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真的是活膩了。”他明明在笑,可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令人心生恐懼。
“都忘了我說的話?”
冷言每說一句,下人們就越是冷的發抖,這樣的低氣壓,他們實在是承受不了。
他那天生的王者氣息确實是震懾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包括蕭汐苒在内,她覺得冷言是真的怒了。
“我不介意讓你們用死來記住。”最後一句話特别的冷氣壓,更是吓得傭人們全身發抖,都跪下來連忙求饒。
“來人……”
“等一下。”冷言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汐苒就走到冷言面前開口阻止。
冷言扭頭看了看蕭汐苒,眼裏不再像以前有着一絲的溫柔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暴風雨的憤怒。
“你憑什麽決定他人的生死?”蕭汐苒倔強的向冷言理論。
可是這是冷言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就憑我是這裏的王。”
“你簡直不可理喻。”蕭汐苒的脾氣也上來了,就這樣,兩個同樣倔強的人碰撞在了一起。
冷言不再與她争論,命令着桑籬:“把他們全部拖出去。”
下人們一個個吓得都求饒磕頭,包括那些萬年面癱臉的保镖也跟着求饒。
蕭汐苒再也看不下去了,看到桑籬準備動手把他們拖出去,蕭汐苒就立即擋在他們面前。
“蕭小姐,你讓開,否則傷了你,我不負責。”桑籬的語氣也有一點重。
因爲桑籬也是目睹當年事情發生的人,冷言禁止任何人彈奏鋼琴,尤其是《夢中的婚禮》,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蕭汐苒竟然彈奏了,盡管是不知情,可是那也不值得原諒。
蕭汐苒現在絲毫沒有在乎桑籬說話的語氣,人命要緊。
“不是他們彈的,你爲什麽要怪罪到他人身上,是我彈的啊,你講不講理?”蕭汐苒此時是真的很着急,那麽多條人命,如果……
沒想到冷言眉峰一冷,臉上的表情更臭:“你當然有錯,你的錯等解決了他們我會一一給你算清。”
“桑籬,不想做你也滾蛋。”冷言大聲一怒吼,桑籬立即就把他們拖了出去。
“禍是我惹的,要殺就殺我,跟他們有什麽關系?”蕭汐苒不知不覺酒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但卻是真心的。
冷言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蕭汐苒就像是在做什麽重大決定一樣,臉上一臉的決然:“你要殺就殺我,和他們無關。”
冷言此時全身覆蓋着冷寒的陰冷氣息,他動作極其迅速,一把掐住蕭汐苒纖細的脖子,每用一分力,蕭汐苒就臉色煞白一分。
慢慢地,蕭汐苒認命的閉起眼睛,“如果……殺了我……你能……解恨,那……麽……你動手吧,放了……其他人。”
蕭汐苒聲音斷斷續續,卻一字一句刺的冷言的心滴血,她讓他親手殺了她?
冷言眼中怒火熊熊燃燒,握住蕭汐苒脖子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這麽漂亮的脖子,這麽漂亮的女人,掐斷他就解脫了,不會再有羁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