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走出了别墅。
“花蝴蝶,我先走了,你和郭暢給我好好看着吳繼巴。”封竹嚴肅的說道。
“草,師傅,你又把我一個人扔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花蝴蝶郁悶的說道。
“少廢話。”封竹說完,便坐上車,一個360°大漂移,疾馳而去。
回到了别墅之後,剛下了車,雨柔便出現在别墅的門口。
“雨柔、思霁,這麽晚了,你還不睡覺?”封竹笑着問道。
“我睡不着,在等封竹哥哥回來,思霁也在裏面等封竹哥哥呢!”雨柔一笑說道。
“靠,你們這是想逆天嗎?不知道睡覺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才是最好的保養品嗎?”
雨柔笑了笑沒有言語。
思霁果然也沒有睡,進封竹進來了,倆個小妞眼扭頭看了封竹一眼。
思霁起身,沖着封竹說道:“呦,你舍得回來了?”
“喲,思霁,這才幾個小時不見就我想了?”封竹調侃道。
“我呸,我就算是想一頭豬,也不會想你的。”
“别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想我,畢竟我這麽帥。”
思霁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笑的腰都直不起來,等到這妞笑夠了沖着封竹說道:“禽獸,你敢不敢說句實話啊,你帥?你哪兒帥了。”
“靠,思霁,你什麽眼光啊,我不帥?不扯淡的話,我要是個妞的話,一定會愛上我的。”封竹顯得有些氣憤地說道。
兩個小妞齊齊大笑了起來,尤其是雨柔,花枝亂顫的樣子,着實讓人浮想翩翩。
回了卧室後,封竹突然想起了四大堂主的資料,上了Q之後,消息閃了起來,不用說也知道是郭暢給發來的。
封竹點開了消息。
吳天,男,四十五歲,紅日玄武堂堂主,名下有三處房産,一套别墅,四輛車,存款兩億四千萬,有兩個酒吧,一個夜總會,黃賭毒俱都涉及,也是吳天最來錢的産業,典型的白手起家,打拼到現在,除了智商不俗之外,手段也頗狠。
這是郭暢發給封竹關于吳天的介紹,也隻有吳天的。
“怎麽沒有雷龍與周沙的。”看完了吳天的大概資料之後,封竹問道。
等了一會,郭暢依然沒有答複,封竹無語,郭暢這貨大概還在折磨吳繼巴呢。
一夜的郁悶。
上學的路上,封竹一想到今天沒什麽事兒可以做,就覺得無聊的要命。
“唉,要是不用上學的話,那該有多好啊!”封竹苦悶地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對于上學,封竹早就從一開始的新鮮變成了現在的厭惡,沒轍,封竹實在是太喜歡自由自在了,他讨厭被束縛的感覺。
思霁白了封竹一眼,聲音幽怨地說道:“我也不想上學。”
封竹笑問道:“我還以爲像你們這樣的好學生肯定喜歡上學那。”
“呸,你才是好學生,你們全家都是好學生。”
封竹大笑。
很快到了學校。
封竹在二班很多人的心目當中完全就是另類反叛的代名詞,一周曠課至少四五天,可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反而跟萌主校花東方雨柔和趙思霁走的是越來越近了,這讓不少人看封竹不爽,當然封竹自己也清楚,可無所謂。
進了教室之後,封竹又趴在了桌子上睡覺。
下了第一節課,封竹出了趟教室,回到了教室之後,一向活潑的雨柔那張漂亮的瓜子臉顯得好像是被霜打了似的,嫣兒了吧唧的,很沒精神,也很郁悶。
封竹疑惑的坐在雨柔的旁邊問道:“雨柔,怎麽了這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旁邊的思霁白了封竹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從雨柔的課桌裏邊拿出了一峰類似信的東西甩給了封竹。
封竹頗爲疑惑地拿在手中,打開看了幾眼,随即大笑了起來,笑着說道:“雨柔,有人給你寫情書,你應該高興啊,這充分說明你的魅力大!”
聽了這話,思霁沒好氣地說道:“大你個頭啊,用你的钛合金狗眼好好的看看落款是誰。”
封竹剛才還真沒看落款,見思霁這般說了,封竹掃了一眼,臉色旋即變了,竟然是楚淩那牲口。
“封竹哥哥,你不是說他再也不會騷擾我了嗎?你不是說過會好好保護我的嗎?”雨柔顯得極其委屈地說道。
封竹無奈地笑着安慰道:“好了,别難過。”
“哼,就知道你說話不算數,我讨厭你。”雨柔嘟着小嘴兒生氣地說道。
這妞本就可愛,這一撒嬌,越發顯得楚楚動人,那張撅起的小嘴兒粉嘟嘟的,着實讓人想親上一口。
“艹,敢跟我搶女人,我看他活得不耐煩了,我這就去找他,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會這樣紅。”封竹笑道。
雨柔的臉蛋頃刻間紅的跟熟透了的草莓似的,要多嬌羞有多嬌羞。
封竹看着雨柔的表情後心中一蕩,起身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雨柔這妞小小的年紀已經出落的這般妖孽,這要是在大點,該有多麽的妖孽啊。”封竹的心中情不自禁地想着。
站在了一班的教室門口,封竹推開了門,熱鬧的教室瞬間安靜無聲,個個看着這個昨天彪悍的踹門的家夥。
封竹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掃了幾眼坐在後排的楚淩,正要說話,對方卻已經站起來朝着封竹走來。
他顯然已經知道封竹要找的是自己。
封竹見狀,頓時轉身,朝着學校後的小樹林走去,楚淩緊随其後,有幾個想看熱鬧的,可是礙于封竹那淩厲的眼神,便沒有人敢跟上來。
“說吧,要怎麽樣才會滾出雨柔的視線。”剛上了天台封竹便直截了當地說道。
跟眼前這個及其抗打的煞筆,封竹真心沒有多餘的話。
楚淩聽了這話,頓時笑眯眯地說道:“我喜歡雨柔,也有追求她的權利,幹嘛要離開她的視線。”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那我很樂意在被你痛打一次。”楚淩顯得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封竹有些無語了,變态見過,可眼前這樣的變态還真沒見過。
動手暴打他一頓嗎?
沒意思,昨天已經打過了。
那怎麽辦?讓他走?任憑他肆無忌憚地騷擾雨柔?
不,絕對不行。
誰知道他接近雨柔的目的是什麽?
就算他沒有目的,出于情窦初開喜歡雨柔,那也不行。
想到了這兒的時候,封竹的臉色微變,沉聲說道:“我沒空跟你玩兒這些幼稚的遊戲,要麽我把你打殘了,要麽,你滾出雨柔的視線,二選一。”
“那你把我打殘吧!”
話音剛落,封竹朝着他撲了上來。
很快,封竹的腳已經踹到了他的胸口前,可是楚淩竟然不反抗。
封竹一轉身收回了自己的這一腳,冷眼看着陳玄說道:“行,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到了,你要想追求雨柔的話,随便,你放心,我保證會讓你失望的。”
說着轉身便要走人。
這時,楚淩卻突然喊道:“你站住。”
封竹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楚淩這時說道:“我知道你叫南宮封竹,你是紅日的人,我坦白的說,我昨天騷擾雨柔,進入繼續給他寫情書,完全就是爲了吸引你的目光,這樣做的目的,隻有一個,我想跟你混。”
封竹的臉色變了,随即轉身。
楚淩的表情頗爲真誠。
封竹卻一腳踹了出去,嘭的一聲悶響,楚淩的身體飛了出去,跌落在了一棵樹的前面,這二逼剛站起來,封竹便已經站在了他的跟前,修長有力的手一把掐住了楚淩的脖子,眼神當中帶着撕裂的殺氣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叫楚淩,我想跟你混。”楚淩面不改色地說道。
這般淡定的氣勢讓封竹越發懷疑眼前這二逼,一般的學生經曆了這樣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恐懼的,就連雷龍那樣時常跟社會上的混混們打交道的家夥都會有這樣的反應,可眼前的這個家夥卻是這般的淡定。
他是誰,到底有着怎樣與常人不同的經曆才鍛煉成了今日的無所畏懼。
封竹開始了深深的懷疑,封竹并不是一個喜歡多疑的人,可楚淩的表現實在過于逆天,不得不讓封竹懷疑。
封竹的力道在增加,很快,楚淩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可他的表情卻依然淡定如水。
下一秒,封竹放開了他。
楚淩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好,我讓你跟着我。”
封竹抛下了這麽一句話之後,轉身朝着樓下走去。
看着封竹的背影,剛剛還淡定如水的楚淩,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懼,不過,很快,他便獰笑着說道:“封竹,看我怎麽有一點一點玩死你。”
楚淩的表現固然亮眼,可是封竹對他的提防之心卻是更加的濃烈,之所以答應他,完全就是想看看這二逼到底有什麽目的,若是真心想跟着自己,那倒也罷了,可若是想耍什麽陰謀的話,那就别怪封竹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