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魯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想的事情,居然都被封竹給猜中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看向了楊夢琪,正想解釋一下,結果楊夢琪搶先道:“楊魯,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而且,在法律上,咱們上一輩訂的娃娃親根本就不能成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今天晚上你叫幾個女孩子過來灌酒,别以爲我看不透你的目的所在。封竹,咱們走吧”說話間,就站起身來了。'
封竹哦了一聲,然後拉着楊夢琪這妞拉着往外走去
楊魯氣得肺都要炸了,惱羞成怒之下,罵了一句‘艹你媽’,猛的抓起一個酒瓶子,朝封竹沖了過去......”
“砰”酒瓶瞬間碎裂了開來,楊魯晃了晃,指着封竹說了一個“你”字,便覺滿腦子星亂閃,撲通一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楊夢琪瞪大了眼,嘴巴都張成了型上,自己這個學生,也太暴力了太強悍了
剛才楊魯用英文罵了那句髒話的時候,她就轉過身來了,見楊魯用酒瓶子砸封竹,不由吓得臉蛋一白,剛準備對封竹說一聲‘小心’,楊魯手中的酒瓶就被封竹給奪了過來,但那種速度卻快得看不清,緊接着,封竹一瓶子反砸在楊魯頭上,頓時鮮血狂湧,楊魯昏倒在地。
長這麽大,楊夢琪一直都很讨厭别人用暴力解決事情,不過這一次楊魯先是陰謀未遂,再用酒瓶偷襲,已經是讓她相當反感了,封竹這麽做,反而讓她覺得封竹好帥,隻覺有他在身邊,好像很有安全感一樣
“額,楊老師,你看什麽呢?”封竹看了看正在發愣的楊夢琪一眼,問道。
“呃?”楊夢琪怔了下,之前她一直把當成自己學生,或小弟弟看待,也就很自然的主動來挽封竹的手臂了,可是這一回,在封竹霸氣外放的情況下,卻沒來由的臉紅了一下,居然會有點心跳的感覺呢
“哦,先生,這賬……”之前一直負責倒酒的服務員,這夥才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想到楊魯已經昏過去了,而另外三位姑娘也已經醉得不醒人事,那這賬由誰來付呢?于是就跑出去,追上了封竹和楊夢琪。
封竹淡然一笑,道:“付賬的主兒躺在地上呢,給醫院打個電話,把他弄醒就是了”說着,頭也不回的拉楊夢琪的手走了。
那服務員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隻是想到剛才的一幕,不由打了個寒噤,隻得任由封竹和楊夢琪從自己視線中消失了。
酒樓外,停車的地方
封竹看了楊夢琪一眼,發現這妞的臉色還是紅紅的,想來還沒有醒酒呢,無奈,隻得道:“我送你回家吧?”
威士忌的後勁很大,而楊夢琪也不善飲酒,這夥走路也有些腳步虛浮呢,當下不敢逞強,道:“今晚我住在教室宿舍裏。”
封竹要說完全沒一點醉意,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因爲之前喝得太急了,而他也不敢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隻是慢慢的用真氣逼出酒氣,但這速度遠比不上喝酒的速度,這夥腦子其實也有點暈暈的感覺了,隻是還算清醒,當下笑了笑,道:“上車吧。”
楊夢琪哦了一聲,對封竹已經是莫名的産生一種信任了,于是不再懷疑什麽,就直接坐到副駕駛位上去了
封竹也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發動車子,朝學校那邊開去
二十分鍾後,車子開進了天驕高校,保安雖然不認識封竹,但是看到這輛價值千萬的車,所以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就放了行,隻是對于開車的人微微感到有些好奇,不過也沒多問什麽,畢竟這不是自己該問的事情,要是惹了開車人不高興了,那自己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在楊夢琪的指路下,封竹直接把車子停在學校教師宿舍下,下車後,朝楊夢琪道:“要不要我扶你上去?”
如果是平常,楊夢琪會欣然答應的,因爲平常他隻把封竹當成一個學生,可是現在,她心裏卻有種異常的感覺,卻是不太好意思了,于是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封竹嗯了一聲,也沒在意,畢竟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當下道:“那,拜拜了。”話落,就轉身準備走了
楊夢琪看見封竹的背影,心裏沒來由有些失意,單身了這麽多年,她何嘗沒有寂寞的感覺?隻是苦等的白馬王子一直沒出現,也以隻得忍受這種寂寞的煎熬了,如果封竹年紀再大一點,或者說,如果封竹不是一個學生,或許,她真不介意想跟這封竹多接觸接觸,當然,至于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見封竹漸漸走遠,心裏不由有些後悔起來,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肯定不會再拒絕讓封竹扶她上去了。
第二天中午………………
封竹還在百無聊賴的等着放學鈴聲響,然後跑去楊夢琪那裏呢,這時雨柔跑了過來,說了句;“封竹哥哥,中午你陪我和思霁去吃飯呗!”說完這句話,雨柔便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着封竹,封竹本想婉轉的拒絕,可是一看到雨柔的眼神,便怎麽也找不出一個理由來拒絕,隻好無奈的答應了。
想起自己今天中午不能去楊夢琪那兒吃飯了,封竹考慮了一下,又把電話給她打了過去。
很快,楊夢琪接了起來。
“楊老師,今天中午不能去你那兒吃飯了。”封竹的語氣顯得有幾分遺憾的味道。
楊夢琪楞了一下,随即說道:“沒事兒,你要有事兒你就先忙。”
“那明天中午我過去吧,到時候你給我做點好吃的。”
“嗯,明天中午你過來就行。”楊夢琪笑着說道。
看的出來,得到了封竹的承諾之後,楊夢琪很是開心。
“楊老師,到時候我不光要吃你的,我還要看你的。”封竹壞笑着說道。
楊夢琪冰雪聰明,自然知道封竹說的這個看是什麽意思,當下臉色一紅,小聲罵道:“封竹,你讨厭。”
這聲音帶着些許撒嬌的味道。
封竹了起來。
“不許笑,你就是個壞蛋。”電話那頭的楊夢琪抗議道。
“就笑,難不成你還想吃了我啊!”
“哼,你敢來,我就敢吃。”楊夢琪的聲音突然很是強勢地說道。
這妞溫柔慣了,這麽一強勢封竹頓時覺得有種新鮮的感覺,忍不住又大笑了起來。
“封竹,你敢取笑我!”
“哈哈,楊老師,你敢溫柔一點麽?”
電話那頭的楊夢琪嫣然一笑說道:“好吧,明天中午我等你,你要在不過來,以後都别過來了。”
這妞也真是多變,說溫柔就溫柔了!
封竹笑着應了一聲,彼此挂了電話。
很快放學了,思霁和雨柔拉着封竹來到了天驕酒店。直接上了最頂層的包間。
“封竹,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去遊樂場。”剛坐下思霁便開門見山的說到。
封竹聽了這話,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要去你自己去,跟我有個毛的關系啊!”
思霁見狀頓時學雨柔撒嬌道:“封竹哥哥,你就帶我去嘛!”
封竹一頭撞在了餐桌上。
雨柔和思霁咯咯地笑了起來。
正說着開始上菜了。
四個菜很快上來了,封竹與思霁早就餓壞了,倆人埋頭吃了起來,不一會兒湯也上來了,不過餐盤中灑的到處都是,思霁眼睛很尖一眼便看到了這些,這妞不悅了,沖着服務生問道:“你是新來的?”
那服務生楞了一下,不知道思霁爲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思霁見狀說道:“你看看湯灑出去多少?别的客人要是看到這些的話會怎麽想?天驕大酒店的員工就這麽點素質嗎?”
服務生面紅耳赤地解釋道:“這位小姐對不起,我剛才端着湯進來的時候,被人給撞了一下,灑了出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封竹聽了這話頓時笑了笑說道:“算了,沒事兒,下次注意就好了。”
那服務生感激地看了封竹一眼,小聲地說道:“謝謝。”
說着拿着餐盤退了出去。
“思霁,你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封竹笑着說道。
思霁不悅地說道:“這酒店是強爺爺的,我當然希望他越來越好,現在餐飲業的競争這麽大,大家硬件差不多的情況下,比的就是這些細節了,我可不希望因爲服務生的失誤而丢失了消費者。”
封竹無語了,然後端起了盛着雞湯的碗。
雞湯很香,封竹聞了聞笑道:“好香啊!”
說着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正要喝下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封竹突然神色一變,将手中的碗扔了出去。
思霁和雨柔愣住了,思霁随即怒罵道:“喂,你作死啊!”
“有毒。”封竹表情陰森地說道。
雨柔和思霁震驚了。
隻是很快,思霁這妞便憤怒地說道:“封竹,你不想喝就不要找這麽蹩腳的理由。”
顯然,她不相信封竹說出的話。
雨柔也是看着封竹,等着封竹給一個解釋。
封竹沒有辯駁,他也希望自己的這個發現是錯誤的。