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昊天命令整理明天開會文件的梁海燕,被霍昊的這一吩咐,以爲自己能受總裁重用。于是心裏就想:總裁該不會本來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存在了啊,所以才會把自己調上來調教自己。
辦公室的座位全弄好了,藍夢绮爲了不讓好友失業,隻有屈服下,與他共處一室。恨恨地瞪着那個鴨霸男人。
“你沒事做嗎?這麽瞪着我。”霍昊天知道,這丫頭從剛剛他決定把她的位置安排在總裁室開始,她便就一直瞪着自己,他相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已經死好幾次了。
“拜你所賜,你把所有的任務都交給了當秘書,我還能做什麽。”想到這,藍夢绮更氣了,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說什麽調一個助理上來,結果他不擔把自己安排在總裁室,還把文案都丢給梁秘書做。
“唉呀,我這不是怕你累嘛,所以讓梁秘書分擔一下。”這丫頭怎麽還看不出自己的情意啊,他就是不要她再累着自己。
“分擔也不用把所有的文件讓她批吧,那她就不累啊。”藍夢绮不是好心,隻是一向忙逛的她,突然沒事做,真的是很不自在。
“她休息這麽久了,也該讓她忙一下啊,你如果真的沒事,可以再想一下姜氏的投标案啊,寫一相文稿。”霍昊好言地說,其實心裏則是想:他才不管别的女人累死累活類,他隻管他的寶貝不要太累就行了。
“這……”藍夢绮還是覺得不對勁。
“好了,别這啊那的,你就坐在這裏寫那稿吧,等吃飯的時候我吃你。”霍昊天将藍夢绮按在椅子上,寵溺地說。
每次都是這樣,爲什麽在他面前,自己永遠都是投降的一面啊,坐在椅子上的藍夢绮盯着霍昊天,疑惑地想着。
梁海燕高興地整理着總裁交代的任務,心裏想自己一定要努力把握這次機會,好好幫助總裁,好将來能做一個幫得上丈夫的妻子。當她聽說總裁要在辦公室裏安一個秘書的位置時,高興地以爲總裁是因爲想跟自己單獨相處。
但當總裁室的秘書位置弄好的時候,滿心的其待總裁來請自己把東西搬進去,過一會兒,才知道自己根本是多想,搬進總裁室的是這個代理秘書,而不是自己。
聽聞總裁冷酷無情,對于下屬的要求也很高,每每有新案子,總裁的要求總是隻準成功,不準失敗。說不定,總裁把他調到一個辦公室,是要調教她的。對,一定是這樣,所以總裁還是相信自己的能力。這樣想着,梁海燕也便不擔心了。
上了一天的班,卻什麽事也沒做,藍夢绮發現沒事做至于她來卻是更累。不知道是身體上的累,還是心理上的累呢?但藍夢绮卻是相信後者的多。
“夢绮,你怎麽了,很累嗎?看你這麽無精打彩的。”宋子涵下樓,看到下班的好友,看她的模樣好像是渾身無力一樣。
“沒事,隻是有點累而已。”藍夢绮安撫擔憂的好友。
“累,公司很忙嗎?”宋子涵聽了,更擔心了,這丫頭不會在蒼南集團拼命吧!
“也不是很忙,隻是覺得心理上有點累。”藍夢绮對這群好友向來是不會隐瞞,因爲她怕隐瞞隻會換來他們更加擔憂而已。
“心理上累,其實你這一路上何償不是累呢?或許現在隻是讓你加重心理上的累而已。”宋子涵與藍夢绮來到客廳的沙發上說。
“或許吧,自從爸媽和哥哥死後,我一在的壓抑,導緻自己心理上累。最後,隻是覺得更累。”藍夢绮無力地說。
“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宋子涵擔憂地問。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藍夢绮在自己都還沒理清之前,她也不相多說,省得宋子涵胡思亂想。
“不管發生什麽事,隻要記住還有我們就行了。事情都發生了這麽久了,你也該走出那段痛苦了。雖然我們陪着你,但也代替不了以後跟你相伴一生的人啊。”宋子涵勸說好友,希望能打開她的心結。
“子涵,分離真的好痛苦啊,我不想再償一次。如果,爸媽和哥哥離開以後,沒有你們的話。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與任何人接觸。”藍夢绮說出心中的結。
“原來,你不找對象是因爲害怕再次的分離?夢绮,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人生在世,本來就是要面對生理死别的!但如果你永遠靠自己一個人,那樣生活會更累的。”宋子涵第一次聽到好友道出自己的心結,心裏又是驚訝又是擔心,沒想到好友一直與人有距離,原因就是因爲害怕分理。
“我不知道,當時我直接地認爲,不要再償一次生死地分理,那樣的滋味好難受,不自覺得與人保持距離,但是心理上始終覺得發累好累,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麽走。”終于,夢绮在說出心結的時候,眼眶終于忍不住地流出了眼淚。
“夢绮。”看到好友流出的淚水,宋子涵擔心地說。出事以來,都沒有看到她哭過,是不是現在在公事上出了什麽事了?
“子涵,我真的好累。”藍夢绮終于忍不住地鑽在子涵的肩上,失聲地哭了起來。
宋子涵雖然擔心好友現在的狀況,但也隻能無聲地陪着她,或許她真的是壓抑地累了,就讓她痛哭一場吧,也許哭過之後,會讓她舒服點:“哭吧,你也真的壓得太久了,或許哭過後,你會放開點。”拍拍好友的後背,宋子涵輕聲地說。
藍夢绮聞言,長久的壓抑,使她再也忍不住地放聲大哭了起來。
哭聲引來了樓上的其他好友,由于思瑩在坐月子不方便起身。所以隻有姜碩和海諾下來,發現宋子涵抱着夢绮,而夢绮背對着他們靠在宋子涵的肩上痛哭了起來。
他們想開口尋順,但宋子涵看着他們輕輕的搖搖頭,示意他們先不要問,讓他們先上樓。于是,他們就輕輕又回到樓上。
藍夢绮放縱地在宋子涵身上依舊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