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籬臉色蒼白的可怕,已經半幹的汗漬将她未長開,卻已初現精緻的臉龐變得淩亂而又脆弱。蘇逸城輕輕撫過她兩頰的發絲放至耳後,臉色越發沉重。
自己的妹妹如此瘦弱,那些人怎麽忍心欺負她?
這次的事情是鬧到這麽大了他才知道,那平日裏他不知道的又該有多少?
歸根結底還是怪自己不夠上心。
“陳校長,我的書包是當着全班同學的面收的,中途梁同學一直看着,後來也是他替我保管的。事發突然,我也沒有時間去準備什麽包庇我妹妹。”說着,蘇逸城拉開拉鏈,将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上,咄咄逼人地看着後面走進來的邱澤平與孟馨喻,“你們可以仔細檢查看看,裏面有沒有塗改液。”
“蘇同學,你這事幹什麽?咱們有話好好說嘛。”校長笑着去拉蘇逸城的手,卻被他給閃開了。
一樣一樣把東西收回書包裏,他的動作特别慢,也特别仔細,讓人想不看清都難。
“你們都看到了,我這裏并沒有塗改液。”蘇逸城刻意止住了話,就那麽淡淡地盯着邱澤平,眸色深沉。
邱澤平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咽了咽口水,有點搞不懂蘇逸城的意圖,“蘇同學,你這能證明什麽?”
他的話音未落,便看到校長一個勁的在沖自己打着眼色。邱澤平立刻會意到,這件事隻怕已經無需再過多的去争辯孰是孰非,現如今隻有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他真正應該做的事情。
甚至在陳校長的眼中,若是能平息了這對兄妹的怒火,哪怕是拿自己撒氣,也完全是可以的。
“你就是邱澤平吧?原諒我不對你用尊稱,因爲你實在擔不起老師這個神聖的稱呼。”蘇逸城斜睨了眼邱澤平,說出來的話像刀子一般,狠狠地刮在了他的臉上。
邱澤平氣的眼睛都紅了,手掌垂在褲腿的邊沿上不停哆嗦着,可是校長卻一再地朝他擠眉弄眼的,讓他不得不将嘴死死地抿成了一條線,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反駁。
“五天前,我在學校超市買了瓶塗改液送給我的妹妹,校園超市有監控,我相信應該和你們誣陷我妹妹偷的塗改液是一個樣子的。”
“塗改液無非就是那幾個樣子,你買了一瓶跟我一模一樣的,也不能證明蘇沫籬沒偷我東西。”孟馨喻暗暗地松了口氣,将背挺的筆直,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自己還以爲他們真能拿出什麽了不起的證據來,就這樣模棱兩可的說法,隻要自己咬死了不松口,他們也不能下個絕對的定論。。
蘇逸城不怒反笑,伸手揉了柔蘇沫籬毛茸茸的腦袋。
原來就是這樣一個女生欺負了他妹妹,牙尖嘴利的,也難怪蘇蘇會鬥不過她。沒有辦法,誰叫他的蘇蘇向來是隻家中虎,隻會窩裏橫而已。
“我這裏沒有塗改液,我妹妹那的塗改液你說是你的,那我想問,5天前我買來送給我妹妹的塗改液去哪了?”蘇逸城冷冷地看了眼孟馨喻一眼,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個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