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竹輕而易舉的将她的芊芊玉手捏在手中,笑眯眯地說道:“親愛的,要打情罵俏也得等到回家啊!“
說着,封竹轉身,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這幾個垃圾說道:“給你們個滾蛋的機會,要是惹毛了我,今天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大哥,你聽到了嗎?這個煞筆竟然說讓咱們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煞筆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幾個馬仔你一眼我一語地說着,封竹突然不笑了,表情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無比的邪魅,下一秒,封竹的腳猛地朝着爲首的黃毛踹去。
嘭的一聲悶響,黃毛爲了出去。
趙欣兒目瞪口呆,眼睛瞪的跟荔枝似的,那幾個煞筆就更不用說了。
“我說過,給你們滾蛋的機會,是你們不滾的,還有誰,那個不服氣的可以上來試試。”封竹叉着腰跟潑婦罵街完全就是同一個姿勢。
本就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在幫裏也就是跑跑腿,哪裏見識過封竹這樣身手彪悍的家夥,一時間齊齊地愣在了原地,顯然都沒有從封竹剛才帶給他們的震驚中回過神。
“怎麽,等着我一個一個地收拾你們?”封竹暴喝道。
聽了這話,幾個煞筆頓時趕緊擡起正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斷慘叫的黃毛,灰溜溜地滾蛋了。
封竹拍了拍手興奮地說道:“哦也,打完收工,我真是太帥了。”
說着腦袋頓時感覺有人朝着自己的後腦勺扇來,封竹扭過頭的瞬間便看到趙欣兒這妞正揮着芊芊玉手朝着自己的後腦勺扇來。
“我靠,趙欣兒你個沒良心的娘們,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倒好,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打我。”封竹說着往後跳了一步,躲過了這一巴掌。
趙欣兒的眼眶紅紅的,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壞了,玩笑開大了。”封竹的心裏邊小聲地嘀咕道。
說着迅速轉身,朝着楊夢琪跑去。
打了個車,拉着楊夢琪上了車,沖着那司機說道:“師傅開車,有多快你給我開多快!”
趙欣兒看着封竹消失在眼簾中,摸了一把眼淚,咬牙切齒地說道:“禽獸,你給我等着,下次讓我遇見你,我非扒了你的皮。”
“封竹,剛才那位警察你真的認識?”楊夢琪的眼神很是懷疑地看着封竹問道。
“當然認識啊,沒看到我倆剛才多親密啊!”封竹笑着臭屁道。
“既然認識的話,那她幹嘛要打你?而且你好像把人家給惹哭了吧!”
封竹一陣汗顔,撓着頭發,尴尬無比地說道:“意外,純屬意外啊!”
楊夢琪笑了笑沒有說話,心中卻想着剛才封竹親吻趙欣兒的那一幕。
回到了學校之後,楊夢琪道了句:“封竹,快去上課吧!”
封竹本想跟楊夢琪在聊會兒天,可是現在聽了這話,有些郁悶地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去上課。”
楊夢琪笑着揮了揮手,封竹朝着教室走去。
回到了教室,全班同學一起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封竹,要知道以前敢頂撞黑炭的人,就連吳繼巴,王大海之類的都不敢随意頂撞,誰讓這黑炭太無恥了呢,竟然敢跑到自己家裏,跟爸媽告狀。這封竹頂撞了黑炭,怎麽一點事都沒有,難道有什麽特别強大的背景?不像啊,不就是一個鄉巴佬嗎?
封竹對這種眼神早已見怪不怪了,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下睡覺。
一下午就這樣在半睡半醒的狀況下過去了。
放了學,思霁和雨柔撒嬌的說去酒吧唱歌,封竹想了想也沒反對,反正回家也沒有事情,修煉也要等晚上才有時間,那就去吧。
雨柔想了想突然沖着封竹問道:“封竹哥哥,咱們上次去的那個酒吧叫什麽名字?”
“據點。”
“好,封竹哥哥,就去據點吧!”
封竹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朝着據點酒吧奔去。
美女到哪兒都是焦點,這話一點都不假。
封竹領着兩個小妞剛進了酒吧便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沒辦法,誰叫這倆個小妞都長的那麽漂亮那,思霁的性感火辣,雨柔小小年紀便已經是傾國傾城的面孔,這要是在大點的話,那還了得。
反觀封竹就顯得有些普通了,但是不少人卻對封竹那叫一個鄙視,有人甚至小聲嘀咕道:“特碼的,真是兩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要個了中包,思霁要喝酒,封竹也沒阻擋,要了兩瓶芝華士,又要了些紅酒跟果盤之類的。
雨柔進了包廂之後,直接霸占了麥克風,根本就不給别人機會。
坦白的說這妞的歌聲讓封竹有些驚豔,相貌已經如此美麗了,唱歌還這麽好聽,還讓别人怎麽活啊!
可能是因爲雨柔唱的确實不錯,反正封竹在點完了酒之後,聽的竟然有些癡迷了。
一曲終了,雨柔扭頭,見封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這妞馬上就顯得有些羞澀了,沖着封竹說道:“封竹哥哥,怎麽樣,雨柔唱的不錯吧!”
“好,簡直比原唱還好呢。”封竹大笑的說道。
這時,已經喝些酒的思霁突然笑道:“你們先唱着,我去上個廁所。”
“恩!”雨柔說道。
思霁轉身妩媚一笑,出了包廂。
“封竹哥哥,你也去唱一個。”雨柔說道。
“不唱!”封竹很堅決。
開玩笑,真要唱了,還不定被雨柔這妞怎麽笑呢。
扯淡了一會兒,都沒看思霁回來。
雨柔說道:“封竹哥哥,你出去看看思霁吧,會不會出事了?”
封竹的心裏邊也多少有些擔心思霁,那妞長的好看,身材火辣,想打她注意的人不在少數。
聽了雨柔的話,封竹笑眯眯地說道:“好注意,又可以英雄救美了!”
封竹起身出了包廂,朝着衛生間走去。
還未到衛生間的門口,封竹便看到一個胖子雙手扶着門框,将一臉怒氣的思霁擋在了衛生間裏邊。
看到了這一幕的封竹臉色一沉,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