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師兄白子棠走了,陸山沒有跟着去。
理由是,還有些個饒私事兒沒有完成,過段時間再去總部見老師。
白子棠當然不會被這麽敷衍的理由打發走,他隻是有事兒暫時離開了,過幾便會來接陸山到總部,那時候就算陸山所謂的私事兒沒完,他也會直接把陸山綁走。
…………
劍築,柳二河、盛遠方,師徒二人互視許久。
柳二河終于受不了了,臉色一闆,道:“真的要去?”
“嗯!”
瞎胖盛遠方,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露出的眼睛明亮清澈。
柳二河望着盛遠方堅定的眼神,歎了口氣,道:
“唉,算了,爲師能力有限,你要遠走高飛,我也不能拿師徒之情綁架你,但是出行在外,第一條謹記……”
盛遠方立刻接上他師父柳二河的話,笑着道:“保證自己的安全!”
二人相視大笑。
柳二河哼了一聲:“你這子啊!”
…………
月亮船主城區。
城主尤安——不過人們常常不叫城主,而叫船長尤安——看上去是個憨厚的老實巴交的老頭,恭謹地站在沈正經的面前。
拄着拐杖的沈正經,看着月亮船城主尤安,笑着道:“尤子都長這麽大了,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尤安熱切地望着沈正經,激動地道:“大人,落山城一别,人已有一百多年沒見到您了,您老看起來還是那麽康健!”
沈正經擺擺手,笑道:“老了!”
看到尤安身後躲着的男孩,沈正經好奇地問道:“這是你孫子?”
尤安連忙稱是,并把男孩拉到沈正經的面前,道:“這孩子自幼沒六娘,是跟我一起長大的,性格上有些腼腆。”
聽到尤安的話,沈正經看了眼不遠處托着腮坐着的素衣,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我家的丫頭雖然有爹娘,但是因爲我的固執,從也跟她爹娘分離,過着沒有爹娘的生活。
想着黃瓜城往事的素衣,感到曾祖爺爺的目光,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又沖他做了個鬼臉。
頓時,沈正經哈哈大笑起來:這丫頭看上去人畜無害,可骨子裏卻鬼道的很,比起尤安的孫子倒是開朗些。
沉默了一下,沈正經問道:“這孩子可有師父?”
尤安大喜,沈老這是想給尤塔找個師父,連忙如實道:“這孩子一直都是我在教導,可惜我賦有限,……”
沈正經打斷尤安的謙虛,笑道:“你這子又何必在我面前謙虛,你可是當年那幾個孩子中賦比較高的了,如今修爲已在XVI級了吧?”
尤安隻是微笑,他其實也不算謙虛。
當年跟他一起修煉的那幾位,除了少數隕落的,其他人大多修爲都在XV級以上,他隻能算是中等成就。
當然,沈老也沒有謊。
尤安的賦确實在那幾人中算是較高的,不過因爲後來在月亮船的深水區被偷襲過一起,山了根本,修爲下滑過一次,之後修煉速度就慢了下來。
到如今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修爲也僅僅是XVI級初期而已,怕是一生要止步于此了。
沈正經和尤安談論往事,站在他兩人中間的尤塔,好奇地看着沈正經,心中想到:
這就是傳中的劍院七賢之首,還是隐秘一族的創始人兼太上長老,哇,我見到真人了!
又看了眼不遠處坐在素衣身邊的一個姑娘,尤塔的眼裏全是星星,這個妹妹長得好可愛!
洛曉曉依偎着素衣坐着,感到有人向她看來,目光幽然如深淵之潭水。
尤塔被洛曉曉的目光吓了一跳,差點就哭了出來,但看到她漂亮的笑臉,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尤安順着孫子的目光看去,見到洛曉曉,頓時心中一驚,這丫頭周身散發着詭異的氣息,宛如被菟絲子纏繞的樹。
“大人,那位是?”
沈正經歎了口氣,道:“一個可憐的丫頭,我沈家倒是欠了個人情。”
尤安更加驚訝了,那詭異的氣息連沈老都沒法解決,恐怕這世間沒有人能解決了,不知道那詭異的氣息會對那姑娘造出什麽樣的傷害。
“倒是沒有性命之憂,隻不過惡鬼纏身罷了!不過現在看來,那些惡鬼倒是和善的很,丫頭也非常喜歡它們。”
尤安收到一些消息,悄聲道:“我聽聞黃瓜城有個家夥,引起了不少的風波,好像跟素衣姐有些瓜葛。”
沈正經沒好氣地道:“那個老鬼,竟然收了那子做徒弟,不知道看中了他哪一點!要是那子能成長起來,倒是能配得上我家這個丫頭。”
尤安笑着點頭,這些事情不是他能摻和的。
…………
黃瓜城,某旅館内。
陸山望着穿着睡衣的莫迪,還有他身邊依偎着的年輕婦人,淡淡的笑意在臉上緩緩綻放開來。
莫迪望着眼前的陌生人,眼神滿是陰霾:這子誰啊?竟然敢壞我好事!
推開美婦人,莫迪不緊不慢地走到陸山面前,笑着問道:“你不想活了?”
陸山笑道:“當然想,我可怕死了!”
聽着眼前年輕人誇張的言語,莫迪知道這子壓根就不怕自己,甚至有種譏諷的意味。
擺擺手讓婦人進到裏屋,莫迪才問道:“你是誰?”
陸山笑笑,淡淡地道:“陸山。”
莫迪一驚!
這家夥不就是被沈征追殺的那個人嗎?
他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黃瓜城裏!
他這幾忙于跟城主的第五位妾(剛剛的婦人)搞暧昧,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信息,其中就包括陸山被工會大佬收徒的事情。
莫迪以爲陸山是向他來尋求庇護的,嗤笑着道:“你來找我幹什麽,得罪了範家的人,我可庇護不了你!”
陸山搖頭笑道:“我沒有讓你保護的意思,就像你的那樣,你也保護不了我啊!”
“你!”
莫迪望着笑意盈盈的陸山,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哼笑一聲:“但我可以殺了你!”
話音未落,濃郁的殺意就籠罩了整個房間,VIII級的修爲輕松釋放了出來。
陸山雖然隻有VII級,但是面對VIII級的殺意,完全不懼,笑着道:“你可以試試看,是你死,還是你死。”
23級殘缺的救世步法瞬間發動,砰地一聲,陸山扼住莫迪的喉嚨,把他整個身體都抵在牆上。
“你!”
莫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心下巨驚:這子到底是什麽來路?
咔!咔!
随着陸山右手收緊,莫迪的脖子裏發出骨裂的聲音,嗓子眼裏“呃,呃”的嘶啞聲。
陸山面無表情地放開了雙眼圓瞪的莫迪。
哐當一聲,莫迪的身體砸到牆邊的椅子上,像一灘爛泥一樣糊在地上,嘴裏不斷咳出血來。
“冤家,解決了?”
一道柔媚的女聲從裏屋魅惑傳來。
在莫迪的綢緞睡衣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污,陸山輕聲笑道:“是啊,解決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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