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怎麽樣?我送你去醫院吧?”蕭汐苒并沒有在意司機的話。
冷言不答反問:“會開車?”
蕭汐苒點了點頭,不等蕭汐苒回答他就說:“送我回家。”
蕭汐苒皺眉:“可是你的傷……”
冷言依然堅持:“聽不懂話?”
“好吧。”有些人不喜歡醫院,她可以理解,或許他有家庭醫生?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應該不喜歡醫院這種公衆場所。
在冷言的指路下,蕭汐苒終于到了冷宅。
在幽靜的山林一套歐式别墅映入眼簾,仔細觀察是用一塊塊木闆搭接而成。
坐西南、朝東北,能說是“坐金銮,納盤龍,鎮寶塔,聚寶盆”,是“靠山高硬、前景開闊、位子顯赫、廣納财源、永保安康”的一塊樂土,從自然地理的角度來看,可算是一塊不可多得的寶地。
茂密蔥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錯落有緻地站成兩排,翠綠高大的竹林把整個園區隐密在其中,曲折處有通路,通路處又是竹林滿眼。
建築的中與西結合得如此和、諧中式的基礎韻味與西式的建築符号和細節取長補短,不但富有審美的愉悅,更重要的是令居住舒适而貼近自然。
住宅如此浪漫,奢華,親近自然,可見主人的尊貴。
才走進客廳,一個大約40歲的男人立即迎上去,緊張地問:“少爺,你怎麽了?”
冷言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任由蕭汐苒扶上樓,在走到樓梯最後一個台階時,他淡淡開口:“把左擎叫來。”
管家從小看着他長大知道他性子淡漠,對于他這樣的語氣不甚在意,隻是……少爺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現在怎麽……?
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過多久,左擎便風塵仆仆地趕來,還以爲他又中槍子,生命垂危了,原來是腿撞傷了,怎麽會?他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我還以爲你快死了呢?”盡管心裏疑問,嘴上說着這樣的話,可他還是認真地檢查,檢查結果是他的腿沒什麽大礙,隻是流了點血,骨頭錯位了,像他這樣身強力壯的男人修養幾天就好了。
隻是,冷言怎麽拼命給他使眼色?
這時,左擎才看見站到一邊的蕭汐苒一臉愧疚之色,立即明了。
用着『你們有奸、情』的眼神看着冷言,冷言用威脅的眼神瞪着他。
左擎挑挑眉,感情這萬年寒冰還有用苦肉計留女人的一幕。
左擎朝蕭汐苒看去,标準的大美女啊,難怪……
“這位小姐,他是因爲你才受的傷吧,他現在腿傷很嚴重,所以照顧他是應該的吧?”
“我……”蕭汐苒還沒說完就被左擎打斷。
“他現在做事情不方便,所以你就住他家裏照顧他吧。”
蕭汐苒皺眉:“很晚了……”我還要上班,我可以找人代我照顧他。
這次不是左擎打斷了他的話,而是冷言。
“這麽晚還不走?”他是對着左擎說的。
左擎就猜他的利用價值沒了,冷言就會趕他走,他這麽急着趕來,一口水都沒喝就被趕走了?有誰能告訴他他這是找了個什麽樣的上司?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左擎在心中罵了冷言無數次,卻不得不離開,離開時還不忘猛地關門,以此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冷言卻連一個眼神都不賞給他。
蕭汐苒真的不好意思開口,别人是爲了救自己成這樣,而她現在離開說不過去吧?但是她在一個陌生男子家裏住更說不去吧。
“我明天來好不好?今天很晚了。”
冷言似漫不經心地說:“我對你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