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溫馨的閨房,陣陣檀香從香爐裏袅袅而起,陽光的斜晖由窗格子裏照射到屋裏來。看天色,如今已是接近中午時分了!
紅色賬幔裏的絕色女子眉眼動了動,有了要清醒的征兆。
迷兒醒來時第一件事不是睜開眼睛而是伸了個懶腰。隻是,手一伸,似乎碰到了個熱乎乎的什麽東西?
僵了三秒,迷兒睜開眼睛,看到那張略微熟悉的臉後,下意識的就想尖叫。
身邊的男人,眉眼永遠帶着笑意的精緻,怎麽看都活脫脫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但是,再美突然出現在她床上,她也沒辦法跟他說早安!
她要看美人自己去照鏡子就好了,哪裏輪得到别人仗着美色在她這裏撒野!
百裏輕狂斜着身子躺在迷兒身旁,手支着腦袋,目光帶着她完全難以理解的柔情蜜意看着她。好不容易等到佳人蘇醒,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差點就要尖叫出聲了。他伸手,一下子捂住她紅滟的雙唇。
迷兒無法發聲,雙目瞪着他!雙手已經在一旁偷偷的緊握成拳。
在她的利爪攻向他的時候,百裏輕狂開口了:“隻要你不叫,我便松手。”
被松開了之後,迷兒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沒感覺到身上有什麽不對勁之時才看向百裏輕狂:“我說你這是做了強盜,還要人當看不到啊?還有,你怎麽在這兒?!”
他蹙眉,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苦惱:“我也不知,一覺醒來就發現躺在這兒了。”說完還微微歎了一聲。至于被說成強盜,他當作聽不到。
她嘴角抽動,其實最想抽動的卻是自己的手,恨不得甩眼前這莫名其妙的男人兩個耳光,但是。打不過。
至于他的這個理由,她信他才是有病,這裏可是霧城,不是鹽城,從鳳凰山夢遊到這裏來了?當她傻嗎?
打又打不過,攆又攆不走,迷兒也不打算理會他了,掀開賬幔就要下床。
百裏輕狂嘴角挂着淺淡的笑意,等着看到她驚訝的模樣。
迷兒下床之後,整個人就被驚吓住了。
哦草,這是什麽鬼?使勁的眨了眨眼,想起身後還賴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甚至是扯了扯自己的臉頰,想要看看這是不是在做夢。
“疼嗎?小東西。”身後的男人看到了她的舉動,出聲。
迷兒沒搭理他,看着眼前自己閨房的變化,她都快要認不出來了,這還是她房間嗎?
一眼看到的便是一扇繡着牡丹圖案的實木屏風,靠牆的是一張精美的梨花木鑲大理石書案,上面擺放着文房四寶,牆上挂着一幅山水美人圖,再旁邊的小桌上放着香爐燃着熏香,香爐旁邊是一席軟榻;另一邊,她的衣櫃旁邊擺着一張梳妝台,上面放着各種各樣的胭脂還有首飾。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昨日回來的時候還是和以往一樣的,爲何不過一個晚上就變成這樣了?
不用想也是身後的那個男人做好事!
閨房經過布置,确實多了絲絲的女兒味,但是,搬動這麽多的家具出入,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可是,這整個過程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這太過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