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式的将城西搜了一遍,還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線索。
百姓們各自人心惶惶,極其擔心,一個不小心就又有家人被捉到監獄裏去。
迷兒看着玉卓身後排得整齊的禁衛軍,一直沉默着。
而玉卓,知她已經動容了。
本來隻是躲在裏面偶爾往外面看一眼的那群家夥,在看到玉卓身後站了那麽多人以後也都跑了出來。畢竟别人這麽多人,怎麽可以讓老大一個人。
玉卓斂了斂眼皮,身子微微側到一旁:“來人,進去搜。”
旁邊很多百姓在看着,他知;而整個霧城,迷兒與百裏輕狂最爲熟稔,城西的百姓也知,所以,無論如何,這屋裏都要進去搜一次,雖然他也知道,無論如何,百裏輕狂應該不會藏在這個地方。
迷兒一直站在原地,他開口了也同樣的沒有任何的動靜。
後面的他們,自知現在的霧城不比以往,而所有百姓家裏都會被搜,他們也不過是衆多百姓中的一員而已,自然不可能攔住了。
迷兒看了一眼玉卓,身子也同樣側到一旁。
進去的十來個人,不一會兒就都跑了出來。
“将軍,什麽都沒有。”
玉卓揮了揮手,示意收兵。
禁衛軍離開了迷兒的小四合院,玉卓眸,子微微側向一旁,繞過迷兒看向她後面,後面那幾個人看了看自家老大,最終也識相的離開了。
“迷兒有什麽想說的嗎?”
她怔了怔,因爲他先前的話而有些迷蒙的心思像是忽然清晰了起來,扯了扯嘴角,眼皮垂着,蓋住了眸子裏的心情,搖頭:“沒有。”
“迷兒,該爲自己想想。”
“有勞候将軍挂心了,難道我不是一直都很爲自己着想嗎?”
被隻是随便說說而已,誰知玉卓竟搖頭:“在百裏輕狂事情上,迷兒完全将自己攤在了危險之下,如此,又怎能說得上是爲自己着想呢。”
迷兒似是不解的看着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連不知道百裏輕狂下落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她不過說的是實話而已,怎麽就成了危險了,如今,她确實不知百裏輕狂在哪裏。
自從離開王府之後,别說受傷了的百裏輕狂了,就算是他的屬下,迷兒也都沒有見過,又怎會知道他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呢。
玉卓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希望迷兒知道,這件事,皇上是不會輕易放棄的。若是迷兒一直不願意說些什麽,怕是迷兒會拖累了自己。”
迷兒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那聲音中,他卻分明聽出了嘲笑的意味:
“你們這個朝廷,到底是太看得起我了。”
太看得起她,覺得她究竟和百裏輕狂是什麽樣的關系,以至于認定了無論是發生什麽事,無論他是在哪裏都會跟她說;太看得起她,似乎沒有了他,朝廷就完全沒辦法将百裏輕狂緝拿歸案一樣!
活了這麽多年,迷兒還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别人而言竟然是這麽重要的人,就是不知這種重要是不是該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