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上了輛車,封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是二爺打來的。
封竹接了起來,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二爺,給我打電話有事兒?”
電話那頭的二爺頓時笑了笑說道:“小魏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封竹應了一聲。
“那你現在過來吧,幾個堂主都已經在來的路上。”
“嗨,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宣布啊,别故弄玄虛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二爺依然不肯說。
封竹心裏罵了幾句挂了電話。
剛到了紫氣東來大酒店,就看到了剛下了車的雷龍。
雷龍也看到了封竹頓時快步上前,笑道:“兄弟,你來的真早。”
“好像你有多晚似的。”白了這犢子一眼,封竹說道。
雷龍也不生氣,笑了笑問道:“兄弟,你知道二爺要宣布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
“那個說個毛啊!”封竹有些生氣。
雷龍頓時無語了,陪笑着說道:“兄弟,你這火氣不小了啊,要實在不行的話,哥晚上帶你去下下火?”
聽了這話,原本來還生氣的封竹頓時笑着說道:“我看這主意不錯。”
話音剛落,突然就聽的有人笑道:“我看也行!”
出現在倆人面前的正是之前和封竹有過交集的吳天。
“我就說誰這麽猥瑣啊,原來是吳老大。”雷龍笑着揶揄道。
“雷老大,你太謙虛了,整個紅日誰不知道你雷兄是出了名的猥瑣啊!”吳天回應道。
聽了這話雷龍頓時哈哈大笑道:“對了吳老大,你知道二爺叫咱們過來是要宣布什麽事兒?”
“你不知道?”吳天一副吃驚的表情看着雷龍。
“怎麽,你知道?”雷龍詫異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吳天猥瑣地笑了起來。
雷龍知道吳天是在耍自己,可是雷龍卻依舊沒有生氣,他笑眯眯地說道:“你看我就說咱們幾個堂主裏邊你最猥瑣吧,你還不信。”
“我也沒否認啊!”吳天笑道。
如果隻是從吳天的外表說着是說話的方式來看的話,很難相信,他就是玄武堂的堂主。
雷龍笑了笑正要說話,吳天卻突然又快言快語地說道:“對了封竹老弟,我忘告訴你了,你若是想活的純潔一點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雷龍的身邊吧,這家夥實在是太猥瑣了!”
封竹聽了這話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在我看來,你倆一般猥瑣。”
話音剛落,幾個人同時大笑了起來。
盡管吳天現在已經知道吳繼巴和封竹的仇已經是不共戴天,可是表面卻依然一團和氣。誰讓封竹現在也成爲四個堂最強的白虎堂堂主呢。
“走吧,二爺已經在包廂等着咱們了。”雷龍說道。
說着三個人上了電梯,朝着包廂奔去。
和封竹毫無交集周浩的父親周沙早就到了,此刻的他正陪着二爺聊天,見封竹與雷龍甚至是吳天三個人相跟着進來了,頓時笑道:“呦,這不是白虎堂的新堂主嗎,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