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她出聲的時候,馬兒已經跑了好長的一段路了。
“到了。”她話音剛落,他便接口,随即騎着馬往一條小路走進去。
迷兒看着路邊完全陌生的景色,實在不明白他到底帶她來這裏是爲了什麽,但是,卻還是一樣的什麽都不問。
百裏輕狂看着她沉默的樣子,自以爲她還在想着東方辭,于是便開口了,不過,若是一味的以爲他是爲了東方辭說好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或許他不告訴别人也是爲了你好,畢竟門不當戶不對。”
迷兒撇嘴,很不屑:“是啊,門不當戶不對,說得好像是我粘上去的一樣,他家的皇帝老兒最好明白是他的寶貝兒子自己粘上來,不惜用假話騙我說我是他的王妃的!”
百裏輕狂心思動了動:“聽說迷兒來了霧城将近一個月了?”
迷兒心思還是半沉浸在關于她爲什麽不能見人的這件事情上,對于百裏輕狂的話也不是太在意,隻是若有所思的開口:“幹嘛?”
“隻是好奇,不知迷兒在來到霧城之前是哪裏人?”
“二...”剛開口便發現了不對勁,她忽然轉身看了他一眼:“我跟你非親非故的,我幹嘛要告訴你?”
聽完她的話,他就隻是笑着,她居然最後的時候回過神來了,真是功虧一篑了。
“好了,到了。”他出聲,随即下馬,伸手給她,試圖将她扶下來。
迷兒還是一樣的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很不屑的一眼,随即翻身從馬背的另一面下去。
迷兒是喜愛玩樂的人,無論是男人玩的還是女人的,隻要是玩樂她都喜歡,而且也都是很擅長。
他也不介意,看着她落了地便将手收回。
下了馬背,迷兒這會兒才看清眼前的景色。
她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也沒有來過,而如今停下的地方就是一小片的草地上,迷兒站在草地上,朝着前面看去,是一個小型的湖泊,湖泊上方有許多不知名的鳥兒,邊上有一個風車,橫跨湖面而過的是一座木闆橋,看着有些陳舊。走過去,不知另一邊是什麽樣的景色。
陽光很大,正當中的挂在空中,好在湖邊的風也很大。
迷兒轉身看向百裏輕狂:“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他說要帶她到的地方就是這個地方嗎?山清水秀的是沒錯,但是,實在是不覺得這裏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百裏輕狂轉身:“迷兒跟上。”
她在後面跟着,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來都來了,就看看他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好了。
馬兒就停在那裏,此時正乖巧的在一旁吃着青草,迷兒臨走前摸了摸馬兒的馬背,想要無聲的跟他打好關系。随即跟上百裏輕狂的腳步。
他并不能肯定她是不是一定會跟上,眼角的餘光一直往後面瞄着,看到她拍了拍馬背之後真的跟着他的腳步離開。百裏輕狂嘴角挂着笑意,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