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減減現在更加的不高興了,夏绯綽的出現還奪走了小木耳的愛。現在小木耳都隻要爸爸了。
對她這個懷了他十個月,帶了他一快一年的媽媽都不那麽依賴了。
這樣一想,易減減看夏绯綽的眼神就更加的不善了。
簡直可以用仇視來形容了。
她現在也不想什麽愛不愛的了,她現在隻是想着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
這怎麽可以,小木耳是她生的,怎麽能讓夏绯綽這個外人搶走。
果斷的,易減減從夏绯綽的手裏将小木耳奪了過來。
沒錯,用奪最能解釋易減減剛剛一瞬間的速度了。
身爲母親,她自然沒有弄疼小木耳,還是很小心的。
“夏先生,我就不留你了。我帶小木耳回家了。”易減減潇灑的轉身,頭也沒回的向前走。
可是才走一半,小木耳的心卻是像外拐了。
依舊叫着:“爸爸!爸爸!”
對于這個,易減減也是無語了。
這個臭小子,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又是怎麽精确判斷出夏绯綽是他爸爸的?
“小木耳,他不是你爸爸。不要亂叫。”易減減聲音稍微提高了點。
“小貓兒,血濃于水,你就這麽忍心分開我們父子倆嗎?”夏绯綽笑的奸詐。
隻要兒子向着他這邊,易減減的心遲早要動搖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讨好他的兒子。嗯,易加加也是要讨好的。
至于易減減,他要做的不是讨好。
而是,真心對待。
誰說隻有女兒才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的,兒子也可以是父親的暖心熱水袋嘛!
誰說隻有女兒才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的,說不定兒子也是父親上輩子的好基友。
隻是,這句話一年後,夏绯綽就再也不這樣說了。
他充分見識到了小木耳有多麽的惡魔,多麽的讓他讨嫌。
當然,這是後話了。
“爸爸,抱抱!”小木耳堅持要夏绯綽抱。
易減減也不阻止了,她根本就阻止不了。
她放棄了抵抗,這也的父子天性,她真的是服了。
夏绯綽才接過小木耳兩分鍾,就感覺手上傳來了一股熱流。而且,還伴随着一股小小的異味。
當這感覺越來越濃時,他終于清楚的知道了,是小木耳在他手上尿了一泡尿。
這下好了,夏绯綽把小木耳還給易減減不是,不還給她也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易減減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
并且是當着夏绯綽的面,毫不避諱的大笑着。
顫抖的肩膀,一切都證明了易減減的開心。
帶着報複似的嘲笑。
如果是别人,如此的嘲笑他,早就被夏绯綽收拾了。
但是是易減減,夏绯綽隻覺得這樣值得,能看到她的笑容。
終于,易減減停了下來。對夏绯綽說道:“把小木耳給我吧!我帶他上樓換尿不濕。”
“我和你一起去,我來給他換。”夏绯綽要求道。
“不用了,你又不會。”
“我是小木耳的父親,我有責任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