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要給那三個老頭編織一個夢境,也就是李嘯想要将練氣士的事情盡可能的抹去,畢竟等此間事了,他還要去找那個林家老怪物呢!可不想讓其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根底。
至于那邊的林衛國,李嘯倒沒什麽擔心,反正自己是要将其孫女帶走的,待會再警告幾句,想來也是不會向外多說什麽的。
聽到李嘯的吩咐,百花邁步來到昏睡的三個老頭跟前,手掐蘭花指抵在自己白淨的額頭,随即閉目停頓了數秒,隻見從其額頭處溢出絲絲彩色煙氣,直徑攀上那青蔥玉指,纏繞指尖,緩緩流轉。
雙眼一睜,百花擡手将那縷煙氣彈向了腳下酣睡的三個老頭,隻見那縷彩色煙氣,一離開指尖,便瞬間分化三股,眨眼間,便順着三個老頭的呼吸,進入了他們各自體内。
“觀主,可以了,當他們醒來,隻會疑惑自己怎麽突然睡着,而不會記起剛剛的事情。”施展完法術,百花對李嘯說了聲,便退到了其身後。
點了點頭,李嘯便轉向林衛國,微笑着說道:“林老爺子,您剛才什麽都沒看到對嗎?貧道這可就要帶走您的孫女了!”
從驚愕中回神,林衛國看着李嘯那無良的微笑,怎麽都覺得是在威脅自己,但此時也隻好認命,苦笑道:“我自然是什麽也沒看到,但卻希望你能善待我家思音。”
“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道觀之中想來都是相親相愛的。制定不能讓她受委屈。”李嘯保證了一句,随即說道:“那我這就要帶她走了,有時間可以去臨山看她。”
說罷,李嘯擡腳就要向房門走去,而此時百花也是将滿廳的花海迷霧給收了起來。
看着李嘯行走的背影,眼看其走到門前,而跟在其後的杜升也上前,伸手就要打開廳門,林衛國臉色變幻了數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當即說道:
“李嘯。我不管你究竟有什麽能耐,隻要對思音好就行,但是有一點我得告訴你,那就是今天兩家聯姻是我的二叔和王家老爺子定下的。所以你要當心點。别……。”
聽到林衛國的話。李嘯停下了腳步,随即轉過頭來,笑着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呵呵~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等我回到伏龍丘,将我母親下葬,我就會去找你林家的老怪物,好好談上一談的!”
随後,李嘯便帶着百花和杜升走出了内廳,而留下的林衛國,卻是沒有出内廳的打算,隻見其緩緩的做回座位,目光盯着倒在地上的三人,久久愣神。
原本熱鬧的大廳,此時隻留下不多的幾家人,各自坐在一處,都是默不作聲,臉色各異,但那眼神卻都不時的瞟向内廳的房門。
一見到内廳的房門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移向此處,當看到李嘯帶着百花和杜升走出,卻沒有見到另外幾名老者時,這些人便探首向内廳望去,想看看内裏的情況。
然後就在這時,最後走出的杜升,反手将房門給關了起來,阻擋了衆人欲探入其中的目光。
身在角落的林思音,一見李嘯走了出來,便當即跑到了其身前,問道:“笑笑,怎麽樣了?”
“呵呵~我已經和你爺爺他們說好了,他們同意你加入道觀,不知道你是否想要做個道姑呢?”看着一臉神情緊張的林思音,李嘯笑着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走?”一聽這話,林思音當即欣喜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林玉海夫婦帶着林小玉也來到了李嘯身前。
“哼~!胡鬧!”一聽到自己女兒急切的話語,林玉海頓時冷哼一聲,陰沉着臉對李嘯說道::李嘯,想讓思音跟你走,你問過我這個做父親的意見了嗎?”
“哦?這麽說你是有意見了?”李嘯轉頭冷冷的盯着林玉海,問道。
“我不管你是怎麽蒙騙我父親的,但想讓思音跟你走,那絕沒可能,除非我死了!”林玉海怒聲道。
上下打量一番林玉海,李嘯也是怒聲說道:“别以爲你是思音的父親,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就憑你派人到臨山想要打斷我一條腿,我就有足夠理由弄死你!”
“你有種現在就弄死我試試看!”林玉海還真不信這個邪,當即怒道。
抱着自己母親的骨灰,李嘯臉色瞬間一冷,心想你林玉海有什麽好神氣的,也就是仗着你是思音老爹!不然道爺還擱着和你廢話,早就弄你個半死了!
“杜升,送他去閻王那兒喝茶!”
站在李嘯身後的杜升,一聽到這話,頓時臉上一苦,暗道這叫什麽事?這可是你未來老丈人,怎麽能說弄死就弄死?那以後那的嬌豔小道姑,還不得恨死自己這個動手的人啊!
念頭瞬間閃過,杜升也是明白李嘯多半在開玩笑,不說在這種場合殺人會有多少麻煩,但就說眼前這人是林思音的父親,就不可能在其面前殺死其父親,就算真想要他的命,也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做啊!
想到這些,杜升便當即一步踏前,身上氣勢微放,隐隐向林玉海壓去。
就在杜升剛一動作,林玉海就覺得大山壓頂,額頭細汗直冒,一種直面死亡的感覺,瞬間爬上心頭,一時間也是有些怕了,但事到如今,卻也不能就這麽退縮,隻好硬着頭皮頂上。
而在其身邊的梁月,卻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吓的不清,連忙開口道:“李嘯,思音她爸隻是氣憤你不和他商量,沒别的意思,看在思音的份上,别這麽大動幹戈好嗎?”
與此同時,站在李嘯身邊的林思音,雖然對自己父親派人打斷李嘯腿的事,有些芥蒂,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這一見到兩人其沖突,也是連忙望向李嘯,眼神有些乞求着說道:
“笑笑,那是我的父親,别這樣好嗎?我知道他之前有做錯,可……。”
說話間,林思音便哭了起來,她實在是不想看到自己同樣深愛的兩個男人,在自己面前,這樣的針鋒相對。
看着玉淚橫流的林思音,李嘯冷然的表情下,也是一陣歎息,暗道這仇看來是難以得報了,隻是爲了林思音,自己就不能講林玉海給怎麽樣,但這卻不代表自己會正眼去看他。
深吸一口氣,暗自壓下心裏的憤恨,李嘯淡淡的說道:“好了,杜升,今天就這樣!我們該走了!”
聽到這話,杜升随即就退了回來,站回李嘯身後,一言不發。
就這麽一瞬間,林玉海直覺背後冷汗直流,但卻也不甘示弱,見杜升退回,當即冷聲道:“李嘯,别以爲仗着有杜老爲你撐腰,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今天,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帶走思音!”
目光冰冷的看着叫嚣硬氣的林玉海,李嘯卻是覺得無趣,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的想法,我管不着,也沒興趣聽你在這兒白話,如果你有意見,就去内廳找你的老父親,看他怎麽說!”
一時無言以對,林玉海心裏清楚,此時李嘯既然安然走出來,那麽這件事就已經得到了自己父親的首肯,就算去問,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目光一轉,林玉海看向自己的清淚直流的女兒,當即狠聲說道:“思音,若是今天你跟這李嘯走了,那我就當沒你這女兒,從此你和林家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爸……。”猛的聽到林玉海這樣決絕的話,林思音瞬間亂了心神,隻是悲痛的叫了聲“爸”,便呆立原地,失聲痛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邊梁月見到自己女兒傷心的摸樣,也是心疼萬分,連忙一拉林玉海,說道:“玉海,你這是做什麽?何必這麽逼迫思音,她想要去,就讓她去好了!難道你就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今後過得快樂一點嗎?”
“你懂什麽!這件事,我堅決不同意!”林玉海甩開梁月拉着自己的手,憤然說道。
看到這裏,李嘯搖了搖頭,随即不再理會那暴躁,有些失去理智的林玉海,轉頭對百花說道:“百花,帶上思音,我們這就回道觀!”說罷,便擡腳向大廳外走去。
百花聽言,便拉上痛哭的林思音,跟着李嘯向外走去。
“媽……思音不孝,會回來看你和爸的!”就勢跟着百花向外走,林思音淚眼婆娑的回頭對梁月喊道。
看到這一幕,原本想上前阻擋的林玉海,卻被杜升漠然的望來的目光,吓得定在了原地,這時又聽到林思音的話,不等梁月開口,便大聲怒道:“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但凡敢再踏入林家辦半步,我非打斷你的腿!”
“爸……。”林思音痛苦的喊道,直覺直覺父親的話深深的刺在直覺心田,那份刺痛讓自己無法忍受。
而聽到林玉海憤怒的話,行走間的李嘯,腳下一頓,随即轉過身來,冷眼看了林玉海的一眼,随即看向一臉悲痛的梁月,說道:“阿姨,随時歡迎您來道觀看望思音,但他……。”
說話間語氣一頓,李嘯輕擡下巴,意指林玉海,說道:“他的話,就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臨山爲好,我怕我會忍不住,再把他給弄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