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沒有?沒死就帶我們過去,之前不是挺嚣張的呢?”
張小虎上前,一把将尖嘴男拽了起來,疼得這家夥一陣龇牙咧嘴,顫抖着憋出了一句話:“你,你們這是找死,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天『籁小 『說”
“找不找死不關你的事,識趣的便爲我們引路,不然胖爺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知道他們在哪,我帶你們過去。”
不容尖嘴男回答,馬尾女子便搶先說道,示意了一個方向,她便掠了過去,對于師兄的安危,她顯然是比誰都要焦急。
“姑娘,先别急,你先跟我們說說這夥人的實力如何?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黃筷急忙追了上去,嘴上雖然答應了幫女子救她師兄,可至少也要有個計劃吧,要是敵人實力太強,他們這樣貿然闖過去,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對對對!都怪我,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都搞忘了。”馬尾女子恍然,之前的确太過焦急而亂了方寸,她深呼了一口氣說:“公子,我叫方媛媛,要是不嫌棄,直接稱呼我媛媛便是。”
黃筷點頭!
方媛媛繼續說:“這血鷹團由七人組成,常年流竄各地,此次來到怨靈邪洞的僅有四人,除了我們手中的老七外,還有老五田蒼,此人雖隻有靈源境初期的實力,但天生力大無窮,還加上‘赤焰蠻牛’的武魂,令他一身蠻力更是駭人,就算靈源境中期的人也不敢和他硬拼。
老四有靈源境中期的實力,一手控火之術變化莫測,就算靈源境後期的人也奈何不了他。要是隻有這三人的話,我和師兄弟雖然不敵,但逃跑絕對沒有問題,但老三毒娘子的實力太過可怕了,而且還非常擅長操控毒蛇,令人防不勝防,我那師弟就是一不小心被毒蛇咬上了一口,當場便毒身亡,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此人。”
方媛媛說得凝重,黃筷不由沉下了臉,除了手中這人是個廢物外,其餘人可都不好對付啊!
“媽的,最近究竟踩了什麽狗屎運,老是遇見一些使毒的妖人,也不知這毒三娘究竟長啥樣,會不會像段木一樣是個醜八怪?”
張小虎罵罵咧咧的說,在他看來,但凡擅長使毒這種陰險手段之人,肯定都是非常醜陋的,也不想想,要是美女的話,有誰會願意整天和一些毒蛇爲伍呢。
方媛媛卻立馬搖頭,反駁說:“金三娘不僅不醜,而且還……還……”
說到這,也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麽,這臉蛋兒竟湧上了一抹羞紅:“總,總之你們要小心此人,不要被她外表迷惑了。”
黃筷和張小虎面面相觑,神情頗爲古怪,就算對方是一個天生尤物,可這小妮子是個女的,爲何會流露出這種害羞的表情呢?
說話間,方媛媛突然停下了腳步,指着遠處左拐的一條甬道說:“那邊過去,将會出現一個洞穴,毒三娘他們便在裏面,我們需不需要計劃一下?”
黃筷蹙眉沉疑,要說計劃的話,他一時還真想不出來,此次救人,要麽依靠強硬的手段,要麽拿手中這家夥交換人質。
“滋滋滋……”
而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聲響突然從黑暗中傳了來,三人無不吃了一驚。
“不好!我們被現了,小心毒蛇。”
方媛媛驚呼一聲,小手握緊了長劍,秀眸一眨不眨的盯向一個方向,隻見一條條五彩斑斓的小蛇突然遊蕩了過來,昂起腦袋,吐着蛇信,用一雙雙幽茫蛇眼瞪向幾人。
黃快一步上前,幽冥骨火在掌心間跳動着,隻要這些毒蛇一有異動,他會毫不遲疑将這些畜牲焚燒得幹幹淨淨。
“呵呵!幽冥骨火嗎?難怪有膽子來我毒三娘的地盤鬧事?”
正在這時,一陣妩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嬌滴滴聲音突然響起,這聲音仿若有種魔力一般,令張小虎和黃筷不由想起了一幕幕旖旎畫面,心猿意馬間,身體都變得燥熱了,但随即兩人就反應了過來,忙收斂心神。
再看方媛媛,她臉蛋兒竟也爬上了一抹羞紅,顯然也受到了這聲音的影響。
“小心點,這毒三娘的聲音可以蠱惑人心,千萬不要放松警惕!”
黃筷蹙眉告誡一聲,邁步便向前方走去,自從那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後,地上毒蛇便潮水一般退了回去。
前進不久,地上就出現了無數大坑,甬道也有幾處塌陷之地,顯然不久前,這裏才經曆過一場大戰。
“之前你們就在這裏交手的嗎?”黃筷突然看向方媛媛,問道。
方媛媛點頭!
“你們現沒有?越是靠近過去,這周圍的溫度就越來越冷,而且彌漫的那種熒光也越濃密,從那邊傳來的光亮來看,隻怕都和白晝差不多了。”
張小虎所說,黃筷顯然也都現了,這種冷,并不是一味的寒冷,而是一種像鬼力一樣的森冷,而且體内吞噬之眼也變得越躁動了。
方媛媛一邊警惕着四周,一邊說:“之前正是因爲現了這邊狀況,我和師兄弟才悄悄潛伏了過來,想要一窺究竟,然而不容我們靠近那邊洞穴,毒三娘突然就帶人殺了出來,結果……”
拐過一個彎,前進不久,他們果然看見了一個洞穴口,彌漫的熒光猶如無數螢火蟲一樣飄蕩在空中,将衆人的臉襯托得格外猙獰恐怖。
來到洞穴口,黃筷先是魂力查看了一番,見沒危險後,他才率先走了進去,僅一眼,他的目光便落在了三道人影之上。
洞穴并不大,看模樣仿若是某種妖獸開鑿出來的,這三人正伫立在洞穴深處,爲之人顯然是這毒三娘,她僅穿着一件面積不大的紅色衣衫,下身是一條五彩斑斓的碎花裙,将她高聳的玉峰、平坦無骨的腹部、以及一條雪白美腿盡數暴露在空中,而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猶如一條美女蛇在不停扭動一樣,充滿了異樣誘惑。
這是一個如蛇一般的女人,絕對的天生尤物,隻怕會有多少男人拜在她石榴裙下。
此刻她臉帶笑容,正上下打量着黃筷和張小虎。
而與她相比,身旁兩位男子可就沒有那麽好的臉色了,正冷冷的盯着三人,看模樣,要不是礙于毒三娘的緣故,隻怕早就沖上來大打出手了。
而相對于此,黃筷和張小虎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了三人身後,那裏竟憑空形成了一團漩渦,不斷有熒光從地上那個幽深的洞口噴湧而出,伴随而至的還有一股濃密的森冷之意,身處這個洞穴中,感覺骨頭都開始被冰凍了,而這裏之所以會如此奇怪,顯然是因爲這個洞穴所緻。
“師兄!”
這時,方媛媛突然驚呼了一聲,她就要沖過去,卻被黃筷一把給拉住了,目光下,陶遠正渾身浴血的躺在地上,氣息萎靡到了極緻,而在他周邊,是一條條五彩斑斓的毒蛇,用一雙雙幽茫蛇眼瞪向黃筷三人。
也許是聽到了方媛媛聲音,陶遠艱難擡起了頭,當看到方媛媛的一刹那,他眼中明顯閃過了一道絕望之色,顯然誤以爲方媛媛是被抓回來的了,然而當看到黃筷和張小虎時,他不免愣住了。
“你,你們……唉!你們不應該來這裏的。”愣了片刻,他似是想明白了什麽,長長歎了一口氣,同時瞪向方媛媛:“師妹,你怎麽這麽傻?我不是叫你有多遠逃多遠嗎?幹嘛還回來救我呀!”
方媛媛緊咬嘴唇,強忍着淚水說:“師,師兄,我……我怎麽能逃啊?要是沒有你,我方媛媛還是一個流落街頭的小乞丐,說不定早就死了,爲了你,我……我甘願去死!”
“啪啪啪……”
面對這生死表白,毒三娘突然拍起了巴掌,扭動着美女蛇一樣的小|蠻腰走了下來,一邊說:“還真是一對怨男癡女啊!小姑娘,要是你求姐姐放了你男人,說不定我一高興,還真成全了你們呢。”
“你……”
方媛媛一愣,狐疑的看着她,顯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要是真能因此救下師兄的話,别說求人了,就是讓她死,她也心甘情願。
“師妹,别求他,别忘了他們殺了多少我明月宗的師兄弟,他們是我們的仇人,就算是死,也決不能輕饒他們。”
陶遠怒目圓睜,近乎嘶吼的喊道。
毒三娘戲虐的一笑,卻是不在意,反而轉頭看向了黃筷和張小虎,笑道:“小姑娘,這兩位便是你請來的救兵,看起來也不怎樣嘛。”
“呵!不怎樣?那是因爲你不知道胖爺我的厲害,識趣的就乖乖放人,不然,這家夥我可就送他下地獄了。”
張小虎單手掐住尖嘴男的脖子,示意說道。
然而他這話剛落,左邊一位男子的腳步突然微擡,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向張小虎怒沖而至,手成刀掌劃向他的喉嚨,後者眉頭一挑,作勢就要一掌擒拿而去。
然而張小虎卻在這一刻突然變了臉色,擒拿而去的手向後一縮,身體猛然暴退,那刀掌迅自空中撕裂而過,分明沒能接觸到張小虎的身體,他身上衣服卻當場被撕裂開了一條口子,有着焦臭味傳出,仿若被一道火刃撕裂開的一樣。
“這竟是……無形的火,難道是天地靈火榜上排名第九十八的光焱?”
黃筷一聲驚呼,此火無形無色,猶如光束一般,哪怕依靠靈魂之力都很難察覺得到,要不是張小虎戰鬥經驗格外豐富,隻怕之前那一招,便能取走他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