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人意外的是,就在昨天晚上,一隊警察穿着便衣,身藏槍械、突襲了虹源夜總會,當場就抓獲了三百多人,做小姐的占了大部分,其中還有幾個是未成年學生,吸毒的也不少,如果不是李沫然給官場上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夜總會也險些要被封掉了。
現在,李沫然就在夜總會的某個包間裏坐着,六七個公司骨幹站在他面前,低着頭,正在等着他訓話。
“說吧,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沫然抽了口雪茄,漫不經心的說,随後姿态優雅的往沙發上一靠,雲霧缭繞之中,這個有着京城第一傑出青年企業家稱号的太子爺,看上去,他是如此的從容,如此的淡定,身上充滿了書香氣息,但那份安靜之中,又有一種十分陰冷的氣勢,叫人不敢小看。
“少……少爺!”一個部門經理戰戰兢兢的道:“我們已經打聽到了,這件事情,就是警察局的一個小隊長趙欣兒私自行動的,上面的人并不知情。”
“趙欣兒?”李沫然皺起了眉頭,這個人他雖然還沒有見過,但是卻已經聽人說起了,好像是軍方一個團長的女兒,背景很硬,看來,還真是不太好對付呢。
不過,李沫然雖然知道很麻煩,但卻并沒有一點懼怕的意思,京城第一少爺,怎麽會那麽簡單呢?
當下,他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出去,然後取出手機,拔了一個電話。
這時,那些骨幹也才長長松了口氣,剛才還真是緊張死了,這位少爺的脾氣表面上看起來很好,但要是他真的生氣了,那後果可是非常可怕的。
“喂,沫然啊,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一個威嚴中透着笑意的聲音在電話哪頭傳來。
“大伯,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京城軍隊的趙性團長?”
“嗯?”沉吟了下,對方道:“軍隊中,隻有一個趙性的團長,怎麽了?”
“那趙欣兒這個名字大伯可曾聽過?”
“自然知道,他就是那個團長的女兒,怎麽,你打聽他的事情幹嗎?”
當下,李沫然便将昨晚在虹源夜總會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又道:“她的影響力大嗎?”
李強笑了笑,道:“好了,沫然,如果連你的心思都看不透,大伯這些年豈不白混了?放心,咱們是一家人,隻要不是做得太過火,能幫的,我都會幫你。更何況,這些年難道我幫得少了麽?”
“大伯說得是。”李沫然很清楚大伯這個人,在他面前玩虛的那還真是班門弄斧,還不如直截了當些的好,當下道:“大伯,我在想,這個人如果在這裏消失掉的話,不知道影響有多大?”
“暫時别打這個主意!”李強笑了笑道:“年輕人,别太性急,多忍耐忍耐,她去白雲市還不到半年,如果這時候出了事,他父親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上面如果派人介入調查,你在藍天市的日子也就到頭了,明白嗎?”
李沫然歎了口氣,道:“既然大伯這麽說了,侄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嗯,我有個會議,先不和你說了。”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沉着臉,李沫然又給自己點了隻雪茄,大伯讓自己别動趙欣兒,李沫然自己不敢輕易動趙欣兒,這口氣,李沫然還真是咽不下去。
……………
睡了個午覺,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與雨柔和思霁這兩小妞已經将自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腿絲襪,帶着一點點小性感,看上去,比之前要成熟了一些,也更加迷人。
“思霁呀,時間還這麽早,咱們現在就去嗎?”雨柔看了看時間,有些郁悶的說。
思霁沉吟了下,道:“是有點早呢,不過,咱們可以先去做個美甲,然後再吃個晚餐,到時候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吧?”
雨柔道:“也行,不過,咱們真不要叫封竹哥哥麽?我車鑰匙還在他那裏呢!”
“我不也有車嘛!”思霁朝雨柔翻了個白眼,沒說話,但下樓的時候,發現封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當下扁了扁嘴,道:“封竹,我和雨柔出去一趟,你就不用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