溫柔,陸成幾乎沒有思考地就聽從了吩咐,開始放空自己。
然而他最終也沒有看到王秘書,因爲他後面真的睡着了。
沒有吃晚飯就睡着了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被餓醒。摸着唱着空城計的肚子,感受這别墅像往常一樣維持着的固有的安靜,陸成有些苦惱的皺着眉頭。
肖少應該是有事走了,就是王秘書不知道來過了沒有。這個公寓裏唯一的食材就是米,要是他老人家伺候肖少太費神,忘了他這隻被扔在别墅的嗷嗷待哺的小金絲雀,他估計就隻能湊合着給自己煮一鍋白米粥吃了。
咦,那裏是什麽東西?瞥見以往總是被收拾的光光的床頭櫃上出現的一張便簽紙,陸成有些好奇。
難道是肖大少還有什麽吩咐?陸成一邊想着一邊拿起了便簽。
“桌上有粥。熱了再吃。”
蒼勁有力。帶着一種獨有的霸道。
這還是陸成第一次看到肖少的字。之前那個所謂的契約他簽完字肖少就拿走了。約定俗成的一式兩份在絕對的勢力下被理所當然的無視了。當然陸成也不在意就對了。
這是要走溫情路線了?
陸成對這種“溫情”有些嗤之以鼻,但還是聽話的去餐廳把粥熱了,然後全部都吃完了。
真味軒的山藥粥就是美味!他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過飯,完全不打算委屈自己的肚子。再說了,誰知道那個肖少有沒有在對面派人盯着餐廳什麽的。要是故作清高的去倒了粥,被他抓了,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不得不說,小動物的直覺有些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肖厲肖大少,此刻正一臉嚴肅地盯着電腦上接收到的公寓牌--監視器的畫面,看着裏面那個吃的一臉幸福的家夥,還不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恩。這寵物也太能吃了。算了,雖然瘦的好看,但是有肉抱着才舒服。
肖厲想象着寵物變胖之後的手感,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