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竹壓得死死的這妞掙紮了幾下,無動于衷,趙欣兒越發的氣憤了,而封竹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了。
看着趙欣兒的這雙漂亮的眼睛,封竹笑眯眯地說道:“雖然你的性格野蠻了一些,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你确實漂亮啊,你說我要是親你幾口的話,你會有什麽反應?”
聽了這話,趙欣兒的眼淚突然就流了出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封竹頓時無語了,他有種好像是犯下了滔天大罪的感覺,最見不得女人當着自己面兒哭泣的封竹趕緊起身,放開了這妞。
下一秒,趙欣兒的巴掌頓時便朝着封竹的腦袋扇去。
封竹躲閃了過去,正要再次撲倒趙欣兒,警局到了。
趙欣兒趕緊擦了把眼淚,推開車門下了車。
一行人被押着進警局的時候,竟然在警察局門口,看見到三角眼,三角眼表情有些高興的對着封竹說道:“麻痹的,你就等死吧!”
封竹冷笑了幾聲說道:“誰死還不一定那,你放心,有本事你就在這等着,别走,待會我就出來弄死你”
說着,封竹剛被推進了一間審訊室,而郭暢他倆進了另一個審訊室,封竹的審訊室内,一男一女馬上便開始審訊,女的自然是趙欣兒,男的是她的同事,長了一張驢臉。
“姓名。”
……
“年齡。”
……
見封竹不肯說話趙欣兒晴詢問的聲音頓時不知覺的提高了幾分。
封竹依然雙手抱胸,沒有理會這妞。
“你他媽老實點,這地方你以爲是在你們家?裝什麽大爺,我勸你最好配合點,不然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坐在趙欣兒旁邊的那個驢臉語氣冷漠的說道。
聽了他的之後,封竹冷笑着說道:“你倒是不客氣一個讓大爺看看啊!”
“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了,你他媽是誰的大爺。”驢臉臉激動的說道,看的出來他有些生氣。
“誰接我話,就是誰的。”
“我艹,你他媽找死了?”驢臉憤怒吼道。
不過封竹卻并不懼怕他,冷笑着說道:“不就是穿了身制服嗎?國家給你這樣的權利不是讓你來耀武揚威的。”
“你”用手一指封竹,驢臉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說的好聽點你們是公仆,說的不好聽點你們就是伺候人民的下人,身爲人民的公仆就要有公仆的樣子,你什麽時候見過一個下人對主人指手畫腳,耀武揚威的。”
“艹,老子就指手畫腳怎麽了,就耀武揚威怎麽了!”驢臉徹底的生氣了,忽地站起來憤怒的朝着封竹吼道。
趙欣兒漠然的盯着封竹看了幾眼,沉聲說道:“小吳,冷靜點,别上了他的當,我們是在審訊他,不是跟他逞口舌之快的,再說了,他殺了人和私藏槍械這已經是不争的事實,光是這兩條重罪就夠他完蛋了。”
被趙欣兒這麽一說,那個驢臉頓時狠狠的瞪了封竹一眼,鼻子中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聽了這妞的話,封竹頓時嘿嘿一笑說道:“是誰說胸大無腦了,趙隊長本人已經用最好的例子反駁了這句話。”
“你”趙欣兒被刺激的面紅耳赤,憤怒異常。
那驢臉看不下去了,頓時說道:“趙隊長,你先回避一下,消消氣,我來審他。”
趙欣兒點了點瞪了林楓一眼,起身離去。
驢臉給自己點了根煙,坐在了桌子前,指着封竹說道:“麻痹的,别逼老子動粗,知道的趕緊往出來吐。”
封竹就看不慣他這幅跟個大爺似的樣兒,冷笑了幾聲說道:“吐你妹那!”
話音剛落,這驢臉手中的煙頭頓時朝着封竹彈了過來,封竹腦袋一側躲了過去,随後這驢臉跳下了桌子,朝着封竹走了過來。
“怎麽,惱羞成怒,想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封竹看着這腦殘不屑冷笑道。
“你說對了,老子就是這樣想的。
說着一腳猛地朝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封竹踹來,速度之快,不容小觑,封竹迅速地躲閃了過去。
這牲口見自己一招落空,再次表情陰森地朝着封竹攻來。
接二連三的攻擊讓封竹怒了,他抄起椅子狠狠地朝着這個姓吳的腦殘身上砸去。
對方多躲閃了開來,封竹卻已經攻到了他的跟前,沒有做絲毫的猶豫,封竹迅速出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嘭的一聲,這腦殘的身子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
掙紮着站起來之後,惱羞成怒的這腦殘,怒吼道:“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不信吳。”
說着便朝着封竹撲了上來。
“住手!”有人大聲呵斥道。
封竹回頭,審訊室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推了開,趙欣兒,郭暢,水浩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封竹的眼前,四個人表情各異的看着封竹與那個姓吳的腦殘。
下一秒,封竹笑了。
PS:今天爲了請求你們的原諒,我可拼了命的更了,希望大家不要吝啬手裏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