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然是願意拿出誠意的,否則又怎麽會讓迷兒出面去宴請他。”
迷兒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東方辭目光中帶着真誠:“迷兒是王妃,他卻還是願意将名字告訴迷兒,還有這快玉牌的贈送;而以此同時,或許也正因爲知道迷兒是王妃,所以千方百計的讓迷兒切勿将這一切外揚。迷兒所謂的誠意,那也是要知曉這個人的蹤迹才能有成效的,這人若是都沒有出面,那本王怎麽展示出本王的誠意呢?”
迷兒蹙着眉,心裏微微的有了松動的痕迹。
東方辭看着她顯得爲難的樣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王妃好好想想吧,本王很期待盡早能夠聽到王妃的好消息。”
“宴請他在天香樓用膳,之後呢,你打算怎麽做?”
迷兒看着東方辭的背影,問道。
“若他願意,那便讓父皇出面與他當面說清楚當年的事,而父皇也想還他的蒽,若是倒是他不願意,本王在天香樓招待了他一次,往後,即便知道他的住處,本王也絕不打擾。”
“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她語氣有了松動,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回身看向她。
“當日宴請之時,迷兒也可在宴席上。”
“那是不是二殿下也同樣要出席?”
東方辭搖頭:“隻有本王和迷兒兩人,本王會在天香樓訂下雅間。”
迷兒聽聞他的話,點了點頭。
隻是,就在東方辭以爲迷兒要答應的時候,迷兒忽然開口了。
“我還沒想好,這件事遲些再說吧。”
“既然這樣,那王妃好好想想吧,無論如何,本王都等着王妃的好消息,隻是,無論這件事最後王妃是怎麽決定的,希望王妃不要将這件事告訴百裏公子。”
迷兒沒有正面答應,也沒有拒絕,話語中似乎也沒有表現得對百裏輕狂太過熱衷,而且就算他說出那個所謂的故事之時,她似乎也是相信了的,本想着至少能夠看出他無意間撿回來的這位王妃究竟是不是百裏門的人的,畢竟,在出現在霧城之前的那頓日子,根本查不出來迷兒來自哪裏。可如今,所有的一切也都和開始一樣,還是一個謎,他什麽都不能确定,該交代的自然也是要交代的。
迷兒點頭,算是應允,這本來也是應該的。
“夜深了,王妃好好休息吧,本王先走了。”
東方辭走了出去,關上門,神情看不出絲毫的不妥當。
待門關上,迷兒便馬上往床邊走去,和衣躺在床上,望着幔帳頂,睜着大眼睛,完全沒有笑意。
東方辭說是要報恩,但是百裏輕狂說他是朝廷的通緝犯;東方辭說希望她宴請百裏輕狂到天香樓去,但是百裏輕狂曾叮囑說他的名字不能出現。
玉牌再次拿在手上,玉牌掉出來純屬意外,但是,東方辭卻也真的是知道這個玉牌的主人的名字。
“這兩人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呢?”呐呐低語一句,而後抱着被子翻了個身,天大的事興許睡一覺之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