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讓衆人意外的一幕突然出現。
原本笑着的封竹一個大嘴巴直接抽在了白蛇的臉上,再看封竹的時候,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森冷。
衆人震驚了,尤其是那些認識白蛇的人,個個更是目瞪口呆,堂堂白虎堂的副堂主竟然被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家夥給打了,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承受能力。
“草,我讓你整頓一下白虎堂,你把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了是不是,看看你調教出來的垃圾,就特碼知道泡妞,泡妞也就算了,竟然泡起我的人來了。”封竹怒道。
臉上火辣辣的痛,可饒是這樣,白蛇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老大,我知道錯了,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們。”
“你給我記住,下次要是在出現這樣的事情,我直接把你丢到森林裏喂蛇,帶着那個垃圾給我滾蛋。”
白蛇點頭如搗蒜一般說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教訓的。”
說着大手一揮,身後的那幾個馬仔便要拖着剛才被封竹收拾的那個煞筆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那些馬仔還沒走到那煞筆的身前,便跪了下來,撲通撲通的對着封竹說道:“大哥,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我知道,借我是個膽也不敢啊,再說是李修平讓我幹的啊,他是警察局二把手的兒子啊,我不敢不幹啊!他還讓我把你旁邊的那個女孩孩子送到她的床上呢。真的沒我什麽事啊!”
封竹愣住了,沒想到李修平這麽陰險,愣了一會,淡淡的對那個煞筆說道:“我不希望以後再看到他能在地上走路,你先走吧。”
封竹這時話鋒突然轉道:“白蛇,我奉勸你一句,不想遭殃的話,你最好分清楚自己的立場。”
白蛇聞言,渾身一顫,加快步子出了酒吧。
一陣涼風吹來,白蛇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的後背已經濕透。
“老大,剛才那人是誰?”有個馬仔好奇問道。
“咱們白虎堂的堂主,南宮封竹。”
“竟然是他!“幾個馬仔的眼神目瞪口呆。
“他媽的,一個奶毛都還沒退全的牲口,竟然想做咱們白虎堂的堂主,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夠不夠、老大,你下令把,隻要你下令,我保證帶兄弟們做掉他!”
白蛇有點沉默了一會道:“不用。”
上車離去的時候,白蛇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看着車窗外不斷閃過的霓虹燈,他喃喃自語地說道:“封竹,我以後就跟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這話似乎是說自己聽的,又似乎是說給旁邊的馬仔聽的。
一場風波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酒吧内便恢複了原樣,隻不過,那些原本還對思霁與雨柔有幻想的混混們,再也沒有任何的念頭了。
沒辦法,封竹的兇殘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封竹的實力甚至是背景不僅讓旁人震驚,就連讓雨柔與封竹也有些吃驚了,尤其是思霁,更是忍不住問道:“封大保镖你到底是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