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思霁與封竹相跟着進了校園,不理會旁人詫異或者是指指點點帶着幾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思霁沖着林楓說道:“禽獸,你真幸運,有雨柔和我這樣的大美女陪着。”
封竹大笑了起來,笑着說道:“趙思霁,你真無恥,想誇自己就明說。”
趙思霁也不生氣,得意的笑着說道:“我就自誇了,不爽啊,來咬我啊!”
“我怕得狂犬病。”
思霁被刺激到了,揮舞着粉拳朝着封竹砸去。
封竹輕易的躲閃了開來。
很快上課了,第一節課是黑炭的的,當她進了教室之後看到了封竹的時候,臉色頓時微微的變了變,很是生氣。
封竹懶得鳥他,趴在座子上,繼續睡覺。
“南宮封竹,你給我站起來。”封竹剛剛趴下,便聽到黑炭怒嚎的聲音。
封住不悅的站起來,就再次聽到黑炭的一聲冷喝:“南宮封竹,你剛才在做什麽?”
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封竹的身上。
封竹不屑笑道:“呵,我在聽課啊!”
黑炭那一張黑色的臉,被封竹一氣,變成了酒紅色,怒氣沖沖地說道:“那你說,我剛才講什麽了?”
封竹撓了撓頭說道:“老師,我走神了!”
黑炭冷哼了一聲說道:“出去。”
封竹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教室一片唏噓聲。
在走廊中待了一會兒,封竹看到有人在上體育課,頓時來了興趣,朝着操場上走去。
“年輕真好!”看着這些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學生,封竹歎了口氣說道。
“怎麽,你很老?”話音剛落,有聽的一個聲音冷冷地說道。
封竹轉身,一個十六七的少年一臉漠然的看着自己,這牲口長的着實俊朗,沒有穿校服的他穿了一聲頗具英倫風範的衣服,很斯文,卻又顯得出類拔萃,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麽凡夫俗子。
封竹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的臉蛋很嫩,可是我的心卻已經蒼老的如同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對方撇了撇嘴說道:“有沒興趣去那邊聊聊?”
說着指着一旁休息的桌椅。
封竹點頭說道:“好啊!”
這個冷漠的少年轉身便走,封竹緊随其後。
坐在了椅子上,對方娴熟的掏出了一盒煙,問道:“抽嗎?”
封竹搖頭,笑道:“學校讓抽煙?”
對方掃了封竹一眼說道:“學校不讓做的事情多了,可照樣每天都有人做。”
封竹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做思霁的保镖痛快嗎?”抽了幾口煙,對方突然扭頭看着封竹問道。
這話讓封竹有些愕然,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份的,隻是很快,封竹便笑了起來,因爲他猜出眼前這犢子是誰了。
“李沫然?”封竹笑眯眯地問道。
掃了封竹一眼,李沫然抽了幾口煙,将煙頭扔掉,站了起來,使勁的踩了踩面無表情地說道:“很好,既然你我都清楚對方的底細,那我就不廢話了,我不管你是處于什麽目的接近趙思霁和東方雨柔,東方雨柔我無所謂但是我告訴你,趙思霁我志在必得,希望你不是我的絆腳石,不然的話,我保證,會讓你死的很慘!”
見識了李沫然那種低調式的狂妄甚至是高傲之後,封竹沒有絲毫的大意,他知道這是個有力的對手。
盡管他的身手不可能比自己列害,但是這犢子絕對是一個有實力的人。
李沫然走了之後,封竹将電話給郭暢打了過去。
很快,對方接起了電話。
“郭暢,你知道李沫然嗎?”封竹問道。
他現在迫切地想知道這個李沫然到底有什麽背景,雖然之前宋曉跟自己說過李沫然的背景,可是那些資料,很是淺顯。
郭暢在那邊大吃一驚地說道:“封竹哥,不會吧?怎麽,你跟他發生摩擦了?”
封竹笑道:“沒有,不過見面了”
說完這句話,封竹便聽見郭暢在電話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