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
二樓靜靜。
鍾曉飛心裏有一點小小的失望。
這時,何佩妮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咬着紅唇,沖着他笑。
如果不是情感抑制,她一定會撲到鍾曉飛的懷裏。
鍾曉飛看着她的粉臉笑。
兩人目光對視的時候,何佩妮眼睛紅紅,輕輕的咬着紅唇,眼角有淚花在閃爍。
“曉飛哥,你胳膊怎麽了?”
看見鍾曉飛受傷的左臂,何佩妮的眼睛更紅。
“沒事,一點小傷。”
鍾曉飛呵呵笑:“我這麽長時間沒有給你打電話,你沒有生氣吧?”
“嗯,有一點點。”
何佩妮紅唇微笑的說:“但聽說你出事了,我又替你擔心……”
“呵呵。”
鍾曉飛笑。
“小佩,誰來了?!”
這時,就聽見一個清脆美妙,宛如天籁的聲音在别墅二樓的窗台上響起。
鍾曉飛的心髒猛的一震,擡起頭,順着聲音來源處,看向二樓的窗台。
隻見一個窈窕婀娜,如夢如幻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窗台,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裙,一頭烏黑如雲的長發在頭上高高的盤起,用一支看不清顔色的夾子夾着,眼睛清澈明亮,絕世無雙的粉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當看見樓下的鍾曉飛時,她粉臉忽然蒼白,然後猛的轉身走回了二樓。
看她的樣子,她好像非常的讨厭鍾曉飛,根本不想看見鍾曉飛一樣。
鍾曉飛心裏轟轟響,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二樓,心裏感慨萬千。
“曉飛哥,我們進去說話吧。”
何佩妮拉他的手。
“哦,好。”
鍾曉飛驚醒過來,跟着何佩妮一起走進别墅的小樓。
别墅一樓靜靜,家具和擺設都是豪華,右邊的牆壁上挂着一副名家的水墨畫,恍惚中,身臨其境。
鍾曉飛在客廳沙發坐下。
何佩妮爲他泡了咖啡,小聲溫柔的說:“表姐最近心情很不好。”
何佩妮輕輕的搖頭,粉臉和眼睛裏都是擔憂,然後又小聲的說:“昨晚我看見她又悄悄的哭了……”
“哭什麽?”
鍾曉飛心裏一陣的酸痛,他不知道熊慧林爲什麽哭泣,但他迫切的想要爲她解決問題。
“不是太清楚,反正姐夫走了她就開始哭……”何佩妮小聲的說。
“李三石?他,他昨晚來了?”鍾曉飛心裏咯噔一下,有點緊張的問,他對熊慧林和李三石的夫妻關系不是太明白。
“嗯,最近幾天,他每天晚上都來,有時候下午也來。”何佩妮小聲的說,眼角瞟了一眼二樓,神秘的說:“曉飛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
“我表姐和表姐夫分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何佩妮說。
“是嗎?”
鍾曉飛表面鎮定,心裏卻激動的砰砰的跳。
分居的下一步就是離婚,難道熊慧林終于是想清楚了,終于是要跟李三石離婚了嗎?
既然分居,李三石爲什麽每天晚上都要來,熊慧林爲什麽要哭泣呢?
難道李三石是在威脅慧琳姐嗎?
想到這裏,鍾曉飛忍不住的想要跳起來,沖到二樓,沖到熊慧林的面前去詢問!詢問她爲什麽哭?是不是被李三石欺負了呢?
但鍾曉飛還是忍住了,因爲他覺得這麽直接沖上樓去太唐突,太莽撞。
好長時間沒見慧琳姐,他對慧琳姐,忽然有點膽怯了。
”曉飛哥,你去看看表姐吧,我覺得……她想要見你。”何佩妮看着鍾曉飛,忽然悠悠的說。
“哦。”
鍾曉飛端着咖啡,眼皮子急劇的跳動了兩下。
“她有很多的心事,但她什麽也不跟我說,我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出事的……”
何佩妮咬着紅唇,眼睛紅紅。
鍾曉飛明白了,心裏的勇氣也徹底的放開了,他輕輕的抓住何佩妮的玉手,溫柔的笑:“好,我去看看,你别擔心,你表姐她不會有事的。”
何佩妮點點頭,小聲的說:“她在樓上的小客廳。”
鍾曉飛笑一下,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放下咖啡杯,起身走上二樓。
二樓的樓梯是蜿蜒而上的,都是實木,扶手冰冰涼。
鍾曉飛小心翼翼,腳步輕緩。
上了二樓,側耳靜聽了一下,然後他蹑步向二樓小客廳的方向走去。遠遠的,還沒有走到小客廳的門前,他好像就已經聞到了熊慧林身上的醉人體香,然後他心裏就是一陣的蕩漾。
到了小客廳的門前,他再一次的側耳靜聽了一下。
客廳裏靜靜,什麽聲音也沒有。
但鍾曉飛卻肯定的知道,熊慧林就在裏面。
不是因爲有何佩妮的叮囑,而是因爲他真真切切的已經聞到了熊慧林的香氣。
鍾曉飛擡起手,輕輕的推門,先将門推開了一道小縫,然後向裏面張望。
第一秒鍾的時候,他沒有看到人,但是,當他微微轉頭,目光看向窗台方向的時候,一個美妙的,傾國傾城的身影,正站在窗台上,頭上的長發高高的盤了起來。
時間是下午的一點多,天上的太陽正是一天中最燦爛的時候,陽光灑在房間裏,也灑在美人的身上。
鍾曉飛呆呆的看着,心裏激動的情緒,像是大海一樣的在奔湧!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有兩年了?他和慧琳姐究竟分别了過久了呢?上一次見慧琳姐的時候,是在什麽地方?是在公司的電梯裏嗎?是的,就是在電梯裏……
“你來幹什麽?”
鍾曉飛心情激動的時候,站在窗台前的美人,忽然冷冷的問。
她沒有回頭,她冰冷的聲音,銷-魂動人。
鍾曉飛走進房間,關上門,暗暗的吸了一口氣,眼睛看着美人的背影,用一種微微激動,無比思念的聲音說:“我想你,所以我想來看看你。”
美人依然沒有回頭,但她的香肩,卻微微的在聳動。
鍾曉飛的心,砰砰跳,他屏住呼吸,向熊慧林走過去。
但他當走到熊慧林身後,更深切的呼吸到那股醉人的體香時,熊慧林忽然一個轉身,離開了窗戶,跌跌撞撞的沖到了桌子邊,雪白的玉手扶住桌子,咬着紅唇,狠狠的說:“你想我幹什麽?我不是你老婆?你快走,我根本就不想看見你!”
依然沒有回頭。
“不,我要見你,你趕不走我的。”
鍾曉飛再一次的向熊慧林走去,而且這一次他沒有再給熊慧林轉身逃走的機會,他走到熊慧林的身後,伸出手,輕輕的攬住了熊慧林的柔腰。
熊慧林嬌軀一震,然後她忽然轉身,擡起雪白的玉手,向鍾曉飛狠狠的掴了過來。
鍾曉飛沒有閃躲,他微笑的看着熊慧林,任憑熊慧林的玉手,落在自己的左臉上。
“啪。”
熊慧林的玉手,輕輕的在鍾曉飛的臉上掴了一下。
一點也不痛,一點也不疼,就像是輕輕的撫摸一樣。
但下一秒鍾的時候,鍾曉飛已經一把抱住熊慧林,狠狠的一口吻上她的紅唇。
對于其他的美女,鍾曉飛從來溫柔,但不知道爲什麽,面對熊慧林的時候,他總是很激烈,很暴力。當然了,熊慧林對他同樣很激烈,很暴力,兩人的親吻,就像是拳擊台上的拳手,用舌頭當拳頭,狠狠的猛擊對方。
這一吻,又長又激烈。
鍾曉飛和熊慧林兩個人都快要窒息了。
終于,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
熊慧林眼睛紅紅,淚花如雨。
鍾曉飛看着她傾國傾城的粉臉,發現她臉色蒼白,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憔悴,雖然并不影響她的美,但看了卻讓人心痛。
“你的手,又怎麽了?”看着鍾曉飛纏着紗帶的手臂,熊慧林嬌-喘籲籲的問。
“沒事。”
鍾曉飛搖頭笑,他對自己的事情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眼前的這個大美女。
“慧琳姐,告訴我,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鍾曉飛抱着熊慧林坐在沙發裏,溫柔的問。
“沒什麽。”熊慧林咬着紅唇不回答,擡起雪白的玉手,推住鍾曉飛的下巴,想要把将鍾曉飛的臉推開。
“你騙不了我的。一定有事。”鍾曉飛捉住她的玉手,看着她傾國傾城的粉臉,哀求的問:“你告訴我吧,我能幫你的。”
“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
熊慧林固執的搖頭,咬着紅唇,眼角的淚花,又在飛舞。
“好吧,那你總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吧?”
鍾曉飛可憐巴巴的問:“你這樣一個人憔悴,我看着心疼死了。”
“你心疼什麽?”熊慧林咬着紅唇,恨恨的說:“你有吳怡潔和小薇,哪還能想得起我?”
鍾曉飛苦笑:”慧琳姐,你不要這麽說……”
“哼。”
熊慧林咬着紅唇冷笑:“都回來好幾天了。你爲什麽今天才來找我?如果是不小佩跟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來見我?”
鍾曉飛啞口無言,隻能苦笑:“慧琳姐,其實我早就想來見你,但,但……”
“但我是别人的老婆,你不方便來,是吧?”熊慧林冷笑的打斷他的話。
鍾曉飛苦笑。
“既然知道我是别人的老婆,那你爲什麽還敢抱着我?放開!你給我放開!”
熊慧林冷笑着,伸出雪白的玉手,又使勁的推鍾曉飛。
鍾曉飛緊緊的抱住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熊慧林又推又扭的掙紮了幾下,嬌-喘籲籲,豐滿的胸部急劇的起伏,但就是掙脫不了鍾曉飛的懷抱。
她氣的用手指甲狠狠的掐鍾曉飛的脖子,将鍾曉飛掐的呲牙咧嘴。
一番搏鬥掙紮,熊慧林耗盡了力氣,蜷縮在鍾曉飛的懷裏,香汗淋淋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