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見楊夢琪這麽不給自己面子,喝了點酒,頭腦有點暈呼呼的楊魯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道:“做爲你的未婚夫,難道牽一下你的手都不可以嗎?更何況我還是特地從京城過來看你的,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楊魯,你是不是喝多了?”楊夢琪見楊魯有點失态了,她多少還有點顧忌到兩家的面子,萬一自己真跟楊魯鬧翻了,不是讓雙方父母難堪麽?所以立時軟下了心腸來,說話變得溫柔了不少,至于那所謂的指腹爲婚,她可不會就這樣接受的,自己的幸福,她怎麽可能會讓别人去安排?如果是這樣,十幾年的書還真是白上了。
楊魯見楊夢琪态度轉變,還以爲她是承認那段未婚事實呢,當下一把抓住楊夢琪的小手,順手一帶,把她摟在懷裏,手就要往楊夢琪衣領内伸去……
“啪!”突然,楊夢琪猛的從楊魯懷裏掙脫了開來,打了衛立一巴掌,怒道:“楊魯,你真讓我失望。”說着,轉身就走,結果楊魯羞怒之下,沖了上來,一把拉住她的手,抱着她就要強吻。
封竹看到這,便開門走了下去。
楊魯的賤手眼看就要各逞了,突然間啊了一聲,手腕被人捉住了,疼得骨頭都像是要裂了開來一樣,還沒有看清是誰,接着,那抓住他手的人用力一甩,他就不由自主的往右邊一個跄踉摔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撞在學校的圍牆上,額頭與掌心都磨破了皮,有鮮血溢出,好不狼狽。
楊夢琪吃驚之餘,猛然擡頭,然後就看見了封竹,剛要說話,楊魯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沖到封竹面前,一把抓起封竹的衣領,似乎想要用勁把封竹提起來,結果提了兩下,發現封竹外表看起來并不是很強壯,結果卻重得要命,簡直像是一樹生長在哪裏的參天大樹呢。
這小子,還真是自找苦吃啊?
封竹無奈,猛然間,一個屈膝,撞在楊魯肚子上。
“啊”的一聲在,楊魯摟着肚子蹲了了下去,痛得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冷汗暴下!
低着頭,封竹看了一下自己純白若雪般的襯衫領子,居然已經被血漬染紅了一大片,我哩個擦,這是爲了見張夢父母特意買的一件衣服,才穿了這麽一會就這樣了,真是欲哭無淚啊!
楊魯一邊痛苦呻吟,一邊大聲怒喝道:“夢琪,他、他是誰啊?”
楊夢琪落落大方的走到封竹身邊,落落大方的挽起了封竹的手臂,道:“我男朋友,南宮封竹!”
封竹郁悶,楊夢琪明顯是拿自己擺脫楊魯就糾纏罷了,一天時間,封竹居然當了别人兩次男朋友,而且都是僞男友,這還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看了一眼楊夢琪豐滿的胸部,那洶湧的波濤壓在手臂上的,都快變形了,還真是讓他有些窘迫,另外還帶了一點小刺激……
注意到封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某處誘惑之地,楊夢琪頓時臉紅了一下,又羞又憤,苦于眼下正是關鍵時刻,萬一被楊魯看穿了自己的把戲,難免日後又要來糾纏,隻得忍住沒發作,但卻小女人似的瞪了封竹一眼,封竹眼睛轉向一邊,裝作看不到。
楊魯難以置信的看了封竹一眼,又把視線轉到楊夢琪身上,忽然嘲笑道:“,沒看出來呀,原來你喜歡這種嫩男人?嘿,真是可笑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眼光不會有這麽幼稚吧?這樣的青澀男人能給你帶來...嗎?莫非,你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處?”
封竹生氣了,身爲一個男人,最可氣的,莫過于被人嘲笑在做男人的方面不夠男人了,雖然明知道楊魯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氣一氣這小子,忽然伸手摟住楊夢琪的纖纖細腰,往自己懷裏抱得更緊了些,讓自己與她更親密無間,神态要多親昵就有多親昵。
之前是楊夢琪主動,所以她自己還沒什麽感受,這夥變封竹主動了,她這才身子一顫,臉紅得像個熟練了的蘋果,隻覺全身骨頭都酥了一般,要不是封竹的一隻手在她纖腰間摟着她,估記這夥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說這種觸電的感覺十分美妙,然而楊夢琪心裏卻有些微怒,一氣之下,忍不住在封竹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雖然這點疼痛對于封竹而言并不算什麽,但他卻故意裝成面目扭曲的痛苦樣子,輕輕的“啊”了一聲。
“哈!”楊魯看見封竹那表情,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麽,道:“夢琪,你不要再玩什麽把戲了。如果他真是你男朋友,那他抱你一下也無可厚非吧?怎麽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嘿,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這麽沒眼光,會喜歡這樣的青澀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