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格子天花闆,眼熟的大圓ug,她還沒有死?幾次從鬼門關前逃脫,她還真是命大。
扭了扭有點僵硬的頭,又看見了那個倨傲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負手而立,陽光斜射在他的身上他仿如一個神祗。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她的身旁:“死女人,誰允許你起來的?”
蕭汐苒對冷言霸道的話頗是反感,準備出聲反駁:“你——”
可是卻發現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極其疼痛,不由得皺眉一手撫摸着自己的喉嚨。
冷言看出了她的焦慮與疑惑:“兩天才能正常說話,這兩天不要出去見風。”
蕭汐苒送了口氣,她以爲她以後都不能發聲了,不過這一切還不是拜冷言所賜?
他最後竟然松手了?呵,真是可笑,對待sus都如此殘忍,竟然對她手下留情,那她是不是應該謝謝冷言?
冷言似是看出了她的心事:“不用謝我殺了你隻會髒了我的手。”
他無法說出口不殺她是是因爲他後悔了,他不忍心,他動了恻隐之心。
似乎霸道才是他的範兒,他無法說出任何肉麻的話,性格如此,無法更改。
他去推她想讓她躺着,這是他認爲的恢複快的辦法。
可是卻引發了蕭汐苒的厭惡,不是剛剛還說殺了她嫌髒嗎?現在碰她幹什麽?
“不想成爲啞巴,就好好休息。”這大概是冷言能說出口的最大限度的溫柔。
蕭汐苒“……”
這兩天的日子蕭汐苒過得可以用苦不堪言來形容,做什麽,去哪,都需要有冷言的允許才能行,她說不出話,但是冷言卻懂她的意思。
但是他經常曲解她的意思,蕭汐苒過得别提多憋屈了。
“死女人,誰讓你穿這件衣服的,穿的這麽性~感,是去勾·引誰?”冷言黑着一張臉大步走過來。
雖然這件衣服挺好看的,也很合他的胃口,但是未免太暴露了,這莊園上上下下那麽多保镖,總被那麽多男人盯着看可不好。
蕭汐苒瞪大了眼睛,連她每天穿什麽衣服都要幹涉?她不是冷言的女人,他憑什麽管她這麽多?
蕭汐苒一把甩開冷言的手,想走出門透透氣,曬曬太陽,可是她哪裏有冷言走的快?
冷言一把把她扯回房間裏,打開衣櫃,選了套比較保守的衣服,拿在手裏,舉着衣服對着蕭汐苒。
“是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冷言邪裏邪氣的說。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她相信冷言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主,無奈之下,她隻好拿起衣服去了浴室換。
冷言看着她走進去的背影不自覺的勾唇一笑,對,就這樣,他相信很快蕭汐苒就會慢慢屈服在他的懷裏。
可是他遠遠低估了蕭汐苒的感情,倔強,理性,還有對愛情的定義,他這條追妻路還很漫長。
同樣的一瓶飲料,便利店裏2塊錢,五星飯店裏60塊,很多的時候,一個人的價值取決于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