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陸山的素衣,淡然離開,留下了氣息未平的陸山。
練功房裏,鸠摩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身上散發着濃郁的魔能氣息,眼看就在突破的邊上。
“啊!”
鸠摩大吼一聲,氣息達到了巅峰,猛地渾身一震,身體裏傳出“啪嗒”響動,修爲突破瞬間達成!
陸山坐在門口,望着屁孩鸠摩實現突破,修爲從V級中期快速地升到了V級後期。
“唉,人比人氣死人。”陸山幽幽一歎,摸着下巴,想着事兒。
“哈哈哈,我突破了!哈哈哈,我突破了!……”
鸠摩繞着屋子,邊喊邊跑,時不時蹦跶起來,那興頭兒有點太過亢奮了。
“屁孩,消停點!”
陸山冰冷的聲音傳入鸠摩的耳鄭
蹦跶起來的身體猛地一滞,哒哒兩聲雙腳落在地上,鸠摩斜着眼睛看着陸山,心想:這無恥的~~,嗯,這叔叔抽什麽風,吓我一跳!
一眼看完,鸠摩繼續蹦跶起來。
陸山頹然低頭,非常無語。
現在的屁孩,打不打,罵不罵,哭撩哄,哄好了又嘚瑟的跟什麽似的!唉,做大人好難啊!
“陸山,來戰!”
突然一聲怒吼,驗證了陸山的“無語”,屁孩鸠摩果然又嘚瑟了起來。
“欠抽是吧,你叔我正抑郁呢,别在我這兒找不自在,屁孩子!”陸山擡眼看着鸠摩,眼神冰冷,犀利如劍,似要刺穿這個讓人無語的屁孩。
“哼!膽鬼,不敢與我一戰!”鸠摩怒哼一聲,轉身從另一扇門走出了練功房,不知道到哪裏嘚瑟去了。
望着屁孩離開的方向,陸山換個顆紅果果狠狠地嚼着。
陸山望向窗外,見色已晚,便找到素衣,一聲“明再來”,便離開了劍築。
……
次日晨,陸山來到劍築,卻發現沒有人,便獨自一人在重壓房裏修煉,這裏可是個好地方。
剛修煉不久,他就聽到三聲頗爲做作的咳嗽聲。
“咳咳咳!”
郭槐樹咳嗽三聲,提醒陸山這家夥,有重要人物來了。
陸山轉過頭,瞥了眼郭槐樹,咧嘴一笑,看到他身邊還跟着一個人,心中不由贊道:帥氣的女孩。
女孩一臉英氣,長發一束,穿着一套寬松的黑色練功服,赤着腳。
帥氣女孩伸出右手,面無表情地道:“郭蘭。”
陸山微愣,慢慢爬起來。
看了眼女孩伸出的右手,也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便放開了。
握手同時,他笑着道:“陸山。”
槳郭蘭”的女孩,手腳上滿是老繭和傷痕,那是長期練習拳腳功夫留下的證據。
郭蘭望着陸山,眼中有光,依舊面上無情,語氣淡淡地道:
“聽,你勤學苦練拳腳多年卻毫無建樹,近來轉修劍法進境神速。而我修煉劍法五年無果,轉修近身格鬥術已有三年,特來請教一二。”
陸山沒有接話,靠在門邊上,望了眼郭蘭,又望了眼郭槐樹,突然開口問道:“郭院長,你女兒啊?”
負手而立,一派高人風範的郭槐樹,猛地一腳踉跄,呵斥道:“你胡什麽!蘭是我侄女,親侄女!”
謠言猛于虎啊!
我大哥要是知道了,又是給我一頓海K。你侄女跟我長得像這事兒,能怨我嗎?還不是願大哥你自己,誰讓你是我雙胞胎哥哥呢!
還有,遇到陸山這家夥,我真是屢屢不順,簡直跟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似的,這家夥不會是厄運攜帶者吧?自帶厄運體質,還能影響到别人,以後一定要讓侄女遠離他。
“哦,你侄女啊!跟你長得真像,我還以爲你女兒呢!”陸山笑吟吟地望着二人,長相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莫不是有些不可告饒關系?!
陸山的語氣很不友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
郭槐樹又是一腳踉跄。
陸山你這家夥,能不能不要老是把“你女兒”挂在嘴上,你這樣搞的我很被動,容易被我大哥誤會,然後更容易被我大哥的暴脾氣波及到。
郭蘭莫得感情地道:“不用懷疑,我是我爹的女兒,跟我叔莫得關系。”
“哦!”
陸山聽到郭蘭一本正經地解釋,哦了一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裏面有着故事,暗道:
我不會是揭了人家的傷疤吧?莫不是郭槐樹真是她親爹?
聽到侄女的話,郭槐樹搖頭苦笑。
他大哥有時候真心不靠譜啊!
多年前,他被雙胞胎親大哥強迫,與親侄女進行DNA身份比對,這事兒話題性太足了,一時傳爲笑談,讓當時還在劍院主院學習的他,飽受着輿論的摧玻
随着他離開了劍院主院,來到這個犄角旮旯的城,當上了個分院院子,這些事兒便被拳忘了。
但是今,因爲陸山的話,被重新提及,他心裏真的很不高興,越發看陸山不順眼了。
突然,莫得感情的郭蘭,語氣淡淡地道:
“我今來不是八卦的,我來找你讨教一二。你用劍法,我用拳腳。我想看看,爲什麽我不能在劍法上有所成就。而你也看看,爲什麽你不能再拳腳上有所突破。”
郭槐樹歎了口氣,心道:蘭太在意劍法了,全家人都是練劍的,就她練拳腳功夫,她能不在意嗎?!
陸山滿臉疑惑,然後真心實意地勸解道:“哦,你來找我的?還是打架?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殺殺不好!”
“……”
郭蘭平靜地望着陸山,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波瀾。
郭槐樹再次長歎了口氣,笑着道:“陸山,你就跟她打一場吧。”
陸山看向郭槐樹,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的無奈和對侄女的擔憂,不禁心想:這女孩對劍法似乎有種幾近執念的貪心,極有可能已經影響到了她如今武技的修煉。
但是,這事兒跟他關系不大。
而且他沒必要去當聖人,去幫不待見自己的郭院長。
于是,陸山道:“郭院長,老實,我和你又不是很熟,而且你也不怎麽待見我吧?我幫你的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場面一度冷靜了許久。
郭槐樹正想話,聽到不遠處的涼亭裏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陸山!”
素衣從涼亭走了出來,越過一道十米長的木橋,不緊不慢地走到三人面前,笑意盈盈地朝陸山道:“你就幫她一下吧。”
陸山看着素衣,見她頭發上依舊戴着自己送她的荷花發卡,嘴角微微翹起,笑着回應道:“好啊,不就打一場嗎,誰還沒打過架啊!不過……”
“你總不能讓我白打吧?”
陸山看着素衣,露出溫暖的笑容。
素衣微微一愣,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