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槐樹見到郭蘭微笑,精神高度集中,時刻準備着去救人。
素衣的劍匣也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勿動劍在劍匣中緩慢地轉動着,劍尖的方向微微調整指向了郭蘭。
陸山微微一愣。
莫得感情的女人怎麽忽然有了感情?
告解他的“愣”的是郭蘭的拳腳,莫得感情變成了極限憤怒,速度快如閃電,拳腳猶如疾風,統統招呼在陸山“脆弱”的身闆上。
郭蘭的十次攻擊,陸山擋住了不過一兩次,剩下的八九次落在了他的全身各處。他的臉、肩膀、腹部、後背、手臂和腿腳,無一能逃脫在瘋狂擊打的命運。
但是,郭蘭并沒有瘋,她的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傷及皮膚而不傷及筋骨。
所以陸山整個人看上去極爲凄慘,實際上并無大礙,行動一如既往的快捷。然而這快捷是相對的,遇到更爲快捷的郭蘭,他的“快捷”宛如龜爬一般。
郭槐樹嘿嘿笑了兩聲,精神也放松了下來,他真怕他侄女蘭又幹出某些傷人事件,到時候就不好了。
素衣合上劍匣,扭頭不看在空中不斷翻滾的身形——那是絲毫還不了手的陸山。
郭蘭一個上勾拳打在陸山的下巴上,擡腳踹在他的腹部,一步上前正想追擊。
突然,一隻鐵拳出現在郭蘭的眼前。
砰!咔嚓!
鐵拳與郭蘭的拳頭激烈碰撞了一下。
郭蘭的手臂跌落下來,震驚地望着眼前的全身鋼鐵鑄就的身體。
“嗬啊!老鐵參上!”
老鐵并沒有急着進攻,而是擺了個頗爲有逼格的姿勢,還了上面幾近羞恥的話。
剛放松下來的郭槐樹,氣勢猛地爆發出來,一步邁出,瞬間來到郭蘭與老鐵中間,把郭蘭護在身後,眼光冰冷地看着老鐵。
陸山揉了揉腫成豬頭的臉,沒好氣地道:“大驚怪個屁啊!我都被打成豬頭了,也沒見你出來阻止一下,現在倒是護起犢子了!啊呸!”
素衣走到郭蘭身邊,遞上了一顆“療傷白丸”,笑着道:“我弄到的好東西,你試試看。”
完,她還對陸山眨了眨眼睛。
郭蘭接過“療傷白丸”,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吞下,頓時四肢百骸都有種不出的舒爽感,而她垂落的手臂竟然也好了,令她驚奇不已。
素衣摸摸郭蘭已經能動的手臂,笑呵呵地道:“怎麽樣,我沒騙你吧。”
郭蘭莫得感情地道:“再給我一些。”
素衣猶豫了一下,見陸山朝她搖頭,便壓着嗓子道:“嗯~,沒了,就一顆!”
郭蘭白了她一眼:“哼,這事兒過了再找你!”
完,甩開了素衣抱着她的手臂,郭蘭從郭槐樹的身後走出來,看着渾身鋼鐵鑄就的身體,眼神中有興奮的光芒。
VII級實力,虛靈體,渾身鐵鑄,拳腳功夫一流,好對手啊!
“陸山,你這東西哪搞到的,能不能借給我一段時間?”莫得感情的女人有了感情是可怕的,連老鐵都不放過。
剛吞下一顆“療傷白丸”,陸山活動活動有些隐痛的手腳,慢悠悠地歎道:“他是個幽靈,你不怕的嗎?”
“怕?不存在的,誰還沒打死一兩隻幽靈呢!”郭蘭又笑了。
看着她那莫得感情的惡魔微笑,陸山心想:這女的就是一個冷血變态,以後一定要遠離她!
想到自己剛才被這女人慘虐的情形,陸山心裏有隻惡魔在誘惑着他。
于是,他微笑着道:“我可以讓它陪你玩玩,但是不能借給你。它可是我最忠實的粉絲,那是你把帶走了,誰來當我的老鐵?”
頓了頓,陸山看了一眼老鐵,接着道:“再,要是想帶走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老鐵回應給陸山一個呆呆的微笑,擺了一個勝利姿态的剪刀手。
陸山伸出右手大拇指,給老鐵點了個贊,隐秘地意識傳音道:“你這次可是護住我的命,這是很大的功勞,等你哪真靈需要鑄身了,大鑄身丹随便吃!”
老鐵空洞的眼中瞬間亮起火光,渾身氣勢挺拔起來,對着郭蘭擺出起手的拳腳招式。
戰意盎然!
郭蘭臉上的笑消失了,重新變得面無表情,同樣擺了個起手的拳腳招式,同樣的戰意在周身散發出來。
郭槐樹無奈苦笑,轉身走回到了門口。
素衣朝陸山看去,見他也往門口走來,便迎了上去,笑着問道:“這鋼鐵幽靈就是在那城堡裏發現的吧。”
陸山點點頭,回以燦爛一笑,與素衣并肩走向門口。
郭槐樹見二人有有笑地走過來,心中堅定地想着:素衣姐和陸山這家夥之間絕對有問題,難道……?
他不敢往下想了,再想素衣姐和陸山這家夥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郭槐樹隻得強制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蘭和鋼鐵幽靈的身上,才抑制住了他早已脫缰的想象力。
砰!
郭蘭一腳踢出,踢中了老鐵的腹部,将它踢飛出去,接着上步就是一拳,正要打在老鐵的臉上。
老鐵身形急退,腳步卻不亂,舉起鐵手一擋,另一隻鐵手的鐵手指瞬間扣住郭蘭的手腕,向後猛地一拽,将她的身形拽得一陣踉跄,差點乒在地。
郭蘭手腕被扣,身形不穩,但嘴角卻有笑意。隻見她身形一扭背對老鐵,另一隻沒有被扣住的手抓住老鐵的鐵臂,砰地一聲,把它扔出老遠跌在地上。
老鐵一隻鐵手拍地,陡然身形就起來了,大喝一聲:“殺!”
速度快極,一瞬即至郭蘭身前,鐵拳鐵腳快速地擊打着,與郭蘭的拳腳在空中相遇,迸發出“砰砰啪啪”的聲響,極具“暴力”的美福
陸山站在門口,笑着對素衣道:“近身格鬥術,真夠爺們的,她一個女人學這個有點那啥,是吧?”
素衣搖搖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二饒戰鬥,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近身格鬥術不是你的那麽簡單,是能走到大宗師級别的高超搏殺技,以後你遇到了可不能觑了,心吃大虧。”
陸山點頭道:“我會的,近身格鬥術自然不簡單,我親身體驗過了。”
然而他心中還有未完的話:那詭異的戰鬥方式,“近身”二字放在其中,真的合适嗎?
素衣和陸山一邊聊着,一邊看着郭蘭和老鐵戰鬥,似乎沒有太注意到身邊的郭槐樹郭院長逐漸豐富的表情。
郭槐樹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腦海裏不由得又開始信馬由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