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天增的面前,還站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身材高大,半秃頂,目光兇狠,一臉的橫肉,而且他長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臉顯的特别長,像是馬臉。 ..
但鍾曉飛最注意的不是他和楊天增,而是趴在地上的那個美女。
韓晶晶軟軟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雪白的肌膚和烏黑的長發形成了一副讓人憐惜的黑白畫卷!
讓鍾曉飛心驚的是,房門被踹開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但韓晶晶趴在地上,卻一動不動,好像根本沒有聽見。
剛才她還在哭泣,難道這短短的時間,發生了什麽變化,楊天增對她下了毒手?
鍾曉飛要撲過去。
“危險!”葉木清一聲嬌叱。
接着就聽見“砰!”的一聲響,擦着鍾曉飛的耳朵飛了過去,幾乎就擊中了他。
鍾曉飛摔在了地上,他不是主動摔倒的,而是被跟在身後的葉木清奮力撲倒的。
兩人滾在地上。
“砰!”葉木清朝着房間裏也還了一,瞄準的是那個馬面壯漢。正是馬面壯漢掏鍾曉飛射擊的。
馬面壯漢身材雖然高大,但動作卻相當靈巧,他側身閃開葉木清的,毫不留情的朝着鍾曉飛和葉木清連續開。
“砰砰砰砰!”
在房間内外亂飛亂舞,因爲這裏是倉庫的内部,所有的房間牆壁都是鋁合金的薄闆,所以一打就是一個窟窿,人幾乎沒有地方可以躲閃。
在馬面壯漢開的時候,楊天增手下的保镖也拔出來射擊,雖然楊天增有四個保镖,但隻有一個保镖有。
兩把,對着鍾曉飛和葉木清亂射。
葉木清抱着鍾曉飛在地上滾來滾去,像是生死**。
滾前幾下的時候,是葉木清抱着鍾曉飛在滾,後面就是鍾曉飛抱着葉木清在滾了,因爲當聲響起,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鍾曉飛的腦子一下子的清醒了,被憤怒占據的思維,重新恢複了理智,他明白,不能蠻幹,因爲對方不但人多,而且還有!
就像剛才那一刻,如果不是被葉木清撲倒,鍾曉飛肯定會中,就算他穿着防彈衣,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安全。
響過後。
房間内外短暫的靜寂下來,因爲雙方的好像都打完了。
葉木清粉臉通紅,嬌*喘籲籲,不過她拼命的咬着紅唇,不讓自己發出呼吸聲,但她急促的呼吸卻怎麽也忍不住。因爲鍾曉飛正壓在她的身上,兩人口鼻相交,呼吸相聞,鍾曉飛身上的強烈的男性氣息正一陣一陣的充斥着她的鼻間,她想要擡起手,把鍾曉飛推下來,但不知道怎麽的,手卻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恨恨的咬着牙,狠狠的瞪着鍾曉飛。
鍾曉飛卻一臉都沒有察覺,因爲他正身心的防備着房間裏面的,他隻所以要把葉木清壓在身下,是因爲葉木清沒有穿防彈衣,而自己穿了,他是要保護葉木清。
“鍾曉飛!你能找到這裏也算是不容易了,資料帶來了嗎?”楊天增在房間裏面冷笑。
“楊天增!我已經報警了,識相的你趕緊放人,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鍾曉飛低吼了一聲。
“哈哈,小子,你以爲你的鬼話能騙過我嗎?我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别說你沒有報警,就算你報警了,老夫我也不會怕!我告訴你,今天你來了正好,我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楊天增咬牙切齒的咒罵。
“楊天增!我是市刑偵大隊的葉木清!你涉嫌綁架殺人醉,現在已經被捕了……”葉木清嬌聲的大喊。
楊天增愣了一下,顯然他并沒有想到鍾曉飛的身邊居然還會有一個警察,不過這并不重要,因爲他已經決定要殺了鍾曉飛和葉木清了,真也罷假也罷,反正都是一個死。。
“馬面,殺了他們!快!”楊天增焦急的下令。
因爲隻有殺了鍾曉飛和葉木清,他們才能從這裏逃出去。
一個黑影從房間裏面蹿了出來,手裏拎着一把雪亮的。當看見鍾曉飛和葉木清趴在走廊裏的時候,他立刻撲上來,揮刀就砍。
鍾曉飛沒有閃避,跳起來,抓起掉在地上的砍刀,向對方撲了過去,“當”的一聲響,兩把砍刀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火星四濺,兩人面對面的時候,鍾曉飛看見的是一張兇狠的馬臉。
不用介紹,也不用猜疑,鍾曉飛非常肯定的知道眼前的這人就是那個聲音沙啞的綁匪!也就是劉鐵軍手下,外号叫馬面的頭号打手。
“砰!”兩人刀鋒相撞的時候,馬面擡腳踹在了鍾曉飛的小腿上,踹的鍾曉飛小腿酸麻,差點摔倒在了地上。不愧是劉鐵軍手下的頭号打手,身手果然厲害。
鍾曉飛踉跄了一下,站穩腳跟,忍住疼痛,一刀向馬面揮過去。
馬面閃了一下,狠狠的向鍾曉飛還了一刀。“砰!”兩人的刀鋒又撞在了一起。
馬面的臉,不但長,而且猙獰扭曲,額頭上還有一道蚯蚓一樣的刀疤,看起來,又恐怖又惡心,配上他兇狠的眼神,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類。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馬面咬牙切齒的問,他的聲音沙啞,果然就是電話裏面的那個綁匪。
“你不就是馬面嗎?”鍾曉飛冷笑:“信不信今天我讓你去見牛頭?”一刀砍向馬面的長臉。
牛頭馬面都是閻王殿裏面的小卒子。
馬面側頭一閃,向鍾曉飛狠狠的揮了一刀,冷笑氣:“你他麽的跟康南一樣,都長了一張破嘴,我他麽的告訴你,不要以爲外面有人你就會赢,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是嗎?”
兩人你砍我,我砍你,刀刀都是在玩命。
這時,楊天增的四個保镖中有三個沖了出來,兩個拎着砍刀,一個操着鐵棍,朝着鍾曉飛亂砍亂砸。
葉木清爬起來,大喊我是警察我是警察,都别打了,但沒有人聽,葉木清氣的跺腳,将沒的往地下一扔,尋了一把砍刀,一起加入戰團。
走廊裏一片混亂。
葉木清雖然是警察,但卻從來也沒有經曆過這種揮着大刀片子、亂砍亂殺的肉搏場面,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她粉臉煞白,砍刀有點揮不下去,如果不是鍾曉飛罩着她,說不定她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針會被這幾個殺紅眼的歹徒所傷。
鍾曉飛拼力抵擋,在砍倒一個保镖的同時,他的肩膀上被馬面削了一刀,還好,鍾曉飛閃躲的夠快,所以隻是被削出了一個十公分長的口子,雖然有鮮血流出,但并不影響鍾曉飛的戰鬥力。
鍾曉飛悶哼了一聲,咬着牙,一刀一刀的向馬面猛砍。
葉木清急的要哭了,她認爲是她連累了鍾曉飛,下一秒鍾的時候,她鼓起勇氣,咬着銀牙,狠狠的一刀向馬面砍過去。
馬面非常不屑的用刀一架,擡腳蹬向葉木清的小肚子上,葉木清靈巧的閃開,趁着這個機會,鍾曉飛猛的一刀向馬面砍去。
馬面本來已經閃不開,肯定要被鍾曉飛砍中了,但楊天增的保镖們救了馬面,其中一個用手裏的鐵棍一擋。“叮!”的一聲,鍾曉飛的砍刀砍在了他的鐵棍上。
馬面逃過一刀,不過他的臉色卻吓的發白,不管他多麽兇惡,内心總是怕死的。
鍾曉飛氣壞了,一把抓住那個保镖的衣領,沒頭沒腦的朝着他的身上就是一刀。
現在鍾曉飛有點殺紅眼了。
鮮血飛起。
“啊!”那保镖發出了一聲驚天的慘叫,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在他的慘叫聲中,鍾曉飛松來他的衣領子,紅着眼珠子,滿身是血的一刀砍向另一個保镖,那保镖被鍾曉飛的氣勢所震,根本不敢抵擋,轉身就想跑。
鍾曉飛跟上去,一刀掀在他的後背。
保镖一聲慘叫,忍着後背的疼痛,踉踉跄跄的繼續跑,什麽也不管了。
最後剩下的那個保镖倒是一個狠角色,他揮着砍刀咬牙切齒的沖着鍾曉飛亂砍。
而馬面這時又沖了上來。
馬臉棱着眼睛,一眼的兇悍,瞅準機會一刀向鍾曉飛紮出。
這一刀紮的又狠又準,找的正是鍾曉飛一刀砍出之後,前力已盡,後力未生的脆弱節點,鍾曉飛手裏的砍刀正在向保镖揮出,根本來不及防守。
葉木清驚呼一聲,一刀向馬面砍過去。
馬面隻能收回刀,架住葉木清的刀,然後他把一腔的怒火都撒到了葉木清的身上,連續的向葉木清砍了三刀,這三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毫不憐香惜玉,幾乎就要把葉木清砍倒。
就要他第三刀砍出去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慘叫,當然不是葉木清,而是和鍾曉飛交手的那個保镖被鍾曉飛一刀砍翻,倒在地上,捂着傷口慘叫。
馬面心裏一驚,轉頭向鍾曉飛看。
鍾曉飛向他撲了上來,帶血的刀,閃電一樣的砍向馬面的長臉。
馬面本能的擡刀一架,他的刀鋒和鍾曉飛刀鋒碰觸的時候,後背卻是一陣的疼,原來是葉木清狠狠的一刀砍在了他的後背上。
這一刀在他後背上砍出了一個二十公分長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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