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小姐,你們打算去哪?我們護送一下吧?”趙欣兒雖然是在和思霁說話,眼睛卻始終沒看向思霁一眼,雖說綁匪已經逃了,但也不排除他們另有同黨呢。
“那就麻煩你們了。”雨柔禮貌的朝趙欣兒點點頭,然後又朝思霁道:“思霁,咱倆就由趙警官他們護送、直接回家去吧,今天就不要再出去玩了!”
“嗯,我知道了!”思霁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随後又朝趙欣兒道:“護送就不用了,挺麻煩的,有封竹送我們回家就好了”思霁也是和趙欣兒說話,眼睛卻看向面前的空氣。
說完便走上了車,雨柔和封竹無語的看了一眼,也是郁悶的上了車,疾馳而去。
趙欣兒站在原地,憤憤的說道:“切,趙将軍的孫女素質真夠差的,還有封竹,等你以後在犯到我手裏的,我饒不了你。”說完,也不管旁邊的警察還沒上車,就直接上了警車,疾馳而去,剩下了一群站在原地發呆的警察欲哭無淚。
載着雨柔和思霁回到了家,剛進家門,思霁就拉着雨柔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封竹真是無語,這倆小妞到家就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們都在卧室幹嘛啊!!!
郁悶歸郁悶,封竹也沒有閑心上去偷窺思霁和雨柔在幹什麽,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
第二天,封竹送雨柔和思霁來到了學校
進了學校之後,封竹就将電話給郭暢打了過去。
很快,郭暢接起了電話。
“封竹哥,有事嗎?”郭暢問道。
“艹,我要那吳繼巴的背景,到現在你也沒給我整到,你說你個警察局局長的兒子,是不是擺設啊。”封竹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了?”郭暢問道。
“少扯淡,現在你就給我弄紅日其他三個堂主的資料,晚上給我發到電腦中。”
“哦”郭暢郁悶地說道。
“對了,一會找我來吧,待會幫你去找三高的那些打你的人報仇。”
聽了這話,剛才無比郁悶的郭暢立刻激動地說道:“好啊。”
封竹頓時笑了笑道了句:“好好的幹,跟着我肯定有肉吃。”
說着就要挂電話。
郭暢卻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對了封竹哥,白三的手下三角眼,被死了,你知道嗎?”
封竹笑道:“呦,果然是警察局局長兒子,消息挺靈通的。”
“封竹哥,是不是你做的?”郭暢突然問道。
“滾犢子,我南宮封竹才不會殺三角眼那個煞筆呢,殺他都髒了我的手”封竹笑罵道。
“恩,那我就先挂了,一會我去找你。”郭暢說着挂了電話。
封竹笑了笑,朝着教室走去。
封竹站在了教室的門口,上課的正是黑炭,封竹喊了聲報告。
黑炭見是封竹,臉色頓時不悅了,馬上就想發火,可是突然響起了校長叮囑過的事情,黑炭無奈地應了聲進來。
進了教室之後,經過宋曉的座位時,看到宋曉沒來上學,雖然心生疑惑,但也以爲宋曉隻是今天沒來,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睡得正香。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封竹被刺激了一下,趕緊挂掉,掃了一眼,電話是周浩打來的。
“怎麽了,浩哥?我在上課。”封竹給他發了個短信。
很快,周浩将短信回複了過來。
“我艹,封竹你知道嗎?白三手下的那個三角眼挂了!!!!!”
“嗯,知道。”
“靠,那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算了,這件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這樣吧,晚上見了面在細聊。”
“行,我晚上就在酒吧,你晚上直接過來就是了。”
“好的。”
正回着短信下課了,黑炭拖堂了幾分鍾之後,終于走人。
封竹本想給周浩打個電話,可郭暢這走了進來。
衆人見郭暢直接朝着封竹走了過去,幾個看封竹不爽的二貨瞬間興奮了,在他們的心中,萬一不期盼着封竹能被郭暢狂抽一頓,沒辦法,每天放學看到封竹和萌主校花東方雨柔一起走,和東方雨柔一起走也就算了,趙思霁竟然也和封竹一起走,這讓其他男的怎麽活啊!!
郭暢确實是來找封竹的,不過看到了封竹的時候,就跟失散了多年的親人似的說道:“封竹哥,我來了。”說完,便要往封竹的懷裏撲。
“卧槽,郭暢你變态啊!”封竹趕緊閃開,不爽的說道。
話音剛落,衆人瞬間目瞪口呆。
神馬情況。
王大海見了封竹低三下四就算了,郭暢竟然也是這樣!
見封竹臉色不悅,郭暢趕緊陪笑道:“封竹哥,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開你妹啊,有事兒就說,有屁就放,沒事兒給我滾蛋!”
“嘿嘿,封竹哥有,那煞筆我已經約好了,放學之後,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見,那煞筆放出話來,說是讓咱們多帶幾個人,到時候給咱們收拾。”
一句話刺激的封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着說道:“喲,很牛逼嘛!”
“麻痹的,我是忍不住了,封竹哥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現在就去叫人。”
“叫你妹啊,還不嫌丢人嗎?再說了,我這樣的絕世高手,需要幫手?”封竹笑道。
郭暢點頭如搗蒜地說道:“是是是,封竹哥我的錯,我的錯,那咱們放學之後就過去?”
“你等我電話,放學之後,我還有點事兒要去處理。”
“靠,封竹哥,我可是答應那煞筆了,說是今天晚上非要虐的他連他爸媽都不認識,你該不會放我鴿子吧!”
“滾蛋,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把說話當成是放屁了?”
郭暢被封竹擋着這麽多人的面兒這般的訓斥了一頓,卻也不生氣,笑着說道:“那封竹哥,我等你電話,完事兒了,我請你去吃飯。”
“到時候再說。”
“好的,我先滾蛋了,到時候等你電話。”
“滾吧!”
在衆人震驚詫異的表情中,郭暢賤兮兮地出了教室。
放學之後,封竹沒有直接給郭暢的電話,而是朝着上下學的那輛炫目的法拉利走去。
“封竹哥哥,你晚上要去打架啊?”雨柔一臉擔心的說道。
“你猜。”封竹笑眯眯地說道。
“猜你妹了啊!”旁邊的思霁怒道。
“行了,這些事情你就别擔心了,再說了我打架也是爲了你們啊!”
“吹,你就使勁吹吧,反正我和雨柔很久都沒有見有人能把牛皮吹的這麽情形脫俗了!”
封竹和雨柔都被逗的大笑了起來。
“思霁,沒有想到你蠻幽默的。”
“你不去會死嗎?”
“不會,但是今天如果不解決這件事情,那以後會更加的麻煩。”封竹一本正經地說道。
果然,思霁和雨柔被唬住了,都忍不住問道:“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