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懶洋洋的斜躺在沙發上,一件紅色的襯衣半敞而開,顯得慵懶又邪魅。
這人叫夏绯綽,是即墨然出國前的好友。
“阿綽說的對,幾年沒見,怎麽也得喝幾杯吧!”費雲帆端着酒杯向即墨然走來。
“對了,你那條‘小尾巴’呢?今天怎麽沒跟你一起過來?”夏绯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有些奇怪的說道。
這條所謂的尾巴自然是說的顧伊伊了,當初就因爲不論即墨然走到哪裏顧伊伊都要跟着,不知道被這幾人取笑了多少次。
因此,顧伊伊被幾人‘親切’的成爲‘小尾巴’。
十幾歲的即墨然當初真的是郁悶到了極點,而且多次想把顧伊伊給丢了。
那幾年,他還真是又當爹又當媽的将她拉扯大的。
其實,家裏也有傭人的,隻可惜,顧伊伊除了即墨然誰也不讓帶。
沒有辦法,顧伊伊哭功了得,再加上自家爹媽的逼迫,即墨然隻好硬着頭皮處理她的日常生活。
也幸好有八年照顧她的經曆,出國以後,他才有能力處理自己的日常生活。
如今的顧伊伊不會再随時随地的跟着他了,而即墨然現在卻開始懷念那段被她纏着的日子。
小丫頭長大了,沒那麽粘人了,但他卻要将她的心占據,直到永遠。
“回來多久了?”坐在角落的蕭瑟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蕭瑟,聽名字就有一種蕭條凄涼的味道。
而他的人真的如他的名字一樣有些蕭瑟,他隻是安靜的坐在那兒,就仿佛能看到他身上有太多的故事。
而他左眼下一道淡淡的刀疤,更添加了他幾絲神秘,仿佛看透生死,曆盡滄桑。
“幾年沒見,你們還是沒變啊!”即墨然并沒有真的自罰幾杯,而是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還說我們,你不也沒變嗎,性格還是這麽的讓人讨厭。”夏绯綽喝了一口酒,口渡到了身邊一美女嘴裏。
“夏少,你真壞!”女人将嘴裏說着壞,心裏其實是得意極了。
“夏少,我也要……”
“我也要……”
這一幕在被夏绯綽帶來的另外兩個女孩眼裏可謂是刺眼極了,她們都想傍上夏绯綽這棵大樹。
所以,都卯足了勁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夏绯綽是錦陽有名的花花公子,帥氣多金而且很會甜言蜜語哄女孩開心。
再加上,對女人向來都很大方。所以,不論是名媛千金,還是明星模特,又或是長得漂亮的年輕女孩,都想得到他的青睐。
“好啦,好啦,今天你們的任務是要好好地招待我這三位兄弟。”被三個女人包圍的夏绯綽擠出來說道。
“謝了,我不用!”即墨然趕緊表态,他可不喜歡這些女人。
再說有顧伊伊一個他就夠了,其她的,誰喜歡誰拿去。
“好啦,我知道你已經有‘小尾巴’了。隻是,小尾巴還小,你确定你吃得下,這幾個可都是娛樂圈的一線明星哦!”夏绯綽不死心道。
“我樂意!”即墨然眼神都不給夏绯綽一個嗎,傲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