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竹從兜裏拿出了那張二爺給的一千萬的支票,封竹拿在手中走到了白三的跟前說道:“看好了,一千萬。”
白三掃了一眼,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絲的貪婪之色,伸手就要去拿,封竹卻将手收了回來,笑道:“錢我随時可以給你,但老實說,我對你的爲人很不相信,這樣吧,讓她們三個人走,隻要她們安全離開,支票就是你的。”
聽了這話,白三頓時說道:“放人。”
幾個馬仔聽到了這話,放開了雨柔等人。
“思霁,你帶着雨柔先走!”
“可是你那?”思霁和雨柔的表情極其擔憂地問答。
“我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可是”思霁還要說話。
封竹卻厲聲喝道:“沒有可是,走!”
見封竹的表情陰森,思霁和雨柔不敢在多說什麽,帶着雨柔趕緊走人,兩個小妞俱都是一步三回頭,眼神當中都充滿了對封竹的擔心。
封竹笑眯眯地擺手讓她們快走。
很快,兩個小妞出了酒吧。
“現在,你可以把支票給我了。”白三的表情顯得有些着急地說道。
這腦殘果然愛錢。
聽了這話,封竹卻笑眯眯地說道:“不急,我現在還沒有确定他們是不是真的安全了,所以,不急。”
白三冷哼了一聲說道:“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就這個時候封竹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是雨柔打來的,封竹趕緊接了起來。
“封竹,我們已經安全離開。”
“有沒有人跟蹤?”封竹問道。
“沒有!”
“行,我知道了。”
“封竹哥哥,我們都很擔心了,你趕緊把錢給他回來吧,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千萬别做傻事兒。”
聽了這話,封竹笑眯眯地說道:“雨柔,别爲我擔心,我先挂了。”
随即詭異一笑,挂了電話。
“現在,可以把支票給我了吧!”白三臉色陰森地說道。
若不是封竹的手中有槍的話,白三絕對會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将這腦殘砍成一堆爛泥。
聽了白三的話,封竹卻笑了,笑的極其陰森地說道:“做夢。”
說着将手中的支票放入了口袋。
“你他媽找死?”終于發現封竹是在耍自己的白三怒不可遏地吼道。
“現在,輪到我表演了。”封竹将手中的槍口對準了白三。
頗爲忌憚封竹手中那把槍的白三問道:“你他媽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隻是想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封竹的語氣無比森冷地說道。
話音剛落,突然後面有人撲哧一笑說道:“對付這樣的煞筆,哪用得到大哥,讓小弟來吧!”
說話之人,正是郭暢。
對于郭暢的到來,封竹雖然有些意外,可更多的還是高興。
封竹轉身對着郭暢笑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郭暢卻一臉郁悶的說道:“還說呢,我在家玩電腦玩的好好的,水浩的手機就響了,是盟主校花東方雨柔打來的,說是你在這裏出事了,讓水浩過去幫你,所以我就和他一起來了。對了,老大啊,水浩貌似就在你家住過一晚啊,東方雨柔怎麽知道水浩的手機号?”說到後面,郭暢原本有些英俊的臉變得很是猥瑣。
“我和她住在一個别墅裏。”封竹淡淡的說道。
郭暢聽到這話,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轉身之極,封竹就看到了郭暢的後面,站着一個光頭,個子雖然不高,可是封竹卻從他身上正切的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