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封竹感覺有些餓了,便走了卧室。對着客廳正在看電視的雨柔和思霁說道:“雨柔、思霁,咱們晚上吃啥呀?”
“你去買飯吧!”思霁突然說道。
“怎麽,傭人沒有做飯?”
“早涼了。”思霁沒好氣地說道。
“封竹哥哥,你就出去給我和思霁買點吃的吧!”雨柔擡起那張萌翻全場的臉,撒嬌似得對着封竹說道。
對于雨柔的要求,封竹自然不會拒絕笑了笑道:“想吃什麽?”
“我已經給酒店打過電話了,你過去帶回來就行了。”
封竹無語,原來這倆小妞早就計劃好了。
雨柔和思霁看着封竹那郁悶的背影駕車離去後,哈哈大笑起來,可惜封竹沒看到,不然一定會被氣死。
到了東方家的天驕酒店,報上了大名之後,很快就有服務生将餐盒拎了出來,封竹接過之後,說了聲謝謝。
剛上了車,準備回家,這時手機響起,電話是二爺打來的。
看到了二爺的電話号碼封竹冷笑了幾聲,說道:“老狐狸。”
說着接起來電話。
“封竹,在幹嗎呢?”
封竹笑了笑說道:“餓了,出來買點吃的,這麽晚了,二爺你還沒睡?”
“剛才和李賀吃了飯。”
“李賀?什麽人?”封竹故意裝作不知道地問道。
“哦,就是李沫然的父親,那個京城第一大家族的掌舵人。”二爺不動聲色地說道。
“他來藍天市了?”
“怎麽,你不知道?”封竹的這話有些出乎二爺的預料。
封竹無比郁悶的說道:“靠,也沒人跟我說啊,我還是不是紅日的副幫主了啊,二爺,你們也太不把我當回事兒了吧!”
二爺趕緊陪笑道:“封竹,你這是哪裏的話,沒告訴你,也是不想讓你分心啊,就是李沫然的腿被人打斷了,他們懷疑是你做的,我不跟你說,說明了,就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這麽說來,我還得感謝二爺你?”封竹冷笑着說道:“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告訴我一聲會給我惹什麽麻煩。”
二爺無語了,二爺預想過自己說出這話,封竹會說出的各種話,就是沒想到封竹會這麽淡定。
“好了,封竹,你也别生氣了,是我這個老頭子沒把事情做好,我向你賠罪。”
聽了這話,封竹笑道:“這倒也不用,我現在就是想知道結果。”
“這本來就是個誤會,我已經說明白了,這個事情大概可以這樣結束。”
“嗨,結束了好啊,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二爺的心中頓時嘀咕了句:“你就是個麻煩!”
心中雖然是這般想的,可嘴上卻笑了笑說道:“嗯,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管理好白虎堂才是你目前要做的事情,我聽白蛇說你現在還沒有去正式接手?”
“明天晚上就去,最近忙的沒時間。”
二爺應了一聲說道:“嗯,好好的幹,封竹,你的智商跟功夫都不俗,我對你可是非常看重的,千萬别讓我失望。”
“哈哈,我也覺得我很棒。”
“行了,别臭屁了,我挂了,回頭你有事兒了給我打電話。”
封竹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駕車回去的路上,封竹的腦袋中如同是複讀機似的,不斷的想着二爺剛才在電話中跟自己說的那一番話。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突然有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朝着自己揮手,長相敦厚老實。
封竹停下了車,降下車窗問道:“怎麽了?”
那男子歉意地一笑說道:“兄弟,不好意思,我的車沒油了,能不能從你的車裏邊弄點油出來啊!”
“你怎麽不打救助電話?”
“嗨,别提了,我是從外地來的,還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弄到是可以,可關鍵是怎麽弄?”
“我這有根軟管。”中年男子說着揚了揚手中的那根拇指般粗細的塑料軟管。
封竹掃了他幾眼,道了句:“好吧!”
說着打開了油蓋,下了車。
中年男子朝着車後面走去,封竹跟了上去。
剛走沒幾步,中年男子突然轉身,下一秒封竹愣住了,一個黝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在看着這個長相敦厚老實的中年男子時,早就是面色猙獰,帶着無比恐怖的殺氣盯着封竹。
封竹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娘的,走南闖北了那麽多年,什麽樣的情況沒有遇到,可沒有想到竟然在陰溝裏翻船,不是封竹傻,隻能說對方演的實在是太好了。
此刻的封竹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可眼前的情形不容他多想,腦袋迅速一轉,問道:“誰派你來的?”
對方冷哼了一聲說道:“老子看你不爽,所以想教訓你一下。”
面孔早就不在是剛才的那張憨厚無比的模樣。
“哦,這樣啊,好吧,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隻是想讓你知道做人最好别太嚣張。”
說着揮舞着手中的槍猛地朝着封竹的腦袋砸去,封竹冷笑了,笑得無比陰森,手上布滿了真氣,看着這男子拿着槍的那隻手的軌迹,一拳打了過去,“噗'的一聲悶響,封竹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這個中年男子的手上,他手中的槍瞬間飛了出去,這家夥捂着手慘叫了起來,不一會兒觸目驚心的血就不知從手上的哪裏順着流了出來。
槍在飛出去的瞬間,封竹随即淩空一躍接在手中,随後,黝黑的槍口對準了這個慘叫的二逼,場内的情形頃刻間發生了變化。
扭頭就是一個回旋踢,狠狠地踹在了眼前的這個企圖想收拾自己的二逼的心口上。
嘭的一聲悶響,中年男子蹬蹬蹬的後退了幾步,慘叫了一聲。
封竹迅速上前幾步,手中的槍口自然而然地對準了這個慘叫不已的二逼,厲聲喝道:“給我閉嘴。”
中年男子擡頭驚慌失措的看着封竹,尤其是看着封竹的那雙好像是利劍一般的眼睛,心中一慌,趕緊閉上了嘴巴。
“給你兩條路走,要麽說出誰派你來的,要麽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反正我手下的冤魂也不止你一個。”
封竹說着打開了保險栓。
話音剛落,中年男子卻突然說道:“是二爺派我來的。”
看的出來,他對封竹及其的害怕。
“你叫什麽名字?”封竹刻意的壓抑着自己的憤怒沉聲問道。
“王魁。”
“做什麽的?”
“剛從号子裏邊出來。”
話音剛落,封竹的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麻痹的,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你一個剛出來的人,二爺會找你來虐我?換句話說,你有什麽本事讓二爺如此的信任你。”
“我,我曾經是全國散打冠軍。”王魁的眼神帶着些許恐懼的色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封竹。
這個答案讓封竹有些意外,他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麽進去的?”
“殺,殺人。”
王魁這句話讓封竹有些吃驚,他問道:“殺人?殺了什麽人?”
沉默了半分鍾,王魁說道:“我老婆。”
“爲什麽殺她?”封竹越發的震驚。
“她出軌了。”
聽了這話,封竹頓時怒道:“麻痹的,又在逗我?殺了人,你特麽的還能出來?”
王魁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是二爺花錢弄我出來的。”
事情有些複雜了,殺了眼前的這個男子也沒用,沉默了一會兒,掃了王魁一眼,封竹說道:“你可以走了。”
王魁不相信的看着封竹。
“怎麽,你是等着我給你補一槍?”
話音剛落,王魁迅速地轉身走人。
“二爺,從你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你就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封竹自言自語的說道。
“封竹,你是豬啊,買個飯用了這麽久的時間,你是想餓死我和你的雨柔妹妹啊!”思霁見到了封竹的時候頓時上前怒吼道。
封竹本來心情就不好,思霁這一鬧,心情更加的郁悶了,就飯菜放在了餐桌上之後扭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思霁和雨柔站在原地傻眼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封竹覺得自己郁悶無比,出道那些年,就算敵人僞裝的再好,封竹也能一眼識破出來,可是今天的事情,自己愣是沒識破。
到底是對手僞裝的太好了,還是自己過得比以前悠閑多了,警惕性下降了,封竹回答不了這個一直在他腦袋中盤旋的問題。
郁悶之極地歎了口氣,喃喃自語地說道:“唉,看來,得抓緊時間練功了啊,不然以後怎麽死的還不知道呢!”
說着盤膝坐在了床上,開始打坐。
修真共九層,每上一層,實力都會翻倍的提升,封竹現在才三重初期,水浩都三重後期了。
盡管修真這的實力無比強大,卻也是很難練就,除了需要有日複一日堅韌不拔的意志力之外,更多的還需要有悟性和機遇,盡管鬼王說封竹的悟性尚可,可封竹隻是練到第二重就用了十幾年,最後還是靠了丹藥才升到了第三重,可見,實力着實難升。
很快,封竹的心中一幹二淨沒有了任何的雜質,開始專心的修煉了起來。
一個大周天運行完畢之後,封竹吞吐了幾口氣,這才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