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竹冷笑了一聲。
嘭嘭兩聲,與第一個的小弟撲上來之後得到的下場一模一樣,這倆個小弟趴在了地上,及其狼狽的來了狗吃屎。
餘下的幾個人不敢動了,光頭見狀,頓時越發的憤怒,猛地踹了一個小弟的屁股一腳,對方踉踉跄跄地朝着封住撲來。
還沒靠近,封竹裝模作樣的也是一擡腳,不過還沒踢到呢,這小弟就直接趴在了地上。
封竹大笑了起來,顯然,這人已經被自己給吓唬住了。
周圍有人爆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都tm給我閉嘴,老子是紅日的。”光頭兇殘之極地說道。
果然,話音剛落,那些原本嘲笑他們的人們頓時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封竹也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光頭竟然是紅日的。
不過就算他是紅日的,封竹也一樣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玄武堂的堂主雷龍在封竹面前都是個渣,更别說這些裝逼也隻能吓唬吓唬老百姓的流氓。
于是封竹整個人便如同是下山的猛虎一般,朝着對方撲了上來。
雨柔在旁邊看的心通通直跳,而思霁确是眼神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切。
嘭嘭,兩個小弟瞬間被封竹一巴掌扇飛出去,封竹笑的有些恐怖的朝着不斷後退的光頭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的有人聲音喝道:“住手!”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在面前,長的俊朗,帶了一副黑框眼鏡,顯得特别的斯文,此時的他正笑眯眯的看着場内的情形。
“光頭,又在老子的店裏邊鬧事兒?”這中年男子沖着那光頭說道。
一句話表明了他的身份,感情這酒吧是他的。
光頭聽了這話,頓時陪笑道:“周少,這事兒真不是挑起來的。”
看的出來,這光頭對這個斯文男子着實忌諱。
“行了,這事兒就算了,趕緊給我滾,下次如果再在我這鬧事,小心我讓我父親家法伺候你。”
光頭聽了這話,趕緊閃人,不過臨走前,卻狠狠地瞪了封竹一眼,那表情似乎在說,你給老子等着。
封竹不屑的看着他。
“小兄弟,好身手。”光頭剛一走人,這斯文男子便笑眯眯地說道。
“我知道。”封竹淡淡說道。
對方笑了笑,伸手說道:“小兄弟好風趣啊,你好,我叫周浩,認識你很高興。”
伸手不打笑臉人。
封竹伸手,與他簡單的握了握手。
“小兄弟,你喝什麽你盡管叫,今天晚上我請。”
“你是紅日的?”封竹好奇地問道。
“不是,但我父親是,是朱雀堂堂主。”周浩很爽快地說道。
雖然封竹對此很是震驚,但是也不畏懼,便點了點頭。
“小兄弟,做個朋友吧,手機号告訴我一下。”周浩笑呵呵的說道。
至少封竹現在對周浩的态度還不錯,便爆出了一串數字。
周浩記了下來,便對着旁邊的雨柔和思霁說道:“兩位小姐好漂亮啊,封竹真是好福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着起身離去。
“這周浩的實力不俗。”封竹看着周浩離去的背影淡淡說道。
三人在酒吧内呆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雨柔和思霁覺得索然無味,别帶着封竹起身離去。
出了酒吧之後,三人打了一輛車便回到了别墅。
第二天,快到學校的時候,封竹便和雨柔他們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主要是封竹怕一些人再說閑話,封竹倒是沒什麽,可是敗壞了雨柔的名聲就不好了。
快進校門口的時候,雨柔突然轉身沖着封竹道了句:“封竹哥哥,以後高義要是找你麻煩的話,你躲着點。”
“恩”封竹笑着答道。
高義今天沒有來執勤,在校門口倒是碰到了王大海。
王大海一見封竹就要閃人,可爲時已晚,封竹看到了他,出口叫住了他,王大海硬着頭皮,故意做出一副不屑地表情說道:“叫老子有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