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平生氣了。
封竹正要說話,卻突然聽的雨柔有些生氣地說道:“李修平,你可以走了。”
這話出乎衆人的預料,尤其是李修平,一臉詫異的看着雨柔,他不明白雨柔爲什麽會生氣,他更不明白雨柔爲什麽要護着封竹。
在雨柔看來,封竹哥哥說一兩句這樣的話根本就不算什麽,相反雨柔剛才聽到封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還有些小激動呢,倒是李修平剛才的那句話有些裝逼了。
李修平愣在了原地。
“怎麽,沒聽到我的話?”雨柔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萌萌的臉蛋終于有些生氣的味道了。
李修平看了封竹一眼,目光陰冷轉身便走。
思霁這時笑了笑說道:“好了,這件事就算了吧,再說李修平你還真走啊,趕緊坐下吧!”
那知道思霁的話音剛落,李修平卻突然轉身冷漠說道:“不打擾你們的興緻了,再見。”
聽了李修平的這話之後,封竹有些生氣了,他冷笑着說說道:“李哥,不送了啊!”
李修平冷哼了一聲,轉身便走。剛走出酒吧門口便拿出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撥通後目光陰冷說道:“偉哥,我在據點酒吧,你來幫我收拾個人,再把他旁邊的一個女的送到我這裏。”
那邊哈哈了一聲,說道:“太巧了吧,我就在樓上的包間裏呢,你放心,我馬上給你收拾他。”說完便挂了電話。
不錯的氣氛并沒有因爲李修平的離去而破壞,酒上來之後,思霁舉杯笑道:“雨柔,封大保镖來,咱們走一個。”
“哈哈,思霁夠大氣的。“封竹笑着與兩個小妞碰了一下杯子。
剛喝完這杯酒,就聽的有個嬉皮笑臉的聲音說道:“嗨,兩位美女,我對你們也很有感覺,不如我請兩位喝酒吧!“
思霁掃了一眼這個說話之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口大黃牙,一臉的流氓相,脖子上戴着一根拇指般粗細的金鏈子。
“雨柔,你聽到一隻蒼蠅在亂叫沒有?”思霁問道。
雨柔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聽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的這中年男子怒罵道:“媽的,倆個婊子,敢說老子是蒼蠅?不想活了?我告訴你們,今天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倒也算了,要伺候不舒服老子的話,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喲,人家好怕怕。”思霁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說道。
嘴巴上雖然是這樣說的,可是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不僅沒有,反而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的不屑。
“我也好害怕啊。”雨柔說道。
“怕了就好好的伺候老子!”這中年男子說着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封竹旁邊的椅子上
周圍的不少帶把的家夥看到了這一幕,那叫一個氣憤,有幾個忍不住站了起來。
“麻痹的,都給老子坐下,老子是紅日白虎堂的人。”
這話一出,那幾個蠢蠢欲動的人頓時嫣兒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道上的人,誰敢惹。
說着這犢子的爪子就朝着思霁的那張美豔的臉蛋抹去,思霁尖叫了一聲躲閃了開來。
“妹子,别害羞嘛,你放心哥哥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的,跟了我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這犢子的話音剛落,突然聽的有人在他的背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聲音不屑地說道:“這位爺,要不要我來伺候你啊?”
這中年人迅速轉身,看到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材瘦弱,頓時罵道:“哪兒來的煞筆了,給老子滾遠點。”
“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封竹笑眯眯地說道。
中年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說道:“有種你在說一句。”
“說你麻痹了!”
封竹說着一個大嘴巴子朝着這煞筆的腦袋上猛地抽去。
啪的一聲,這中年男子的身子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衆人傻眼了,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隻是個高中生的家夥竟然這般的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