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綽貼近易減減的耳垂,異常的暧昧和挑/逗。
“不要,不要在車裏。小木耳還在。”易減減着急了,不能這樣。
“不怕,我們不會吵到他的。小貓兒,車裏很刺激哦!”夏绯綽說着已經将易減減抱了起來。
任憑她如何掙紮,他也沒有放開她。
直到把她抱進車裏,才暧昧的說道:“小貓兒,你在想什麽呢?我隻是想要開車去别墅而已。”
夏绯綽笑的魅惑,其實他倒是真想在車裏的,可是,他也不能完全的用強啊!
小木耳的确是個小麻煩,要不是他,他會真的在車裏進行的。
快速的将車開到了别墅,夏绯綽一手抱着小木耳,另一隻手則是牽着易減減,快速的玩房間奔去。
将小木耳交給了這裏的一個傭人,一點也沒避諱的以公主抱的方式打橫抱起了易減減。
開門關門,隻是一刹那的時間。
将易減減放到了床上,夏绯綽便急不可耐的解扣子。
易減減滿含春水的看着夏绯綽,眸底有羞怯,有期待。
“小貓兒,可以嗎?”夏绯綽嘴角挂着壞笑,輕輕揉捏着易減減的柔軟。
“嗯!”易減減點頭。
又是一夜漣漪,而這次,兩人的情緒都得到了極大的發揮和滿足。
第二天,夏绯綽醒的特别早,爲的就是不要錯過的領結婚證的好時機。
等到易減減起床,夏绯綽的第一句話就是:“減減,吃完早餐,我們去領結婚證吧!”
“這麽着急?”易減減打了個哈欠。
“對!我真的很着急。”夏绯綽說道。
“小木耳呢?”易減減眼睛在房間掃了掃。
“小木耳先送到你姐那裏,剛好可以拿戶口本。”夏绯綽早就想好了。
“我是說小木耳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他?”易減減沒好氣的說道。
不至于急成這樣吧!
她都答應了,難道還能反悔嗎?
“小木耳在樓下呢!你放心,下面有專業的帶小孩的傭人。”夏绯綽熱切的看着易減減。
現在,他最想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去領證結婚證。
再過一個星期,他就可以将易減減娶回家了。
“哦!那好吧!”易減減還是遷就了夏绯綽。
和他在一起,似乎她遷就對方的次數比較多,也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夏绯綽圓滿了,笑的熱切。“好!”
回到了自己的租房,易減減和易加加說了領結婚證的事情。易加加并沒有反對,将結婚證交給了易減減。
她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的。現在,隻不過比她預想的要早一些罷了。
…………
“夏先生,我們真的要進去嗎?你真的不後悔?”民政局的大門口,易減減突然的就嚴肅起來。
現在要完成的事情是神聖的,是一輩子的事情,她不希望夏绯綽是一時的沖動。
她希望他要考慮清楚,這真的是很慎重的。
如果因爲今天的一時沖動,導緻将來兩個人的悲哀可就不好了。
到時候後悔就不是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