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水浩的聽到水溶月這個詞突然變得很是激動,激動地說道:“他是我親妹妹。”他好像是在藍天市上學,你倆認識嗎?”
“說不上認識,不過我能帶他去找你。”封竹道。
“好啊,如果我能回到水家,等你日後遇到什麽困難,我肯定傾全家之力幫你。”水浩用那堅定的眼神說道。
封竹應了一聲,然後又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恢複了一點氣力後,他連忙取出手機撥打了郭暢的電話,讓他馬上過來接自己。郭暢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鍾左右的樣子,封竹便聽到車鈴的聲音由遠至近呼嘯而來。
封竹看見郭暢後面還帶着好幾個小弟下了車,真不知道他們剛剛在幹什麽,都半夜了,竟然在一起。郭暢他們匆匆的往他這邊趕。郭暢疾步來到封竹的身邊,郭暢見封竹的臉色慘白的吓人,不由急聲問道:“封竹哥,你沒事吧?”
封竹困難的擠出一絲笑容道:“還好,隻不過渾身沒有力氣了,還麻煩你們扶我一下。”
這時,隻聽郭暢身邊的一個小弟驚聲道:“我說封竹哥,這是你們交手時造成的?”說着,他指了指方圓幾十米内寸草不留,光秃秃的地面,以及一個巨大的土坑。
封竹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修真者的戰鬥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說的越多越難解釋。
郭暢和其他的幾個小弟對望幾眼,幾人均是倒吸了口涼氣,顯然對封竹的實力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不過他們也是識趣的人,知道封竹既然不肯多說,那他們也不好多問。
郭暢叫來兩個小弟,左右攙扶着封竹來到車上,然後說道:“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封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直接送我家吧吧,我沒受什麽外傷,隻是脫力而已,回去休息幾天便會沒事了,至于水浩這幾天就讓他跟着我吧。”
“水浩?誰是水浩啊?”郭暢疑惑的問道。
“哦,忘了告訴你了,無名的真名叫做水浩。”封竹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哦。”郭暢聽封竹這樣說,便對着旁邊的幾個小弟說道,:“對不起了啊,我要用車把封竹哥送回去,至于你們,這裏離街道也不算太遠,你們就一起結伴去那裏打車回家吧。”說完還在口袋裏拿出了幾個一百元的大票,遞給了那幾個小弟。
郭暢還有些覺得愧對這些小弟呢,因爲是自己讓他們來的,最後還要讓他們自己走回去。
鬼知道,這些小弟心裏不但沒有一絲的怨恨,相反非常的激動,畢竟以後有個這麽牛逼的人當自己老大。誰遇到不激動啊!
見這些小弟接了錢,郭暢便扶着封竹鑽進了車裏。
坐在車裏,封竹身體一放松,立刻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疲倦傳來,竟然眼睛一閉,進入了睡眠狀态。郭暢見狀,也沒有打擾他,并且開的很慢,很怕驚擾了封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