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酒!”周浩舉杯。
封竹與他輕輕的碰了碰杯子,一飲而盡之後,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其實在我看來,拿下紅日就像這喝酒一樣。”
“怎麽說?”周浩好奇問道。
封竹笑了笑說道:“打個簡單的比方,紅日就好像是這酒瓶裏的酒,因爲是好酒所以誰都想喝,但是酒就這麽點,五個人喝的話,興許沒人連兩杯都喝不到就沒有了,所以,隻有将瓶蓋蓋上,将酒瓶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中,這樣自己才能獨享這美酒的滋味,當然紅日要比這瓶酒的對每一個人的誘惑力更大,利益也多的多,但是道理是一樣的,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就得成爲掌舵人,浩哥,你覺得我說的怎麽樣?”
周浩點頭說道:“雖然很扯淡,但确實是這麽個道理。”
“當然了,想要将這瓶酒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自己的實力強悍之外,朋友也是必不可少的,你說那?浩哥。”
這是一道選擇題。
封竹似乎是在逼迫着周浩做出選擇。
周浩笑了笑說道:“當然,沒有盟友是絕對不行的,來,喝酒!”
倆人笑着碰了酒杯。
沒有說朋友,而是說出了盟友這樣的字眼,封竹知道這一字改動之後的區别,所以對于周浩做出的選擇,封竹是打心眼裏邊高興,别看這是個家夥是個做生意的,可是捏在他手中的資源着實不少,而且他的父親周沙是朱雀堂堂主手裏的資源也不少。
所以封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周浩絕對是日後可以幫着自己順利上位的一個關鍵人物。
當然,封竹更知道,想要讓周浩全心全意的輔佐自己,沒有足夠的利益來支撐,顯然是不行的。
所以,放下了酒杯的時候,封竹掏出了二爺給的那一千萬的支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彈了彈放在了周浩的面前,笑道:“這筆錢雖然不多,但是就目前而言,我花不了,所以,浩哥,這錢還是由你來花吧!”
周浩卻将支票推到了封竹的面前,笑了笑說道:“錢雖然不少,但是我不要,封竹,你記住,我不僅僅是想做你的盟友,我更希望我們是朋友,同患難,共富貴。”
“好一個同患難,共富貴,浩哥,我敬你。”
周浩沒有拒絕。
“封竹,有個事情我一直想問你,今天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不隐瞞了。”
“浩哥,你說。”
“那天,二爺說的那一番關于你命運的話,你信嗎?”
“一半的一半。”封竹坦白地說道。
“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坦白的說,我現在真都有點期待你順利上位的那一天了,希望這一天并不遙遠。”
“我保證,這一天絕對不遠了。”封竹淡淡說道,卻又好像發誓一般。
藍天市城南,二爺的别墅内。
用冰袋不斷敷着被封竹與二爺同時打過的臉蛋的郝永軒,正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二爺的歸來。
郝永軒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二爺生氣了,隻是郝永軒的心中不明白,二爺在酒吧的時候爲什麽會打自己,就算自己做的過分,可是二爺也不應該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兒打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