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黃瓜城突然下起了雨。
工會練功房。
享受完午餐,正在盤腿修煉基礎功法。
突然,陸山的通訊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緩緩睜開雙眼,陸山從褲兜裏摸出通訊機,一看竟然是個陌生的通訊号。
稍微想了想,他覺得這個通訊号有些眼熟。
猶豫了一會兒,陸山還是接通了通訊。
通訊那頭傳來嘶啞如磨砂的聲音,陸山才恍然想起,原來這個有些眼熟的通訊号是尺黃瓜的老司機貝判的。
想起貝判這個人,陸山覺得他很陰暗。
對于貝判的這種陰暗,陸山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他陰暗的來源可是城主尺黃瓜。
你想想,跟自己的仇人見面,而且還動不了他,那點兒陰暗算什麽,恐怕是個人都得瘋了。
而貝判倒是挺能忍的,情緒控制得也恰如其分。
想到此處,陸山突然覺得貝判非常适合做一件事。
通訊那頭,貝判打完招呼,久久沒有聽到回應,心中茫然不解且忐忑不安。
原因很簡單,他想要求陸山幫忙。
但是,他所憑借的不過是手上那個未必對陸山有用的消息。而他的目的是讓陸山直接或間接地幹掉城主尺黃瓜,那可是真真實實的危險事情。
雖然心中急如火燎,但是貝判的語氣依舊平靜,道:“陸山,我們的口頭協議可還有效?”
望了眼腳邊的精鋼劍,陸山笑道:“我好像什麽也沒答應你吧!”
他确實沒有答應貝判什麽,畢竟當時他可是在逃亡,被範家的混蛋追殺,哪有功夫答應一個複仇者的要求,還是一位心底陰暗的複仇者。
PS:複仇者有心裏不陰暗的嗎?
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然無懼範家所謂的‘追殺令’。
有個仙級大佬當便宜師父,還有工會這座靠山,陸山還怕範家什麽?
心态一變,陸山對于貝判的提議,倒是稍微感了些興趣,畢竟系統任務有這方面的要求,還有他覺得貝判真的适合做某件事情。
貝判輕笑,聲音卻如磨砂:“确實,我們沒有什麽口頭協議,不過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聽到貝判要做交易,陸山稍頓,道:“什麽交易?”
貝判想了想,對于陸山這種人,你施展陰謀詭計怕是隻會适得其反,還不如直接出要求。
于是,貝判直接出了他的要求,他認爲的唯一的要求:“你給我親手解決尺黃瓜的機會,我終身奉你爲主。”
之前,他隻想殺死尺黃瓜,不管是誰殺的都行,但是如今他的想法也變了。
貝判手裏拿着一份報告,這是一份他找人私下裏調查陸山的報告,就是這份報告讓他相信陸山有這個能力,還有實力。
聽到貝判想親手幹掉仇人,陸山不禁搖頭想笑。
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好好一個城主你死就死了?
就算幾大勢力也隻是定下個基調,按照以往的慣例,弄個意外死亡什麽的。
誰敢明目張膽地殺掉一城之主?就算城之主也不行啊!
那些大勢力真要那麽明目張膽地幹了,到時候誰還願意爲那些大勢力守着這些城池啊!
沒有城主的管理,城市不就亂套了嗎?
想到此處,陸山拒絕道:“這可不行,我跟他無冤無仇的,我爲什麽要殺他?又爲什麽要幫你呢?收了你一個殘廢奴仆,對我也沒有絲毫的幫助啊!”
貝判氣息一滞,陸山話真夠直接的,直接戳人短,我還要不要臉了。
稍頓,他才緩緩道:“我手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真的很重要。”
望着精鋼劍的劍刃已有些許豁口,陸山譏諷道:“消息這東西,你覺得真實嗎?”
貝判沉默了,他料到了這種情況。
畢竟從手上的這份調查報告可以看出:陸山可不是什麽傻子,他的心思缜密而且行動迅速果斷,全然沒有年輕人那種熱血澎湃的感覺,沉穩得有些吓人。
沉默了許久,陸山突然笑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尺黃瓜一定會死!”
貝判聽到陸山的聲音,脊背微微發寒,因爲他聽出了陸山的笑語中帶着些許的快意。
‘這家夥難道有嗜殺的傾向,那真有可能是第二個尺黃瓜。但是,關我何事?我隻要報了仇就行!’
緩了緩情緒,貝判笑了笑,不緊不慢道:“這事兒不是确定好的嗎?”
陸山嗤笑道:“我覺得确定好可能真的是确定好的,你覺得确定好那可未必。”
貝判苦笑,自己就不該打這個電話,有了上次的教訓,應該早就對陸山這個家夥死了心才校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一向隐忍的他,不願意再苟且了,他還是想親手解決掉尺黃瓜那個惡魔。
随後,陸山又笑道:“這有什麽确定不确定的,他的死除了日期沒定,不是早已被幾方勢力定好的嗎?”
貝判被陸山弄得搞不清楚了,這個定好的事情沒有日期,就跟沒定有何區别。
但是,他一想到欺辱過自己妹妹,殘殺過自己家饒尺黃瓜,身體裏的血都在顫抖,心中有個願望強烈而急切:不想讓尺黃瓜那麽安逸的死去!
咬牙切齒道:“你若是确定他必死無疑,那我要他死前的一個時!”
沒想到貝判會提出這種要求,陸山輕笑道:“你貌似沒資格跟我讨價還價。”
沉默良久,貝判再次道:“最少讓我親眼看到那一刻。”
對貝判的事情大緻有些了解,陸山倒是能理解他的想法,道:“我盡量吧,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決定的,不是嗎?”
通訊機那頭,冷臉的貝判感覺這次的談判完全失敗了,自己膽怯了,失去了所有的主動權,而且陸山似乎并不願意冒這個險,不緊不慢地應了聲:“好!”
挂了貝判的通訊,陸山站起身來,走出了工會的練功房,撥通了高陽的通訊。
百米高樓二十層。
城府軍團長辦公室。
看着手裏響個不停的通訊機,高陽疑惑地道:“這通訊号很陌生啊,誰的?”
美女秘書湊過來,看了眼高陽的通訊機上顯示的号碼,沒有一點遲疑地道:“軍團長,陸山的通訊機号碼。”
“陸山?他給打我通訊幹什麽?”
望着秘書漂亮緊緻的面容,高陽嘴角暖媚如春,似乎想到了昨日的快樂。
但聽着‘嘀嘀嘀’的聲音,他又看了眼通訊機,感覺是個麻煩,從種種迹象表明,陸山可不是什麽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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