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其中的一棵樹上,帶着半截面具的白衣男子目光專注的看着下面的女人,看到她因爲要抓青蛙而半弓着身子學着青蛙的叫聲在青蛙屁股後面蹦跳着。前面的青蛙四處逃竄,時不時的呱一聲,後面的女人鼓着漂亮的小臉蛋也跟着呱一聲,折騰的半天,就是抓不住。
男子本是冷峻的面容在迷兒那惹人發笑的行爲舉止下漸漸柔軟了下來。
在她再次叉腰怒視着逃離成功的青蛙之後,他神使鬼差的忽然摘下一片葉子對着蹦跳着的青蛙将手中的葉子飛了出去。
隻見那青蛙呱了一聲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迷兒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青蛙,瞪大了眸子,張着嘴巴,半天才走過去,提着青蛙的一個腳拿了起來,左右看了看,忽然似乎很是遺憾的開口:“怎麽會死了的。”
撇了撇嘴,松了手:“真是沒勁,就這麽死了。”
手上的青蛙掉到地上,呱了一聲,馬上就跳遠離了這危險的女人。
她瞪着眼睛,看着那隻已經遠離的青蛙,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尼瑪,居然學會裝死的技能了。”
樹上的男子無語,他本以爲她真是要抓住一隻青蛙方才罷休,誰知她竟然是無聊到跟青蛙玩了起來!
被青蛙的裝死欺騙到了,迷兒很憂傷,不過,這種憂傷倒是沒能持續多久,剛回到石桌上坐下,眼睛變馬上被一隻翅膀在月光下像是會發光的飛蟲吸引了。
迷兒想來喜歡漂亮的東西,這會兒看到這隻飛蟲,腳步便馬上跟了上去。
那飛蟲似乎擦覺到有人在跟着它,撲着翅膀越飛越高,就在迷兒惋惜的時候,停在了一顆樹上。
她瞪大了眸子,嘴角揚了起來,眼睛閃閃發亮,繼續移動着腳步走過去。
樹幹有些大,但是,對于她來說,爬樹簡直跟吃飯一樣容易,眼看着那隻飛蟲放棄了飛行,一直緩慢的往上爬上,迷兒考慮了三秒,大半夜的反正也睡不着,正好找些事情做!
于是脫下鞋子扔到一旁,裙子攏高過膝蓋打了個結,看着那還在繼續往上爬的飛蟲,摩拳擦掌的便開始行動了。
手攀着樹幹往上爬,她想爬快些,卻又擔心驚擾了那隻飛蟲,于是便一直緩慢的向上。
茂密的樹葉中,一雙漆黑的眸子認真的注視着低下那往上爬的女子,而女子的眼裏,隻有那隻還在繼續往上爬着的她覺得漂亮的飛蟲。
迷兒雖然要注意着不驚擾那隻飛蟲,但是,動作卻真的是很利索,一看便知是那種經常爬樹的調皮孩子。
她小心翼翼,那飛蟲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那樣,一直緩慢的爬着,隐在了茂密的樹葉中。
迷兒瞧着它都要消失了,動作也快了起來。
若說喜愛倒也還算好,但是,耐不住她就是睡不着又太過無聊呢。
迷兒腳踩在第一個樹枝上,半直起身子,飛蟲沒找着倒是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